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2)
“你不要动!”
中年男人夹杂着哭腔与呻吟的拼命求饶声瞬间让男人清醒下来,看看身边的女人,又看看似乎在看戏的年轻客人,咬了咬牙,把钱放到柜台上,带着东西和女人离去。
韩青叫韩风把双手背到后面,韩青抓着韩风的双手,操干得更加大力,而韩风失去支撑点,整个身体都随着韩青的操干摇摇晃晃,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声。
见韩风压抑着呻吟,脸上因情欲通红一片,韩青就知道韩风肯定没用过这种玩意儿,韩青进到试用间,把帘子拉好,摘下韩风的口球和眼罩。
“好像被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
而韩青被韩风这副失去理智只靠本能的叫床刺激地整个尾茎都在轻颤,和那时的刻意讨好不一样,现在的韩风基本已经和银子没什么区别,任何反应都是发至本能。
不过好在这种店中,针对炸鳞受伤的药物也是不缺的,韩风已经从药物控制下清醒过来,小声安抚韩青不要紧的,韩青接过老板递来的药棒,轻柔小心地推入韩风的屁眼里。
“夫妻也会这样啊,那大哥和我是不是和夫妻一样?”
因为受伤的是韩风,因为受伤的是自己,不是他,所以韩风很高兴。
“下次,再陪大哥来吧。”
“大哥很高兴。”
外面的客人明显听到了什么,只是笑一句你今天生意不错啊,便不再关注了。
韩青抓紧韩风的手腕,将滚烫的精液一点一点泄入韩风的体内,但是韩青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甚至惊慌失措,他控制不住,他真的控制不住韩青清晰感觉到自己尾巴的鳞片一片片地炸开,在别人的身体里他都能控制得好好的,可是,刚才看到韩风的表情,他控制不了。
不行,嘴根本合不上,喘息还越来越大声,韩风模模糊糊地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想要被操,想要精液,想要更舒服。
“爽”
“我我炸鳞了”
“不来了”韩青闷闷出声,这还来什么。
怪不得那蜡烛那么贵!
韩风抬起头,再也难掩呻吟,小声喘息道,主动去舔韩青的尾茎,既是想讨好韩青,也是的确饥渴难耐,韩风现在嘴里全是口水,韩青的尾茎轻而易举深入韩风的咽喉深处。
中年老板立刻叫韩青什么也不要动,等着鳞片慢慢自动平复下去,这不是容易的事,因为韩风还在药效中,依旧不停地摇着屁股,嘴里甚至还在求韩青动一动。
韩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屁眼里的尾茎似乎更加兴奋了,便继续模模糊糊地说下去。
韩青上身转了一下方向,用手掀开帘子,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束缚的中年老板,用小孩子一般惊慌失措地语气求助道。
韩青明显感觉韩风压抑的喘息微微变大了,屁股也主动摇晃让自己的尾茎进入得更深,和那天不一样,韩青确定现在韩风已经动情了,这蜡烛果真是药性又快又猛,还把屁眼烫得格外暖热舒服,韩青感觉自己的尾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哥的屁眼有什么感觉?”
几个客人似乎故意看老板笑话,都去操旁边的银子,韩青所在的试用间离老板的调教床最近,能听清楚老板服软求客人操他的哭叫哀求。
“小青小青大哥的屁眼好烫啊好舒服”
几个客人似乎也只是开玩笑,操了一会儿银子就回来开始操老板,老板立刻发出淫浪的叫床声。
初次口交的韩风发出难受的吞咽水声,更是不断干呕,眼角无意识地渗出泪水,但是韩青没有尾茎把退出去,他也没有用手拔出韩青的尾茎,他见过那些银子被主人的尾茎撑到呼吸困难翻白眼的丑态,但他一点也不想韩青把尾茎抽离出去,一点也不想。
韩风的话没头没尾,可是韩青就是立刻明白了韩风的意思。
韩风摸了摸韩青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竟然炸鳞了,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可也不能买回家去。
韩风别过头,用一种意识不清、但是又明显能够感觉到害羞的单纯表情望着韩青,纯粹是单纯,纯粹是真实,这是韩青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韩青低头笑道,伸手把隐私试用间的帘子拉开,韩风蒙着眼罩,带着口球,双手抱在脑后,下面一丝不挂,双膝大张,蹲坐在地上,可以明显看到屁股下面有金属物件,似乎从边缘还冒着热气。
“那大哥以后买个房子,以后你想买什么放在里面都行,好不好?”
外面新来的几个客人似乎是老板的熟人或熟客,老板一直大骂,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几个客人一边调笑老板的刺青一边调笑老板的屁眼,老板骂够了开始求客人帮他解开。
过了好一会儿,韩青听到外面似乎又有几个人进来了,才把尾茎从韩风的嘴里抽出来,叫韩风站起来转过去,弯腰抓住墙底的横杠,分开双腿,把插着金属物的屁眼暴露出来。
中年老板去冰箱里取了几个冰袋,叫韩青放在韩风的身上,让他清醒一下,在老板的引导下,韩青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将鳞片平复的尾茎缓缓从韩风的屁眼里退出来,即使韩青已经做到足够小心了,也眼看着尾尖脱离之后一股鲜红顺着韩风的屁眼涌了出来。
“小风狗子,教官的尾巴爽不爽?”
韩风的屁眼因为外面声音瞬间紧张收缩了一下,想到自己的声音传到外面,只要外面的人掀开帘子就能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韩风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屁眼咬得比刚才更紧,但嘴里的呻吟就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口水更是不断滴落。
韩青拔出葫芦,一股热气喷涌而出,蜡烛融化似乎产生一股浓郁的花香,韩青将尾茎直接操进韩风又热又烫的舒适屁眼里,这种热度,对于敏感的肠壁是滚烫,对于有鳞片的尾茎来说,是最为舒服的温度,现在的性工具公司出的新品越来越有意思了,韩青感慨。
“好”
“我错了,哥,哥,我知道错了,您几位操操我屁眼吧,把我屁眼里的东西拔出去也行啊,我屁眼都要被烫化了。”
“教官军犬的屁眼要烂掉了”
中年老板还在清理下体,被韩青的话吓得差点没跳起来,炸鳞?在一个男人体内炸鳞?这是要在自己店里搞出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