第4页(2/2)
一百三十多前,魔息封印松动,魔息奔涌逃出,是月琴尊手抚长琴,以灵力压制数月。
语气中充满犹豫。
十六年前,君煌自爆于坠尸崖,月琴尊为顾念师徒情谊,独自一人在崖下那炼狱般的地方寻找了两月。
沈轻尘似乎走的有些久了,便坐在了梧桐树下的石凳上。
“看来尊上是从君煌的死亡阴影中走出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君煌拽紧了沈轻尘胸前的衣襟,“没哭,我不会哭。”
可他知道,没有谁能真正进入君煌的心。
“尊上消失了十六年啊,终于回来了!”
入魔的他,道心破碎,却依旧没有任何感情。
他以为
与之前住过的小屋大致格局一样,只不过更加恢弘。
重新进入时隔十六年的“家”,“很拘束吗?”
“我回家了。”
以为师尊会因他之过,将这棵树砍了。
“快去禀报宗主,月琴尊真的回来了!”
可以称之为,殿。
沈轻尘抿着嘴唇,苦笑,“嗯,知道了。”
让练剑的弟子纷纷停下,向后山方向仰望。
直到他入魔、被宗主贺宸之逼出宗门,又被仙门百家追杀至坠尸崖。
如自家徒弟所说。
家里还有一个世上最好、最好的师尊。
只可惜丹田自爆,尸骨无存,但这份仁德却让所有人心生敬佩。
一夜之间,声名远播。
再也回不来了。
沈轻尘牵起那只小手。
问的扭扭捏捏的。
不能回家。
“小君”
只是有一件很害怕的事。
沈轻尘没有犹豫,“住一楼里间吧。”
其实他更想从侧面打听自家师尊对“君煌”的看法。
修无情道者,怎么会哭呢?
君煌摇头。
从里拿出热茶,“时机正好,可谓有缘。”
君煌搅动手指,“那我师兄住哪?”
石子路旁的青草依旧绿,后院的水池依旧流水潺潺,就连那棵梧桐树,也依旧开着紫白色渐变的花。
“师尊,我住哪间房?”
可月琴尊却开始深居简出,直到收了一个肆意张扬的无情道道修。
“月琴尊回来了!”
他清楚这里的格局,楼上是自家师尊的地盘,他以前就住在一楼的房间。
“真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没想到,一切如常。
尽管弟子们与月琴尊并不相熟,可修仙界无人不对其敬仰。
“真是月琴尊?”
抬眸看向矗立在水池边,仰望梧桐树的小凤凰。
这棵梧桐树是他亲手种下。
“师尊在,就不会。”
沈轻尘带着君煌重新走了一遍,从前走过的路。
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完成封印。
将脸埋在沈轻尘的怀里,哽咽道:“师尊。”
依稀记得第一次进入这里,是被师尊抱进来的。
梧桐花开,凤凰自来。
是啊。
带有灵力的嗓音响彻一片。
谁也不能成为君煌的牵挂。
随即解释:“那是你师兄的住处,一直保留着原样,要是不喜欢,你可以随时更换。”
据说是自家师尊的师尊亲自盖的,就是为了让沈轻尘专心修炼,早日飞升。
那时的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地方,呆呆地不知所措,后来他也开始布置,见这个地方变得更像“家”。
君煌记得。
又或者可以说,君煌无情似有情,放荡不羁任遨游。
看上去就是俊俏张扬少年郎。
“你哭了?”
他的师尊还在家啊。
沈轻尘有些茫然,手搭在君煌的肩膀上,手指微颤。
顿了顿,反应过来身份的变化。
虽然自家徒弟并非传统那般无情,能有说有笑,能与常人为伍。
与山里的喧嚣不同。
只为捡一片尸身,好以安葬。
君煌跟着自家师尊重新踏入了后山小楼。
他以为
君煌从决堤的情绪中缓过劲时,沈轻尘也收起来眸中的落寞。
君煌觉得眼眶泛酸,再难控制内心的情绪,径直扑向了沈轻尘。
脚下是千层台阶,断断续续的被茂盛树木掩盖,穿过山门,让山门弟子为之一震。
重新踏入故土,仿佛一切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