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有肉蛋 )(1/1)

    艾玘和助理打听了穆新雨要去的地方,自己开车带着白怀走了。田玉不放心,让那几个保镖开着跟着。三辆车,左右后面把艾玘的车围在中间。艾玘哪经过这阵仗,弄得跟总统出巡似的,不由紧张起来。

    “诶,我说你们能不能跟在后面,我怕我一哆嗦,方向盘打错了直接给你撞了。”艾玘放下车窗,对旁边开车的保镖说。

    保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车子减速往后去了。

    “你说穆新雨助理是不是有病,自己老板不见人,知道地方怎么不派人去找?”艾玘想不明白。

    白怀沉思片刻,不太确定地说:“也许是穆新雨事前吩咐的?”

    一行人刚到市,就发现被跟踪了。

    “穆新雨到底招惹上了什么人?”艾玘额头直冒汗,一直当秉公守法的良民,遇上了穆新雨就没一件事是良民生活里该有的。

    他倒是想跟电影里演的那样,来一个激情飙车,左右互撞然后甩开跟踪扬长而去,但他是艾玘,读书的时候连不良少年都不敢招惹的鹌鹑。

    绕了一段路后,还是被前面一辆加长悍马给拦了下来。从上面下来了一排黑衣人,朝两人做了个请字。

    保镖们拦在前头,眼看一场恶战就要一触即发。

    “不得无礼,他们是贵客。”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对面车里传出来。“请二位上来坐一坐吧,我们没有恶意。”

    艾玘和白怀你看我我看你,没办法下决定。

    去不去?

    不去能跑得掉么?

    好像不太行

    两人眼神交流了半晌,最后只能妥协于黑衣人势力,老老实实上了车。

    车里坐着一个老人,一身唐装,头发花白,眼底青黑,脸色晦暗,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你就是穆新雨的小情儿?”见两人上了车,老人的语气也不复刚才的客气,颇有些轻看的调调。他朝着艾玘问了话,双手交握搁在膝盖上,往靠背上一仰,不等艾玘回答便又接着说:“穆新雨那小子我也算看着一路走过来,听闻最近和的公子走得近,我还以为是什么真绝色。”

    艾玘一脸黑线,他怎么就让人误会成穆新雨的那个了?

    “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老人又点评了一番后,开始进入正题,“我找你们,也是因为穆新雨,人老了,身体不顶事儿了,最近寻得一良医,想让他瞧瞧病,但那医生说除非我找到穆新雨,那臭小子也不知道哪去了,实在无法,只能请你们去我府上做几天客。”

    尼玛,不就是让我们当人质么,说得这么好听!

    艾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把穆新雨骂了个半死,尼玛都是些什么事?还有这白怀,也是个没事找事的,在家呆着多好,非要来,这下好了,出师未捷先被绑架

    悍马在一处大宅子停下,几个黑衣人把穆新雨的“小情儿”艾玘和“小情儿”的助理白怀“请”到了宅子里。

    “这里是我家,你们也别客气,除了不能出去,其他都会以礼相待。”那老朽说完就让人把他们关进了地下室,前面说的话跟放屁一样不作数。,

    “这怎么办?”艾玘暴躁了,这也不能怪他,本来好好地家里不呆着,非得跟着趟这趟浑水,出来找人没找着,自己先让人给关了。

    “我看那老头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艾玘在原地团团转,这地下室装修得十分豪华,弄得跟宾馆一样,就是没窗户,门口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怕是派了不少人守门口。

    ?

    “要不装病吧,把人引进来干掉再闯出去。”白怀建议。

    艾玘在房里四下转了几圈,说:“这里连个烟灰缸都没有,你拿什么揍人家?”

    白怀摸了摸下巴,往墙壁上看了眼,墙上挂着一面很大的落地镜,为了配合古典装潢风格,外边镶了个巴洛克风格的框,并配合风格在顶端装了照明灯。

    “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照镜子?”

    “这镜子正对着床,主人的喜好还挺黄暴的。”

    “我操!你就不能想想怎么出去?”

    “那你说说我们怎么出去?”白怀反问。

    “呃”

    最后两人还是决定先装病试试

    基于艾玘太怂装得不像,这个任务交给了白怀,白怀哎哟哎哟地叫了两声之后,直接“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艾玘看着地上那堆马赛克,只觉得喉咙一痒,也“哇”地一下跟着吐起来。两个人就这么跪地上,头抵着头哥俩好似的对着吐了个天昏地暗。

    到最后呕到只剩下酸水,艾玘胡乱擦了嘴屁滚尿流地离白怀几米远

    “你你别过来啊,我一看到你就想吐。”捂着嘴,艾玘都不能直视眼前这人。

    “你这么说我就伤心了”白怀抽了张纸巾,擦干净了嘴,“小黑都要哭了。”

    “你就瞎扯吧,你要没在那哇的一下吐一滩,我能吐?”艾玘往白怀那看了一眼,又想呕,赶紧闭起了眼。

    白怀朝白了他一眼,开始拍门,一边拍一边喊:“快开门,救命啊,有人食物中毒。”

    “你这也太假了,哪有一进来就食物中毒的。”

    “那你来。”

    艾玘绕过地上那堆马赛克,来到白怀旁边,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扯着喉咙喊:“来人啊,死人了!哮喘没带药。”

    “你这还不是半斤八两,话说既然我们要拍门,干嘛要吐出来”白怀问。

    “大概比较真实?”

    两人都觉得对方是傻屌,怎么一开始想不到这个问题。

    等两人手都拍麻了,外面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

    “这怎么办?为什么不开门呢?”

    “该不会有监控吧,这都8012年了,有监控才是正常。”

    “谁会在卧室搞监控”

    两人一筹莫展之际,白怀的胳膊又开始亮起来,只听见一个角落里“啪”地一声,冒了小火星。

    “真有监控?诶?”突然的,房间里灯全灭了。

    这情况怎么有点似曾相识来着?

    “别管了!”

    艾玘只听见白怀啪地一下掰断了什么,然后拉着他在门边等着。

    门开了

    “怎么回事?”门外传来询问声,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快走。”

    白怀拉着艾玘跑出去。

    整个宅子像是有生命一样,一盏盏灯在他们面前熄灭,艾玘摸着黑,只能看见白怀那隐隐发着光的胳膊在黑暗里挥舞。

    两人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终于跑了出去。

    “累累死我了。”

    确认身后没人了,艾玘撑着大腿大口大口的喘气,“我说你拿什么东西把人撂倒的?”

    “这个”白怀把手里的东西展示给他看。

    原来是个壁灯,复古样式,一边是弯曲的铜雕藤蔓,藤蔓的尾巴上吊着个圆形的铜制灯。这是那面镜子上的照明被白怀拿手里跟流星锤一样。

    路子挺野,倒是跟穆新雨绝配

    “手劲还挺大。”艾玘哽了半天,哽出这么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话来。

    “挺轻的。”

    “厉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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