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以下犯上(1/2)
左守镶将一盆热腾腾的洗脚水端进左钰的房间。
小王爷此时正站在地上,由一个美貌的婢女伺候着将裘衣外套脱下来,左守镶很喜欢看左钰穿有毛领的衣服,将他的好相貌衬托地更加高贵雍容。
只看了一眼就见到左钰冷飕飕的目光朝他不屑地瞪过来,左守镶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左钰瞪了左守镶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坐到了床边。
左守镶毕恭毕敬地将洗脚水放到左钰脚边,退到一旁。那个婢女早已经跪到左钰脚边,将他的靴子脱下来,然后是袜子。
左守镶偷偷看了一眼左钰的玉足,连他的脚趾头都长得那么好看,个个晶莹剔透,上等的玉石比起来也要黯然失色。要是能握一握他的玉足,左守镶甘愿做任何事,但这些都是奢望,他只是左钰的奴隶,连碰他的资格也没有,更不要说摸他的玉足了。
左守镶黯然地低下头,小王爷没有让他走,他就装作不知道,继续呆在房间里。
婢女小心翼翼地将左钰的脚放进木盆里浣洗,恭敬地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听到水声,左守镶又管不住自己,偷偷朝左钰那边看了一眼。
“滚!下贱东西!”一声怒吼,左钰将木盆提翻在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婢女吓得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全无,抖得筛子一样。
她刚才指甲不小心划了左钰一下,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气,这一下可能就要送了她的命。
小王爷怒气冲冲,下到地上,朝那个婢女一脚踢过去,将人踹翻在地上。小王爷还不解气,左右看了一下,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就朝婢女砸过去。
“啊!”婢女吓得花容失色,眼看花瓶就到了面门,竟然不知道躲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左守镶右手一抄,将花瓶稳稳地接住。
婢女反应过来吓得不住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奴婢该死,求王爷饶了奴婢。”
“给我滚!”左钰指着门口朝婢女大骂,婢女得了小命连滚带爬出去了。
左钰将脸转向左守镶,面色泛红,柳眉倒竖,抬手就给了左守镶一个巴掌,“贱奴!你敢护着她!”
左守镶挨了着一巴掌,丝毫没有动气,而是关切道:“王爷地上凉,您先上床,要打要骂都随你。”
左守镶知道左钰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不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发这么大火,一定是因为心里有气。小王爷平日穿戴都避着自己,今天洗脚却没有让他出去,多半是对自己有气,刚才的奴婢不过是当了他的出气筒罢了。
左钰这才发现自己还踩在冰凉的地上,但是他要做什么轮不到一个奴隶插嘴,当下一跺脚,“我就不上去,冻死也不要你管!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去找那两个不要脸的贱人!”
原来小王爷是因为他去找叶真和韩阳而生气,他去只是想要让他们避着小王爷,只是后来却发生了那么多事。那个锦囊还在他屋里,韩阳告诉他只要将锦囊里的药下到小王爷的饭里,让他服下,小王爷就会和他他虽然无比心动,但还是不忍心把那种药用到小王爷身上。但是要是不用这种手段,他永远也别想得到
左守镶陷入了沉思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左钰的脸都气青了。
见左守镶低着头不说话,果然是去找那两个贱人了!
“贱奴!你敢,你敢去他们!”
左钰怒火中烧,一脚朝左守镶心口踹过去,他虽然武功平常,但这一脚正对着心口,踹下去左守镶虽然不至于死,也得大病一场。
这一脚踹过去左钰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来。
左守镶虽然在沉思,但出于一个习武之人的本能,就在左钰的脚堪堪擦到他的衣服的时候,左守镶大手一抓将左钰的脚踝抓住,让他动弹不得。
这一抓用上了力气,左钰身娇体贵,立马眼圈就红了,“狗奴才!你敢抓我!”
左守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将左钰的脚踝握在了手里,吓得连忙一松,左钰站立不稳就要栽倒。
这次左守镶反应极快,忙将他抱进怀里,手里握住了小王爷的细腰,鼻间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左守镶心中一荡。只见小王爷的眉头迅速皱起来,左守镶马上知错,赶紧将小王爷抱到床上。
看到小王爷的脚踝红了一圈,左守镶心里心疼得不行,也不记得小王爷对他的厌恶,立刻将他的脚踝捧起来就吹“王爷痛不痛?”
左钰先前被左守镶宽厚的胸膛抱入怀里,心里一紧,然后就见到左守镶捧着自己的脚踝,嘴唇都快凑到皮肤上了,左钰又急又怒:“狗东西!不许你碰我!”
左钰千金之躯,绝不允许一个奴隶碰他。
左钰说着朝左守镶下巴踢了一脚,这一脚只是左钰情急下慌张的反应,没想到左守镶居然不躲,踢得他向后一个趔趄。
“你”左钰一声惊呼,接着意识到他只是个奴隶,踢了也就是踢了算不得什么,马上闭上了嘴。
只见左守镶呆呆地望着自己,碧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无比受伤的神情,蓝色的眼珠好像盛着一往湖水,此时那湖水好像快溢出来了,左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软,也打算再计较他的冒犯了。
“你出去。”左钰低声道:“把刘医师叫进来。”
左钰说完这句话就把头转了过去,但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身旁的人离开,左钰转头一看,只见左守镶双眼直直地盯着他露在外面的脚看,竟然看呆了一样。
左钰先是脸上一红,接着一股被冒犯的怒气从心底窜上来,他抄起另一个花瓶就朝左守镶砸了过去:“滚!”
左守镶本能地偏头躲了过去,花瓶砸碎到地上发出脆响,将左守镶从发呆中拉了回来。见到左钰气得怒目圆睁,左守镶才意识到他刚才有多大胆,忙出了门。
找来了刘医师,左守镶把自己珍藏的一瓶活血化瘀药膏给了刘医师,让他进去给左钰涂上,并且告诉他千万不要让小王爷知道是他的药。
左守镶一直守在左钰门口,刘医师出来后又拉着他问长问短,反复确认左钰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左守镶今天晚上有些心神不宁,心里也燥热无比,本来已经到了睡觉的时候,但还是守在左钰门口不愿离开。
突然左守镶想到地上的碎花瓶不知道打扫了没有,如果没有打扫,左钰下床扎到了怎么办。他那么不小心,又那么怕痛,扎到了一定要痛死了,左守镶越想越担心,终于偷偷溜进了左钰房里。
房间里还点着蜡烛,左守镶查看了一番花瓶已经被打扫了,地上也没有一片碎瓷片,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水水”房间里突然传来小王爷的声音,刚走到门边的左守镶立刻回头,拿起了桌上的茶水。
“水热”左钰迷迷糊糊地扒开了被子,左守镶不敢看他,忙倒了一杯茶送到他嘴边。
左钰一口气喝完了茶,人也清醒了一点,看到左守镶坐在床头,迷糊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正好路过听到你喊要水,我就,我就进来了。”左守镶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被左钰知道自己敢偷偷进来,说不定就是一顿皮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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