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着的妻子身旁被采花大盗破处/操逼(1/1)
有好事者曾经做过江湖四大美人的排行榜,第二的是那朱璇楼的盲女,一身白衣清贵冷艳。许多人上朱璇阁重金求购消息也不过是妄图见盲女一面。
第三是魔教圣女夜妖娆,一颦一笑皆妩媚动人。第四是百楼在俗世的行走者柳若,为人善良又医术高明,常常救济病患。
然而最奇葩的是,这个美人榜单的榜首,是一位男人。
他,名为尉迟溪。本来是五行楼楼主的高徒,却去投靠了江湖人最不屑的朝廷,当了号称“大元利箭”之称的铁蓝军军师。
这人是多想不开吗?江湖多自在,偏要入朝为官。
但无可否认,尉迟溪真的很美。就在上月,大元攻打北边的游牧民族,一处军事要塞却因为天险久攻不下,军内提出使用美人计。
而且决不能是一般的美人,否则敌军首领也看不上。于是众人一致推举尉迟溪。
尉迟溪去了。那张仗大胜而归。
然后坊间没有一人提及,尉迟溪在那战后的“后遗症”。
御赐的“尉迟”府邸内,尉迟溪看着窗外的圆月,月色像是碎银洒在他那张精致出尘的脸上,仿佛迎月而去的仙人。
“相公,”九巧崇拜地看着这个男人,清秀的小脸上全是羞红,“该歇了,妾身”
尉迟溪回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展颜一笑:“好,这就来。”
那一笑中,仿佛天地都失了色。
九巧羞着便转身去暖床了。尉迟溪忍着渐渐发热的身体,被九巧伺候着换了衣服,僵直地睡在九巧身边。
九巧羞着等了许久也没有动静,心下委屈,但她不是那种直接的女子。既然相公没有打算,也就作罢吧。
不一会,她便熟睡过去。
殊不知尉迟溪正在受着欲火的炙烤,下身已经一片泥泞。
浑身滚烫得像是要冒烟,交合云雨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如果换成一般男人,此时已经把娇妻折腾得娇喘连连。
可尉迟溪不是。前面的欲根肿胀的发疼,更痒的却是那处尉迟溪不愿面对的私处。
那个敌军首领不知道给他喂了什么药,说是一到月圆他整个人就会欲火焚身。不被男人操弄就会散攻。
这是那人的报复。
本来自己这个身体就,呜,太难受了,好空虚,呜~
尉迟溪抱着被子,双腿摩擦着,却解不了腿间的热痒。
突然的,尉迟溪觉得自己好像动不了了,连眼皮也睁不开的酸软。
窗户像是被推开了,有人接近了他,尉迟溪能感觉到身边那人的体温。
“果然是个绝世倾城的美人。”
那人低低地出声,声线沉沉又好听得紧。
一个陌生男人,尉迟溪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有些害怕而不知所措。
男人压在了他身上,身上本就叫嚣的欲望让尉迟溪对男人的靠近不知是拒绝还是接受。
“宝贝,我叫连墨。”连墨凑近尉迟溪耳边,“记住今晚是你的连墨哥哥在操你的骚穴。”
是那个有名的采花大盗。
尉迟溪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有了些力气,想要噔开身上的男人,却直接被连墨捉住了脚,将里衣扯了开来。
尉迟溪漂亮如玉的身体一览无余。
“真骚,”连墨不轻不重地捏了尉迟溪的乳头,“连底裤都没穿。”
“唔啊~”乳头传来过电的爽感,尉迟溪忍不住叫出声来。
身旁的七巧轻轻哼了哼,尉迟溪吓得一动不动,不行了,他的身体太敏感了,根本受不了这个。
连墨一下分开了尉迟溪的双腿,尉迟溪挣扎着,却还是让连墨看了个完整。
尉迟溪下面的肉棒已经硬了,但更让连墨惊喜的是他肉棒下面本应该是卵蛋的位置,却被两片羞答答的花唇代替了。
借着月色,连墨看清了那正不停流着淫水的花唇,恨不能大笑:“我说你怎么比青楼头牌都骚,原来是个双儿。”
身体的畸形一直是尉迟溪不愿意面对的,迷药的药效已经过去,尉迟溪像是要哭了一般地求道:“别看,别看呜”
其实战场上指点江山的军师上了床,也只是个爱哭唧唧的小家伙。
尉迟溪终于看清了连墨俊美的脸,此时这人正带着邪笑,把自己的两条腿分到最开,肆意玩弄着他的私处。
尉迟溪能感受到那人游走的手指,一会套弄自己的肉棒,一会捏玩自己的花穴,尉迟溪爽到浑身颤抖。
痉挛的女穴又吐出一水淫液,弄得连墨满手。
“看,你的逼这么骚,流了这么多水。”
连墨把手上的淫液抹在尉迟溪身上,伸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根粗长的肉棒让尉迟溪看得有些口舌发干。
“说,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你的骚逼?嗯?”
连墨用龟头蹭了蹭尉迟溪的花唇,几乎立刻就把尉迟溪磨的要缴械投降。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说,说不出口啊
“不说我就把你旁边这个小美人喊醒,”连墨笑得很恶劣吃,“让她看看自己相公是怎么在男人身下发骚的。”
不,不可以!尉迟溪甚至不敢看七巧,啜泣着:“求,求你,求进来”
“嗯?说什么?”连墨笑着,一根修长的手指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突然插进了尉迟溪的小穴里。
“哈啊~”
从没有东西进入过的地方被小小地入侵,让尉迟溪再生不起抗拒的心思,只哭着道:“哥哥操进来呜,哥哥用大鸡巴操,操我的骚逼。”
连墨再不忍耐,将尉迟溪的一条长腿抬起,扶着自己肿胀的肉棒一下操进了尉迟溪的女穴里。
尉迟溪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生怕呻吟吵醒了身旁的七巧,眼里满是泪花。
能清晰地感觉到刚刚突破了什么的连墨很惊喜,美人的女穴居然是处!
刚被破处的尉迟溪娇喘着,他不是怕疼的人,此时却因为被开苞的小痛哭得不能自已。也不知是被委屈的还是什么。
控诉的眼神带着欲望的红润,看得连墨不会心软,只会更凶狠地操干起尉迟溪。
身体里的欲火终于有了发泄的方向,被连墨的肉棒摩擦着,尉迟溪的小穴内一片淫液泛滥。
“水这么多。”
连墨将尉迟溪的腿架在肩上,偏头舔咬着他大腿内侧敏感的那片皮肤。
尉迟溪兴奋到足尖蜷起,几乎就要浪叫出声。
“你看看,”连墨低声道,掰过尉迟溪的脸,让他面对着七巧,“她会不会知道自己的相公下面的小嘴比她还会吸呢?”
尉迟溪咬着唇,只得压下声音,猫儿似地“呜呜”轻叫。
妻子就睡在自己身边,自己却在旁边被一个陌生男人操的浑身发热,这个认知让尉迟溪兴奋得穴壁紧缩。
他一定是疯魔了。
连墨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巴掌拍在尉迟溪弹性浑圆的臀肉上:“小骚货,别咬这么紧。”
尉迟溪热出了汗,身体里的肉棒操得太深,可他却能看到,连墨并没有完全没入。
如果他整根操进去,会操到哪里?
尉迟溪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已经被连墨摆成了另一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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