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民工大叔(1/1)

    杜朗跟过很多工地。

    也被不少农民工玩过屁股。

    杜朗趴在还没完工的窗台上,上身穿着工地的外套,下身什么都没穿,翘着屁股被一个工友干着。

    “不可以内射。”杜朗再次强调。

    这个工友因为和他搞在一起平时还算照顾他,杜朗明天还得上工,内射了他可能会发烧。

    工友的老婆打来电话,没接,又插了一会射在杜朗的屁股上就提起裤子给老婆回电话去了。

    杜朗趴在窗台上,也不急着穿裤子。杜朗没有老婆,也不担心查岗,一扭脸看见了一张不可思议的脸。

    小孩子,杜朗笑了笑。

    “来一炮?”杜朗勾了勾手。

    “多少钱?”年轻人出声问了。

    “干的爽了不要钱。”杜朗捡起地上的内裤,把屁股上的精液擦了。“来吗?”

    “不了,你叫什么?”

    杜朗挑挑眉,穿上外裤,把脏内裤塞进口袋了,也没搭理年轻人就走了。

    什么都怕,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这个工程还有快一个月就完工了,杜朗应该要去新的工地,换新的团队。

    差不多那时候也要过年了。

    杜朗叼着烟,他要看看附近的短租房了。

    搞在一起的工友倒是给了杜朗一笔钱,不多,小半个月的工资,杜朗也没拒绝。

    找到的房子还不错,杜朗窝在旅馆出租的小单间里,还算安静,过年都回乡下了,只是偶尔何必不消停的小情侣让人头大。

    年三十杜朗煮了一早去买的特价饺子,然后用小锅一煮,他也没什么要问候的人,倒是以前睡过的几个人有问候一下。

    杜朗吃着饺子回复了消息。

    意料之中的接到了电话。

    “喂。”

    “叔叔,你,还好吗?”

    “嗯,还好。”杜朗发现现在听那人讲话是真的没什么想法了。

    杜朗的日子就这么过着,没找人也没断过人,大概过去了一年。

    “杜朗,这边的工头问你有没有空过来做?就去年我们修的大楼的工头。”以前一起做工的工友给杜朗打电话。

    “行。”杜朗刚从这边的工头结了工资,最近一个月没找合适的人,之前搞起来的工友老婆病了赶回家了。

    杜朗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个行李袋。

    杜朗过去的第一天就和一个工友对上眼了,年纪不大,杜朗有些失望。

    年轻的工友叫林如许。

    林如许看着杜朗和别的工友搞完,追到杜朗的宿舍问。“我不行吗?”

    “你太年轻了。”

    “我可以,明天不,下一次,让我来。”

    杜朗笑了。“行,等我找你。”

    林如许隔了两天的晚上,窗门被人敲了。

    杜朗好像刚洗完澡的样子,走在前面。“要戴套,有套吗?没有就不可以内射,别的就没什么。”

    林如许犹豫着要不要带杜朗去开个房,杜朗没什么意见,毕竟年后还是很冷。

    宾馆的套子都很贵,林如许觉得省省能省下下一次的房费。“我不内射。”

    林如许倒和以前工友不一样。

    杜朗躺在理床上,林如许左舔舔右摸摸,找着杜朗的敏感带。

    乳头,腰,腿根,还有屁眼。

    杜朗是仔细清洗过的,林如许用手指插着杜朗的屁眼,吃摸着杜朗的奶头,另一只手给杜朗打手枪。

    这和平时只是为了射不太一样。

    杜朗的奶头被咬成一粒小红豆,腰部不自觉得抖得厉害。

    “叔是不是很喜欢被人玩奶头?”林如许说。

    杜朗的阴茎一下子喷出了精液,杜朗用手臂遮住眼睛。

    “嗯。”杜朗抬起腿露出屁眼。“干我。”

    林如许像个小孩子,对什么都有兴趣。

    杜朗被插到某一处会尖叫,林如许就变着法子插那,杜朗没一会就一边被操一边自己打手枪。

    “叔,这样干得你爽吗?”林如许摸着杜朗的腰,手掌用力的把杜朗乳头揉搓过度。

    “爽死了”杜朗撸着自己的阴茎,嘴里被干到发出以前不敢发出的声音。

    “叔,我想干你屁眼很久了。”林如许操着杜朗的屁眼,嘴里不断说出让杜朗听得激动的话,“叔是不是想我再操你屁眼?可是再操了叔就不能上工了。”

    林如许这么说着,可是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杜朗已经被操到快要射精了。“操我”

    “叔怎么和婶子一样,天天扒着腿求男人操?”林如许接手了杜朗的阴茎。“被操得和小娘们一样。”

    杜朗不吭了,林如许亲了亲杜朗的额头,杜朗挡着眼睛的手移开了,眼泪流的到处都是。

    “叔别吓我,怎么哭了?”林如许吓了一跳。

    “干我”杜朗也不遮掩了,抽噎着盘住林如许的腰。

    杜朗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到了谁,还是真的被干哭了。

    反正杜朗第二天没上班,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好处,林如许干完杜朗把杜朗干的一站腿发抖之后还能接着干活。

    杜朗倒是不知道林如许跟着哪个师傅。

    杜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栽在年轻人手里。

    林如许发现杜朗喜欢年纪大的工友是有理由的,他做工手变得糙,摸杜朗的时候杜朗的屁股就夹得越紧。

    林如许每周必须要干杜朗两个晚上,杜朗一开始不同意,第二天下午活没有做完被林如许拉去厕所里干得真的眼泪流了出来。

    被干完屁眼里全是精液,杜朗瞪了林如许,眼睛里流眼泪。

    过了两天林如许又来了,就站着,过了两分钟杜朗就和他走了,路过零售店,杜朗拿了一盒套子,林如许拿了一管润滑。

    “叔你拿这么多,今晚不怕被我干死?”林如许在路上摸上了杜朗的屁股。

    杜朗瞥了他一眼。“一个月的,你买这干啥?”

    “店里的不好用,我查了查这个牌子比较好。”林如许把钱给了宾馆老板。走在楼梯上。“用完了我可不戴了。”

    林如许开了门就把杜朗拔了光。

    “洗澡别急啊林如许!啊!疼”随便抹的润滑有些不够,杜朗一下叫了出来。

    可是没干几下习惯了男人的杜朗竟然觉得有些爽,林如许没带套,咬着杜朗嘴巴。“叔我等等射在外头,让我这样干你屁眼好不好?”

    “林如许我操”杜朗难得骂脏话,他没洗里头,又没戴套。

    “叔,你在被我操的时候可就别想着操别人了。”林如许把杜朗抱起来,操着走到床边,把杜朗扔下去。

    下一秒杜朗就叫了出来,林如许有病,是真想干死他。

    杜朗两腿被林如许扒着,被按着腿操,还被操射了,林如许过了一会拔出来射的杜朗一身。

    两人洗了个澡,林如许这会给杜朗抹了润滑。

    “滚吧,马后炮。”杜朗的腿直,林如许每次看杜朗光着腿站着就想操死他。

    他也,这么做了。

    杜朗看着镜子里林如许笑着和他说话,可是他被操到没有办法思考了。

    “叔,我是不是第一个射在你屁股里的人?”

    “不是”杜朗勉勉强强想了一会。

    “那叔,我一定是第一个把你干尿的人。”

    杜朗也不知道林如许干了多久,他醒的时候全身酸痛,觉得整个人虚的不行。

    他真尿了,他也不知道林如许怎么搞的。

    妈的,老脸都不要了。

    杜朗连着两天没上工,林如许心虚怕杜朗骂,每天裤子里鼓着一大包守在厕所里给杜朗抹药。

    杜朗靠在墙上,觉得林如许借着涂药的借口用手指操他。

    林如许吞吐杜朗的阴茎,两根指头挖着杜朗的屁眼,杜朗被搞得大腿根一抽一抽的。

    杜朗两只眼睛红彤彤,咬着自己的手不敢出声。

    “叔,我喜欢你。”林如许突然说了一句。

    杜朗双眼瞪大,被林如许的手指按着腺体揉弄的屁眼一下子到了高潮,杜朗的精液流进了林如许的嘴里。

    林如许继续伺候着杜朗,杜朗垂着头,因为刚刚射精双眼有些迷茫,林如许喜欢极了。

    杜朗心里一紧,还剩三个月工期,三个月之后他要躲好一点。

    杜朗真怕了林如许,体力又好,又肯学,把他敏感带吃得透透的,公厕哪个隔间他都被林如许操过。

    林如许现在一靠近杜朗,杜朗就腿软乳硬屁股痒,是被养刁了,一被林如许碰就发骚。

    怎么可能不躲?

    躲得后果就是杜朗被压在工地后面的树林里操了一个中午。

    “叔,你别躲我,你再躲我就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林如许把精液射在杜朗的屁股里,略带玩笑的说。

    杜朗不敢躲了,成天中午被林如许拉去小巷子里摸摸,倒是很少插,就是说些让杜朗屁眼湿了的话,偶尔给杜朗撸两把。

    隔三两天宾馆跑一趟,把杜朗操哭了林如许才会有点节制。

    当时买的套子早用光了,杜朗每次做完之后肚子里和屁眼里都会有林如许的精液。

    “雨露均沾。”林如许用手弄出杜朗屁股里的东西。“叔,快结工资了吧。”

    杜朗浑身一紧。

    “你夹我干啥?”林如许手上一顿。“你别想着跑啊,还记得我说什么了?”

    杜朗一愣。“什么?”

    林如许眉头一皱。“很好,等到时候叔就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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