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1)
教师宿舍内,赤裸的秦浪上身趴在床上,贴着床边的双腿弯曲近乎马步一般,把膝盖分到最大,双手抓紧屁股掰开,将屁眼完全暴露出来,指尖深陷皮肉,肉丘被抓得变形。
没有绳子,没有鞭打,没有羞辱,韩青只是站在秦浪身后,大力操干秦浪献祭般暴露给自己的屁眼,深入,抽离,再深入,好像要把过分粗大的尾根也要强行挤进已经撑裂的屁眼里。
看不到银子的肉洞,也看不到银子过分敏感碰碰就翘起来的乳尖,韩青盯着秦浪尾根处的随着尾茎抽动不断摇晃的暗青鳞片,竟有一种不是在操弄男性银子,而是在操弄一个真正男人的错觉。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韩青其实还有一点模糊的记忆。
很多年前,他似乎跟一个已经记不清长相的男孩说,我喜欢你,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结果那个男孩只是皱眉地看着他,说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只喜欢红色的尾巴。
他哭了半天,又好像是一夜,用裁纸刀一点一点刮掉尾巴上的暗青鳞片,拖着血肉模糊看不到半分暗青之色的尾巴去找那个男孩,跟对方说,我的尾巴红了,我现在是女孩子了,你能不能喜欢我,结果那个男孩受到惊吓,一边骂自己是变态,一边哭着跑了,还告了老师。
青春期的时候,他发现他喜欢长相类似男人的男性银子,人们对银子有性别偏好是很正常的事,他一直以为他也很正常,直到他发现,别人仅仅是偏好,而他是完全不能接受异性,不管是女人,还是女性银子。
秦浪不知道韩青在想什么,也完全没有能力思考韩青在想什么,太大了真的太大了秦浪咬着床单,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喘息,尽管回来灌肠的时候他已经尽力把屁眼疏通过了,但韩青的尾茎经过成年初次蜕皮,比原来粗长了绝对不止一圈,完全不似操场上那次操弄可比的。
好在屁眼习惯被撑开的疼痛之后,带着些许斑驳旧皮的鳞片经过每一寸肠壁,都能刮出兴奋的淫水,带出细微的水声。
刚才那次高潮,秦浪肉洞喷出的浪水打湿了一片床单,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承受过这种被允许随意高潮呻吟求饶的纯粹操干了。
很多人操弄银子的时候,不喜欢银子完全享受欲望的表情,或是禁止银子高潮,或是控制银子排泄,又或是叫银子摆出各种艰难的姿势,喊一些特别复杂的叫床,尤其是学生,更是花样繁多,银子老师们又想被尾茎操得发浪,又怕学生搞些什么奇葩的新玩意儿。
秦浪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开始主动摇晃着屁股,松开嘴里床单,发出激烈的粗喘,屁眼被尾茎每一次大力撞进,都会发出变调的淫荡呻吟,两眼爽得失去焦距,意识服从于自身的欲望,用沙哑的嗓子淫浪地叫起床来。
“母狗的骚屁眼要烂掉了”
“屁眼被主人的大尾巴操出浪水了”
“啊呵肉洞也痒出水了烂了烂了饶了婊子的屁眼啊要被主人操烂了婊子的屁眼要爽死了”
韩青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浪叫床叫得这么放荡不堪,毫无顾忌,真对得起秦浪这个名字,果然够浪,平时被操狠了也只是压抑的喘息,或者在自己逼迫下叫床,完全不似现在这般在自己面前放弃羞耻与掩饰,把骨子里的淫乱放浪彻底暴露出来的叫法。
说起来,秦浪的主人据说是女的,每次被女主人操玩都会这么叫床吧。
毕竟就算是银子,也更喜欢被异性操的,韩青盯着秦浪汗水淋漓的后背,满是藤条抽打过的重重旧伤、在自己的操弄下,起起伏伏,顺从而臣服,这个平时一向沉默正经不苟言笑的男性银子,现在好像已经融化成一个只会摇着屁股甩着浪水和叫床的烂肉,韩青莫名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某个匿名街访,大多银子表示希望被异性主人操。
虽然调查人结尾表示,银子被男人女人操干的反应是没有区别的,只是因为人类社会对同性之间无处不在的暗示排斥,导致同样生活在人类社会的银子也觉得那是不正常的,当然,银子并没有任何选择或者拒绝的权利。
撇开思绪,韩青什么也不再想,微闭着眼睛低喘,专心享受银子湿热紧致的屁眼,不管他怎么想,他不过是个银子,只要自己吩咐,他就要撅起屁股,把屁眼肉洞打开任由自己随意操干,不是么。
韩青渐渐加快抽动的速度,秦浪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喘息声更大,精液的多少和温度跟男人的兴奋度有很大的关系,一大股滚烫的精液直冲秦浪肠子深处又炸开,烫得秦浪近乎痛苦得嚎叫一声,肉洞随之打开,抖动着肉壁,又高潮了,喷出更多的淫水,屁股被烫得颤抖不已,屁眼本能锁紧韩青的尾茎,几分钟之后,秦浪才慢慢放松下来,失去意识,一直抓着屁股的双手无力垂下,两边屁股上的青紫指印清晰可见。
略显疲惫的韩青轻声喘息一会儿,抽出尾茎,看着秦浪硬币大小的屁眼无力涌出飘着热气的精液,把屁眼烫得一抽一抽,顿时感觉心情舒爽了不少,就算主人是女的怎么样,还不是被他操成一滩只会喊着“屁眼要烂了”的烂泥。
韩青爽够了,倒在秦浪旁边的床上,也沉沉睡去。
等到韩青睡醒,发现自己的全身都被擦洗了一遍,自己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动作肯定无比轻柔小心。
看着端正跪在床下的秦浪,韩青眯了眯眼,果然是有求自己么,怪不得今天这么主动,为了让自己高兴,连羞耻不要了,完全不压抑欲望,在自己操干下拼命叫床。
“您能买下我吗?”
韩青沉默,就算秦浪一副认真正经模样的询问,韩青也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叫床时候对外人喊了几声主人就想换主?问过自己意思了么,问过主人意思了么,而且买卖银子是主人与新主人之间商讨还价的事,买卖过程中跟银子一点关系都没有,银子只需要在买卖成交后,跪到新主人面前就行了。
秦浪也没有指望韩青立刻答复他,生涩笨拙地打开蓝凌买的投影仪,找了一个银子装饰走秀的视频打开。
韩青看着投影,台上是一个高挑巨乳大长腿的女性银子,野性逼人,棕黄色波浪卷发极为性感,似乎美容院的隆胸技术不错,奶子够大又不过分夸张,乳头和淫蒂都被红宝石钉装饰,双手交在脑后,把胸完全挺起来,疑似脚镣的黄金细链一看就是制作复杂的高价货,银子走到台前伸出舌头露出近乎俏皮的笑,舌尖上也是一枚红宝石钉,银子转过身去,暗红色尾鳞周围挂着一圈白金小环,下边,一串水晶肛珠一半埋在屁眼里,一半垂在双腿间摇摇晃晃,泛着水迹。
“主人买了这个银子”
韩青愣住,没看出来,秦浪的主人这么有钱,这银子女模特一看就是天价货。
秦浪顿住,似乎觉得擅自评论主人不好,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斟酌用语,跟韩青说清楚。
“女模特的主人急于用钱,拒绝分期付款,主人是饰品设计师,对这位银子女超模已经想了很久了,花了所有家当,还借了钱,才付了全款。”
韩青觉得自己已经知道原因了。
“主人说最近资金周转不过来,信用卡也要还不上了,要卖掉我和其他两个银子。”
秦浪正经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又叹气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主人也很无语,只是碍于身份有别,不好多做评价,接着又补充道。
“主人当时买我也只是觉得我学历高又打折,想买完就转手卖出去,发现我能进学校赚点零花钱给她,才留到现在,但是学校给银子的工资很低,根本不够她还信用卡,她不喜欢男人,包括男性银子。”
韩青睁大眼睛,有点茫然,有点不明白秦浪最后强调的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您是男人,您喜欢男人,我知道您在操我,操一个男性银子,我没有把您当做女人,银奴秦浪感激并享受您操开银奴身体的感觉。”
秦浪难得说了这么多话,然后实在不知该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跪伏在地上,屁眼里的精液又渗出些许,虽然他从来没被女主人操过,在学校被学生操得时候也少,但他也知道,没有主人的允许,银奴不能清理主人赐予的东西,
“我没有钱”
韩青不知所措沉默了很久,才贴着床边坐在地上,小声道,他这一年都要在这种封闭式的学校里,家里虽然不缺钱,但给他的生活费很少,担心他出去瞎玩,跟家里要钱也不是不行,但家里如果知道他要钱不是为了学习,是为了买银奴耍玩,肯定是不行的。
秦浪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暗淡,如果韩青不买他,他大概率都不可能继续留在学校里,秦浪想说什么安慰韩青,最终什么也没说,抬手摸了摸韩青的头,这不是银奴该对主人做的事,不过韩青没钱,也不算银奴和主人了,校规也没规定老师不能摸学生的头。
他的确对韩青有别的感情,大概是因为,那天他看到自己女主人的女朋友哭着说,父母跪下求她了,便再也没回来,女主人一个人在家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把他按在沙发上要操他,又什么也没做,只是醉醺醺的又哭又吐,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说他很恶心,又哭着道歉,说她就是受不了男人。
他那时才知道,不只是银子,人活着也很累,韩青昨天虽然没有哭,但一直吐个不停,和那时太像了他没办法不去想那天的情形。
蓝凌回来,就看到投影上播放着银子台走秀,莫名其妙,韩青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不过那个银子女模特真是那个银子男模特也
而且不上床呆着,这两人一坐一跪在地上干啥呢,一副被自己撞破奸情的模样。
秦浪依旧沉默,韩青很无力地说了一下秦浪要被卖掉,可能要离开学校的事。
蓝凌看看沉默的秦浪,又看看好像再次要没电的韩青。
“你们是不是傻,你非要直接说你要买银奴吗?你就不会说,你在学校碰到了一个教得不错的老师,这个银子老师要走了,你想买下来帮助自己学习,这位老师,你是老师对吧,你的学历证明、教师证明还在是吧,叫他用手机拍下来给家里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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