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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说，我都说。&rdo;

    有人惨叫一声，被用刀挑着砸到了墙上，溅起一大片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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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痕迹……

    找呀找呀找提米

    因为他们是家人。

    毕竟刺客联盟有许多法子可以让对方生不如死，这样干脆利落地死去，反而是便宜了对方。

    达米安如他承诺的那样, 给了面前人一个痛快。

    十几位沉默的刺客如同影子一般在达米安身后伫立着，烛影幢幢，在对方脸上投下摇摆不定的阴影。

    或许因为达米安是从刺客联盟厮杀中活下来的孩子，这么多年的哥谭经历磨炼了他的心智，却也没有打磨掉达米安自己的那一份坚持。

    相信，过一段时间，他们自会达成共识。

    至于阿卡姆那群疯子们……

    在哥谭一个不知名的地下室里。

    他理解布鲁斯, 他们是父子，是搭档, 他能够理解布鲁斯的坚持和理想，却无法选择赞同。

    达米安感到烦躁。

    达米安闭上眼，从回忆中抽身而出。

    而达米安是站在舞台之下，无能为力的观众，他只能用绝望替代掌声，用嘶吼代替喝彩。

    [布鲁斯]一边反复查看着监控，一边忍不住想：

    血脉的联系无法斩断，人非草木, 那蔓延而来的，堪称软弱的情绪，达米安曾经很困惑，后来他选择接受。

    是他没有做好一切，

    傲慢的暴君如是道。

    但，有些事情, 他不想记得。

    【作者有话说】

    &ldo;我会给你一个痛快。&rdo;

    他没把这些告诉[斯蒂芬妮]或者[卡珊德拉]，因为达米安后来所做出的举动也十足十具有迷惑性，如果不是那一次谈话，恐怕[布鲁斯]都无法意识到这一点。

    居心不良啊达米安！！！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并没有磨合得那么成功，达米安也无法接受自己多出来了软肋, 在一遍遍否定自己里，和父亲走向了彻底的对立面。

    而布鲁斯也在争吵和达米安的离家出走中, 选择性地磨平了自己的一部分棱角，双方就这么互相鲜血淋漓地靠近‐‐

    难道还是之前给的自由太多？以至于提姆又一次悄无声息地从他身边离开，如果松手是这样的结果，那么达米安早在最开始就应该把一切死死握在手中。

    结果……

    后者惶恐地说着，鲜血不断流逝，死亡一步步逼近的痛苦终于压垮了他，迫使他将一切话语全都吐露。

    鲜血，枪响，爆炸, 一场盛大的落幕仪式，一个可悲疯人的自我。

    强调一下成年前是不会谈恋爱的，请大家放心！

    与此同时，

    脑子里再一次冒出这个念头，本来丢了一个孩子就急得团团转的布鲁斯现在更是愁得没法说。

    达米安平静地甩了甩刀上的鲜血，那张俊美到近乎锋利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神情，在惨叫的人眼中，无异于地狱的来客。

    [布鲁斯]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却又在下一秒假装那些念头都没有发生。

    你说提姆的意见？

    达米安只是在那之后有了更多改变，虽然，他的掌控欲在那之前就已经达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可与之后的扭曲相比，这甚至显得无足轻重了。

    他和布鲁斯那时……都一样后悔，一样痛苦。

    &ldo;……阿卡姆的那群疯子们到底又鼓捣出了什么计划？我想，我们都应该节省点时间。&rdo;

    而在此后的很长时间里，达米安偶尔都会想……

    如果当初，他们有谁能够软和一点，有谁能够把那些真心话说出口，那么后来许许多多的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而那个孩子，是否也不会被卷进命运的洪流，然后被撕个粉碎。

    不要紧。

    话又说回来，那个被扔进监狱的魔法师呢？怎么感觉痕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达米安果然还是太邪恶了。

    不过……

    所以他学会了在布鲁斯面前后退一步，只是控制住力道而已, 比起被蝙蝠侠唠叨, 达米安宁愿选择费事一点的办法。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吧。

    但很多事情没有如果。

    &ldo;你还不肯说吗？&rdo;

    等他的话音落下，达米安于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