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宝贝弟弟被野男人“轻薄”之后(2/3)
“嗯”柳凡初点点头。提到周煜他心里就来气，又立马向程曦告状，“那个混......周医生还骂我来着！骂得可难听了！”
之前说不吃饭是故意发脾气。但现在，是真的吃不下
程曦把碗放到桌上，安慰般摸摸他头发，“抱歉这几天忙到什么都忘了。”他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没说晕倒的事。
“阿初算哥哥求你，多少吃一点儿，光靠营养液怎么行”
程曦淡淡的笑着，没说话。
柳凡初心里犯疼，有些后悔刚刚咬得太重了。手指轻抚着他脖子上的牙印，“哼......还骗我。明明就是累到晕过去了......你你怎么可以”他没忍住，又哽咽着红了眼眶。程曦连忙笑着给他抹眼泪，“没事。就是缺觉，休息会儿就好了。这是周煜告诉你的？”
柳清潇大概知道这是给弟弟做手术的医生，因而看他的眼神还算客气。刚要问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看了眼屏幕，估摸着是叫人查那姓周的混蛋祖宗十八代的事儿有结果了。
程曦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这事儿是他混蛋，我帮你教训过了。不气了好不好？”
柳清潇回医院的时候已经换上私服，暗灰色内衬搭配紧身马甲，以及最为钟爱的黑色短靴。将腰细腿长的挺拔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这身装扮颇有些调角游戏中的意味。
柳清潇瞥了他一眼，赶着去接电话没说什么。揣着手机快步走出了病房。
程曦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番场面。小家伙病恹恹地靠在床上。另一个人，从身型和相貌而言应该是他另一个哥哥，正想方设法劝他进食，却毫无进展。
柳凡初单手攀住他的脖子，眉眼勾人，像只狡猾的小狐狸，“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好好对我，疼我才行。”
正想把碗勺递给兰姨，程曦主动从他手里接过，“我来吧。”
“阿初”
周煜见他匆忙的样子，沉着嗓子问道：“肏，不会又赶着去看那小狐狸精吧？”
程曦慢慢走向周煜，突然拽住他衣领，在人脸上猛地给了一拳头。
“不用，还有点事。”
程曦心里总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可实在拿他没法子，嘴唇试探了温度。柳凡初这才乐意张嘴，将整勺山药粥吞进嘴里。之后的每一口也非要先碰了程曦的嘴，才愿相信是真的不烫了，再吞进自己肚子。
“伤留着，别擦药。”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男人，此刻阴冷的语气却叫人感到寒悚，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程曦点头，“疼你。但不是为了给他求情。”
这话听得柳凡初很受用，故意问他：“那是为了什么呀？”
柳凡初知道他脸皮薄，反正心里一片舒坦，便乖乖张嘴吃饭。可嘴唇刚碰到饭勺边缘就娇气地直喊烫。
他亲自下厨炖了薏米山药粥和鸽子汤，特意把食材全炖烂了的。但任凭怎么求着柳凡初吃点儿东西，他只说没胃口不想吃。
“嗯？”柳凡初抬头望他，眼睛还红着，唇角勾起了然的笑，“程医生是在给他求情吧”
按理说从保温桶盛到碗里已有些时候，应该不会烫嘴。程曦还是耐心地吹凉了，才又送到他唇边。柳凡初却还不愿吃，倚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嗯你先尝尝，看看还烫不烫”
“唔......饱了。肚子装不下了。”大约吃下一碗半，柳凡初饱食餍足。左手抓过程曦手中的饭勺想喂他，右手始终藏在被窝里。
“喂！他跟你认识几天？我跟你认识多少年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见程曦依旧沉默不语，周煜没由来的有点心虚，抬手摸了摸鼻子，“我也就..骂了他句小王八蛋呃”他没敢把故意用程曦激他的话说出来。
柳凡初哭够了，仍是赖在他怀里的。明明知道缘由，还是忍不住在他怀里蹭蹭，带着哭腔委屈的嗓音跟他撒娇：“骗子你说会会带我去散步的......两天都没有来”
“卧槽！程曦你他妈疯了是吧！”周煜扶着脸直抽气，手指从嘴边带出血痕，简直不可理喻。
兰姨见程曦过来，两眼瞬间有了光彩。连忙站起来上前迎他：“哎哟程医生！您可算是来了！您快帮着劝劝小少爷吧！瞧这可怜儿见的，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从那天下午允许他这样叫自己，程曦是第一次这么唤他，声音依旧平淡却温柔。
听见兰姨的话，柳凡初转头望向门口。看见程曦的那刻没说话，眼底却很有些波动，逐渐笼起一层水光，偏过头去不肯再望他一眼。
程曦的脸色越来越差，突然冷眼望向他，“他会无缘无故骂你？”
“小哭包，还生我气呢？”程曦整个心也发酸，柔软的语气却带着笑。
心里最脆弱的地方轻易便被触碰，柳凡初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像雨滴般流落不止，他凑近些靠到男人怀里，左手拽着男人的衣袖把头埋在他颈窝。肩膀无声的颤动着，泪水顺着颈间往里流，将程曦的衣服浸湿了一片。
见程曦不悦地皱眉，周煜得意地拍拍他肩膀，“不过老子已经教训过他了！估计老天也看不过去，那小子当时就犯了胃病，老子还好心替他叫了医生。”
周煜见他还帮着柳凡初说话，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妈的！你是被那小混蛋下了药是吧？就你晕过去的那阵儿，他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摔东西，又没人招惹他就把咱们科的小护士骂到哭得梨花带雨的！还敢骂老子是混蛋庸医！肏！”
端着碗热粥坐到床边，柳凡初仍沉默着没理他。程曦欲言又止地看了兰姨一眼，对方很识趣笑着点头，替两人掩上房门到外厅看电视了。
柳凡初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落下明显的牙印，程曦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没吭一声。
“唉唉，还有瓶营养液没输，你这是去哪儿啊？”周煜来病房，恰好撞见程曦穿鞋。
程曦抬头瞥他，“别乱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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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耳根泛红，顿时语塞了。索性不发一言，端起桌上的山药粥，用勺子盛起来喂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