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的愿望(BL)(1/1)

    一条野狗站在某会所地下室中央,在高明度灯光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双手放到脑后,双腿打开,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示该会所的老板,一个仅披着黑色长外套、看起来40多岁、脸上带疤的中年男性银子,虽然外套大敞,肉洞里也隐约可见插了什么东西,但气场不亚于黑道上的头目。

    在银子平均很短的寿命里,40多岁已经可以算是老人,从古至今,从无银子见白头。

    野狗二十五六的年纪,不算小也不算大,身段很不错,伤痕也少,皮肤苍白,尤其是脸,非常不错,很像某个明星,当然也不排除这条野狗就是从那个明星家里逃出来的。

    这次野狗组织送来的货色的确不错,老板非常满意。

    “你知道你来这的目的么?”

    “知道。”

    野狗低声应道,在小的时候,他就疑惑过野狗平时是怎么生活的,没有身份证明,不能做任何工作,虽然也可以做一些犯法的事维持生活,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来军犬的围捕追杀。

    后来,被鉴定为级银子的他还是逃了,拒绝成为军犬的他,成了一条野狗,接受了一个小型野狗组织的救助。

    而现在,他终于知道野狗组织的衣食住行资金是从何而来的,准确的说,是这种没有背景、没有经济来源、没有什么规矩的小型野狗组织,只有十几个成员,一半成员都是伤患,多是因为与军犬战斗后得不到及时救治导致的截肢等严重后果。

    而受伤的军犬会在第一时间得到军方最好的救治,就算小概率截肢,也会得到目前科技含量最高的智能假肢。

    野狗有些悲哀地苦笑,因为没有办法操军犬,所以这些有钱没权的人,就花高价在暗地里操野狗么。

    难怪组织里年长的成员,总是一副想跟他说什么又一直说不出口的尴尬无奈样子,直到这次实在没办法,真的没有钱买药了,才跟他说了实话,不过也告诉他,这件事只有少数成员才知道,大部分成员尤其是新来的年轻野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没有选择,他不能看着那些不到20岁的年轻银子因为缺少医药,伤口逐渐溃烂,连材质好一点、不容易过敏的破结道具都买不起,只能用劣质硅胶道具,破完结之后经常因为过敏奇痒难忍用手扣烂肉洞,多人用的道具也极容易引起感染,作为没有身份的野狗更不敢去医院申请消毒过的免费破结玻璃棒,他逃走受伤的时候,是这些野狗救了他,他,不能不管他们。

    野狗是做不了假的,客人都清楚,野狗的身体素质自愈速度都不是普通银子可以相比的,操玩起来可以肆无忌惮,分外爽快,就算受了再重伤害也很难昏迷过去。

    “第一条规矩,以后见到任何客人,都要叫爷。”

    老板过来捏了两把野狗苍白的屁股,教他一些基本规矩,顺便叫身边的银子过来给野狗屁股上印一个军犬编号,之后去拿一个带电击标志的项圈过来。

    “爷”在古代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受宠银子对主人的称呼,也是妓院娼馆里的男女银子作为妓子对恩客的日常称呼,用来拉近关系讨好恩客,如今早已经没有银子管主人叫“爷”了,只有一些高端会所保留了旧时习俗,让现在这些只会卖肉浪叫的男女银子装得有文化点,讨好有钱的客人。

    老板非常清楚,一个军犬用妓子叫恩客的称呼叫客人,客人是什么感觉,哪怕军犬是假的,那也是曾经可能成为军犬的野狗。

    “你们不用出去接客,只要呆在规定的房间,等客人来了,伺候客人就行,客人已经付完款了,我们会抽取7成,客人私下给你们的打赏,我们不会抽成,你们可以全部带走。”

    “是。”

    们?

    野狗敏感察觉到这一点,还有别的野狗??

    野狗的乖顺让老板省了不少事,直接带野狗去接客的房间。

    走过昏暗模糊的走廊,老板在深处某房间门口跪下,示意野狗也跪下,然后轻轻敲了几下门。

    “这位爷,贱奴带新的野狗来了,您瞧瞧么。”

    野狗有些意外,老板也要这样么,看着颇为凶神恶煞的老板与普通妓子一样,跪伏称爷,不禁心情有点复杂。

    “进来。”

    “是。”

    老板拉开根本没关严的房门,与野狗一前一后爬了进去,野狗看清房间里的野狗样子,脸色顿时惨白,嘴唇抽动,说不出话来。

    一条长相英俊的野狗坐在椅子上,两腿大开,双手更是主动抱住腿弯,把塞着一卷一卷纸币的肉洞屁眼都暴露出来。

    前辈野狗眼前有些恍惚,那个救了他的前辈,那个用道具为他温柔破结的前辈,那个说喜欢他想照顾他的前辈

    英俊野狗在看清野狗长相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即羞耻难当,别过头去,死死咬住牙,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抱住腿弯的双手,这是客人额外的打赏,他可以带走的,客人说了,他能装多少,就带走多少。

    客人见两条野狗似乎认识,干脆叫野狗去拿钱往椅子上的野狗的肉洞屁眼里塞,倒想看看他们能塞多少。

    野狗茫然地爬了过去,拿起一小卷纸币跪在前辈面前,迟疑许久,最终还是落下泪来,他以前穿的衣服,吃的食物,用的伤药,都是前辈这样张开双腿换来的吧。

    如今自己也到了被新救回来的野狗叫做前辈的年纪了,野狗想起那个失去一只脚的年轻野狗哭着跟他说,前辈,好疼,仿佛又看到自己哭着跟前辈说自己好疼的时候。

    感觉自己屁股被客人踢了一脚,野狗不敢耽搁,抖着手把一卷纸币往前辈肉洞里塞,眼看着一丝鲜血顺着边缘渗出来,无论如何都塞不进去。

    “塞进来吧,用力一点,我没事。”

    前辈不知道什么时候望向野狗,不再躲着野狗的目光。

    野狗张了张口,又想起前辈以前受伤时候跟自己逞强的样子,只是,现在这份逞强显得格外凄惨悲哀。

    “明天早上我们回家,我给你买好吃的。”

    看到野狗似乎要哭出来的样子,前辈勉强扯出一抹笑,像平时一样安慰他,明明已经不是刚来时候的年纪了,已经被别的成员叫前辈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嗯”

    野狗哽咽应道,把小卷纸币从中间推了进去。

    直到前辈的嘴里、肉洞里、屁眼里、甚至鼻孔里都被纸币撑开流血,再没有任何空隙可塞,才被抬了出去,至始至终,前辈都用一如往昔的温柔目光注视着他。

    野狗仰望着似乎觉得这种苦情戏码很有趣的客人好一会儿,突然扭着屁股爬到客人的脚下,用从来没发出的过的粘腻声音哀求道。

    “爷,小野狗的屁眼肉洞也想要钱。”

    “这要看你的肉洞屁眼乖不乖了,乖的才有钱。”

    客人笑道,觉得这个新来的野狗还真是上道,椅子上的那条野狗刚来的时候,可是好几天都在闹别扭,后来没有钱来才爬来求自己。

    “乖的,很乖的。”

    野狗转过身,用手抓住屁股掰开,冲着客人摇了摇。

    客人突然脸色一变,一脚把地下的野狗踢个跟头,冷笑。

    “军犬可不会对没穿军装的人做这种恶心的动作,你以为军犬是小婊子么。”

    野狗闭了闭眼,又爬回原处,冲着客人摇屁股。

    “一般军犬不会,可小婊子是个不守规矩又淫荡下流的军犬,上次教官知道小婊子对谁都摇屁股,打烂了小婊子的肉洞,求爷给小婊子揉揉吧。”

    野狗刻意讨好的自贬说法显然取悦了客人,笑骂了一句不守规矩就该打,叫野狗面对自己躺下抱住双腿,露出军犬编号和肉洞屁眼,顺手拿了一根鞭子照着野狗从来没有被粗暴对待的敏感肉洞屁眼就大力抽了下去。

    似乎正好抽中了最敏感的淫蒂,野狗惨叫一声,捂住下体在地板上翻滚。

    他拼命想要幻想打自己的人是前辈,可是前辈不会这么做的,前辈给他的破结的时候,都会问自己好多遍疼不疼,会温柔地吻着疼出冷汗的自己,会吻自己的耳朵,吻自己的脖子,吻自己的嘴野狗知道,那是只有人和人之才会做出的亲密事。

    明天,明天早上,就可以和前辈回家了吧,回到那个虽然是仓库,虽然里面住着各种伤病成员,虽然冬冷夏热,可是野狗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回到那里,那个叫做家的地方。

    军犬会觉得自己这群野狗可悲还是愚蠢,野狗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羡慕军犬,只要对上级绝对服从,就会过得很好,可是他一点也不想当军犬

    他只想回家。

    一年后。

    两条大腹便便的野狗面对面跪在地板上,一男一女疑似夫妻的两个客人一边用尾茎随意操弄着野狗孕期过于湿热舒服的屁眼,一边商谈怎么把野狗肚子里的东西卖出高价,也不时嘲弄一下地下小声呻吟的野狗,真以为卖个肉洞屁眼就能赚这么多钱?老子花大钱当然是为了买和军犬一样的肚子。

    “前辈我想回家”

    野狗眼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完全认不出面前的野狗是谁,只是不断抽泣哀求。

    “很快就可以了,再等等只要我们生下二代军犬,他们给的钱够我们用很多年很多年”

    眼神有些空茫的前辈温柔舔去野狗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慰,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很快的

    很快的

    两条野狗手腕脚踝处的纱布,又渗出些许血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