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转机(2/3)
起初除了司机，还有两人随行负责接送他上下学。柳凡初对柳清潇抱怨了一句，他便让那两人不必再跟着。
车门被重重关上，柳清潇深深地吸了口烟。望着男人渐远的身影，迅速擦去眼角温热的液体。
明明小诺知道程曦来找过自己，也知道程曦受伤住院的事。他向来单纯不会撒谎，却对自己说谎了。而且从一开就注意到这段时间小诺都不太对劲。
柳凡初把包丢在床上，回家路上有个问题却始终想不通。他不明白为什么小诺会骗他。
周煜继续问他，“那电话呢？程曦打给你，为什么不接。”
柳凡初拽着他衣袖，眼泪也跟着不停往下落，紧张地问道，“你说程曦进是怎么回事！他现在怎么样了？”
周煜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一直以为柳清潇虽然看着冷漠，不近人情，但内心是温和善良的。可为什么
他以前还真信了柳清潇口口声声说不想让自己受伤害。呵，现在倒是连自家人都得受他的气了
柔声安抚道，“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前两天出院回家了。别担心。”
柳家上下都在忙活，屋子打扫的一尘不染，厨房里更是不可开交。
周煜和他对坐着。只一个多月没见，发现柳凡初比之前瘦了很多，看着长大不少。可眼中亦是少了些什么东西。却不知如何形容，像是少了某种颜色，某种光彩。
兰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退，思索片刻才小心翼翼凑到他耳边说些什么。
老陈在柳家当了多年司机，对柳凡初自然疼爱。每天按点接送、向大少爷汇报也是受了命令没有办法。此刻没有丝毫怀疑，“行。小少爷您快点儿，估计老爷夫人也快到家了，该急着见你。”
“老子早就对他死心了！”周煜无力地说了句，话说出口心里却并没有什么底气。
柳凡初点点头，若无其事跟在周煜身后不远处，进了一家快餐厅。
柳卓锋夫妇恰巧在今天回国。柳母梁秋婉喜爱热闹，非要让孩子们去机场接她，尤其是小诺是小初。
“阿潇，你说小初是你的宝贝。你连自己最爱人都忍心骗吗......”
柳凡初抬眼，收住笑容，“你指的什么事？”
柳凡初还想问什么，却在这时接到老陈的电话，问他为什么还没回去。
周煜叹息了声，凑近些小声问他，“那天晚上程曦去酒吧找你的事，你知不知道？”
“之前的事是我鬼迷心窍，无话可说。是我对不起你，但程曦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
妈的！就知道柳清潇一直瞒着他这事儿！
“放屁！”周煜没控制住情绪大吼道，一边猛地拍了下桌子。把柳凡初吓了一跳，周围的人都往他那边看去，才收敛了些，憋红了脸低吼道：“程曦不喜欢你？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都他妈进了还不喜欢你？？！！”
“啧......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柳凡初调侃地笑了他一声，虽然极力掩饰，面上仍带着几分苦涩，“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反正他也不喜欢我。”
柳凡初双腿交叠靠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抽了根叼在嘴里，“找我有事？”
之后的大半个月，柳凡初都没再和谁提过要去找程曦。
柳凡初点点头，起身离开了餐厅。
周煜拉下脸，不悦地抽走他口中的烟，“哪儿学的些怪德行。”
柳清潇从兜里抽出一根烟，右手微微颤抖着，拿着打火机替自己点上，“你懂什么阿初还小，我是在保护他。”
兰姨突然在这时敲他房门，急匆匆说道：“小少爷，怎么还在房里坐着，夫人他们都到门口了。赶紧下去见见吧！”
柳凡初目露震惊望着周煜，摇了摇头，“可是......哥哥和小诺都说，程曦没去找过我”
但柳凡初因为下午有课就免去了。到家的时候他们还没回来。
柳凡初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又要去跟我哥告状。”
周煜摆摆手，“谢就免了，你不报复我就万事大吉了。”
原来都是因为他
“那天我骗程曦帮我拿份文件，没告诉他其实是和那个女人约会。”周煜面带愧疚，继续说道：“还有......这事儿是背着柳清潇做的，他也不知情。”
“我得走了，我爸妈也快回家了。”柳凡初缓了缓情绪，对周煜说道，“你能不能替我跟程曦说一声，我还得回家处理一些事，事情办完就去找他。”
周煜没回答，做出副不耐的模样，“你不是赶着回去，哪儿来这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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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煜敛着眉沉默一阵，终究没说出口，“不知道你自己去问程曦吧。”
“他看见那个叫林泽的对你乱来，就和他动手了。呃，但是对方人比较多”周煜拍拍他肩膀，没敢把程曦被一群混混围殴，以及被人用凳子砸头躺了一个星期才醒的事跟他说。
兰姨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迅速将眼底泪花抹了去，“小少爷，这事儿我在心里藏了这么久，我也不好跟谁说去。我看得出你是真心待小诺好，有时间就多关心关心他吧。这孩子可怜的唉”
柳凡初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你刚刚说什么？”
“那你对我......”柳凡初顿了顿，没再喊出那两个字，“你对柳清潇呢？”
柳凡初露出淡淡地微笑，对周煜说道：“谢谢你。”
柳凡初猛地摇头，“我不知道！哥哥说手机找不到了。”突然想到什么，柳凡初变了脸色，“他是不是在骗我？他对程曦说了什么？”
只想着故意和别的男人暧昧，想让程曦吃醋，最后却害他受伤
周煜皱着眉问他，“没好好吃饭？怎么瘦成这样？”
直到某天下午，司机按照课程时间照常接他。刚要上车，不远处的汽车忽然按响喇叭，柳凡初循声望去，随即对司机说道，“陈叔，我肚子痛，先去上个厕所。”
柳凡初擦掉眼泪强忍着哭意，心中万般悔恨自己幼稚的行径。
柳凡初点点头，在下楼前随口问了句，“兰姨你知不知道小诺最近怎么了？感觉他老是闷闷不乐的，也没说身体不舒服。”
柳凡初听得脸色铁青，眼中全是深深的错愕与怒气。
“是，我不懂。”周煜嗤笑着点点头，一边把车门打开，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我就是觉得自己恶心，他妈的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
周煜一想到程曦的状况就觉得头疼，面露无奈道：“你赶紧弄完自己跟他说。老子这段时间因为你男人头都要炸了。估计他现在除了你谁的话也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