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允许你这样叫我(2/2)
“嗯，扶你回去。”
小孩儿缩在程曦怀里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盯着柳凡初看。程曦捏捏他脸蛋，“小言，自己告诉哥哥你的名字。”
难怪......秦非唇角微扬摇了摇头。都说柳家老幺是全家人的心头肉，尤其是柳家二少爷的宝贝疙瘩，那目中无人的眼神和柳清潇简直如出一辙，甚至有青出于蓝之势。
秦夕言飞快地摇摇头，“不是。”然后指着手上的小雏菊一朵一朵介绍：“这是小雨送的...这是苒苒送的...这个是......”他皱着小脸挠挠头，一时记不清了。秦非摸着小言的头发，一脸宠溺地笑着：“都是儿科病房的小女孩儿送的，说是长大了要嫁给小言。”
秦非因为小言在的缘故便没细说，对于程曦以外的事柳凡初也没兴趣知道。
程曦无奈地笑道：“多大了，怎么跟小孩儿比。”
柳凡初对这些照片还算满意，唯一觉着不足的是自己穿着病号服，心想下次等自己出院了得穿好看的衣服再拍。他选了张自己靠在程曦肩上的，替他设定成手机壁纸。又拨通了自己号码保存，输入备注姓名——
程曦只在医院见过柳默衡，倒还没见过柳家二少爷。便问秦非：“你认识？”
柳凡初才不关心这些事，反而对他夸秦夕言可爱的话耿耿于怀。闷闷不乐地看着他：“程曦，我和那个小东西谁长得好看？”
秦夕言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对秦非伸开双臂，秦非连忙将人抱到自己怀里。他在男人肩膀上蹭蹭，“小言娶爹地”
柳凡初哪肯乖乖听话，硬是把小花插进他头发里，揽过程曦肩膀命令他看镜头，强迫着自拍了好几张。
程曦颇有些无奈，连忙摸着小孩儿的脑袋安慰道：“小言也很可爱，而且特别听话。”
程曦在一旁安静看着手机上的备注，“阿初？”
程曦问他：“小言，这些花是爹地给你的?”
柳凡初不走，对他摊开手臂哼哼唧唧地撒娇：“伤口疼......抱。”
柳凡初将手机递给他，“嗯，我允许你这样叫我。”
照片中的柳凡初有面露笑容做剪刀手的，冷着脸耍酷的，还有做鬼脸的，但程曦无一不是红着脸，微偏过脑袋没看镜头，看着有些拘束害羞。
“哦。”对于孩子柳凡初的态度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一向认为小孩子是奇怪的生物。
手机没设密码，柳凡初直接打开相机的自拍模式，兴致勃勃地将一朵嫩黄小雏菊往程曦头发里插。
“乖...别闹。”程曦抓着他的手腕却不敢用力，稍稍侧过头去想躲开。
“我不管，我和他谁更好看？”柳凡初直直地看着他，一副不问出结果不罢休的模样。
“我得回办公室了，让护士过来陪着还是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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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又告诉秦非这孩子是自己病人，正好有空带他出来走走。
那边儿是亲热的老朋友，到自己这儿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病人。柳凡初心里不舒坦，哪里摆得出好脸色，抬高下巴瞥了秦非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
程曦又说了声娇气，还是把人横抱起来。柳凡初身高约一七八，只比他低五公分左右。程曦却并不觉吃力，将人抱回病房休息去了。
“哼。”得到满意的答案，柳凡初这才放宽了心。望着手里的小雏菊忽然起了坏心思，摊开掌心向他要手机，程曦连忙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他。
柳凡初又像软了骨头般往他身上靠，“累了。”
秦夕言望见柳凡初不悦的脸色倒也不怕，反而开心地夸了句：“哥哥长得好漂亮啊。”
被可爱嘴甜的小孩儿夸好看，要换做别人心早就化了。柳凡初从小到大却早听惯了夸他好看的话，淡淡地回了句：“我知道。”
有礼貌的小家伙早就想和他打招呼，只是碍于像是哥哥的柳凡初却有一头长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会儿便乖乖笑着望他，用小孩儿特有的小奶音介绍自己：“哥哥，我叫秦夕言，哥哥也可以叫我小言。”
柳凡初冷笑着回了句：“废话，那是我二哥。”
程曦面露难色，小孩子自有他们的可爱之处，两者哪能相提并论。柳凡初见他犹豫不决，顿时又急又委屈，忙凑近了些将程曦搂住，“你说，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最好看的？”
秦非笑道：“性子还挺傲。”隐约觉得这相貌气质似曾相识，听程曦说是姓柳，便问他：“你可认识柳家二少柳清潇？”
程曦把手里的花也递给了柳凡初，“秦非很久以前就离婚了，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小言难免依赖他。”
程曦笑道长大了可怎么得了，开玩笑逗他：“这么多女孩子想嫁给你，小言要娶谁呢？”
“小小年纪，恋父情结还挺严重。”柳凡初拨弄着花瓣，对此倒并不惊讶。毕竟他二哥在得知近亲不能结婚前也说过无数次要娶自己当老婆这种话。
程曦倏地红了脸，对方离得太近让他有些喘不过气，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程叔叔。”秦夕言开心地取出一朵花送给程叔叔，又拿出一朵送给好看的哥哥。柳凡初本来觉得这花很丑，见程曦看着自己，还是很给面子的接过了。
程曦扶着柳凡初在花园逛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午休也快结束。
“跟他们公司有合作。”柳氏旗下的情趣用品公司归柳清潇管理，最近柳氏正构想一个新产品，根据用户体验的声波频率以及语音指令自行改变震动幅度以及取悦方式。秦非的公司是搞人工智能及软件研发的，负责研究语音识别系统及操作这一块儿。
一般人哪里会让他产生这种疑问，可见在他心里也承认了秦夕言相貌生得好是事实。
秦非顿时哭笑不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家伙该累了，我带他回去休息会儿。”说完便抱着小孩儿回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