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舅舅真好吃(??ω?)?嘿)(2/2)
从他第一次撞见这个人起,到看到他被别人拥入怀中,再到形形色色的男女与他肆意做着最亲密的事。
说是这么说,然而既明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于是立马凑齐了三千两赎金不说,更是火速找到了南城的城主,派了不少巡捕一路护送追查。
从懵懂到心动,从心动到忐忑,从忐忑到嫉妒,从嫉妒到麻木,从麻木到心死,从心死到再一次不用自主的心动,周而复始,凌迟着年轻躯壳里灵魂的每一寸。
既明微微睁开一条缝,仿佛看见一束刺目的光从打开的门外直直照到脸上,像极了那年谭筱岿抱着他在秋日的枫树下荡秋千时,穿过层层枝桠的细碎金光。一时有些怔仲,他挣扎了一会儿,才从被束缚着的双手中反应过来——他好像是被绑架了。
谭筱岿一口咬在既明的侧颈上,恶声恶气道:“闭嘴!”
既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要是谭筱岿看到自己离家不过两天就混成这副模样,还不得嘲讽死他。说来也是这帮绑匪走运,他自小有拜一个江湖师父学习武艺,不说以一敌百,也不是这四五人可以轻易绑走的,身边又常年跟着几个健仆,想要得手很难。
这混账话听得谭筱岿七窍生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骂起,瞪大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眼,上挑的眼尾从漂亮的桃红变为艳丽的怒红,宛如骤然盛放染红的牡丹花,倒是让赏花人失神几息。
小捕头顿时欲言又止,满脸难受,挠头道:“应该不是很重吧但是少爷好像挺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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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郎中围着看了一圈,只道这药还得立刻发泄才好,不然怕少爷年纪轻轻提前憋坏了。可是这里南城还有个十几里路,出门也没人带什么小倌欲奴,不是上年纪的老先生就是捕快,哪里给让发泄的?
既明眸色暗沉:“为什么就我不可以?你明明和那些没认识几天或者不认识的男人都可以随随便便就搞在一块,凭什么我不行?”说话间他竟一把将谭筱岿抱起,两手托着那肥软的臀肉,朝外面缓步走去。
“唔舅舅嗯啊——”
这两天谭筱岿可真是糟透了心,先是既明离家出走,后脚就有不知死活的绑匪送信到府上,气得他一个后仰差点将房中一瓶雕花牡丹瓷给摔碎。他恨恨对跪在堂下不知所措的既明娘亲道:“你看看你生的,究竟是个什么孽障东西,要不是——这谭家怎么也轮不到你们!”
十二三岁的俊美少年低头,在小儿的头顶轻轻一弹,眉头轻挑,唇角含笑:“叫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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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明嘶了一口气,有些委屈的道:“舅舅你凶我——”
既明本身身手还算不错,估计是自己乘机挣脱了束缚和几个绑匪争斗了一番,结果被人暗算了。看着傻外甥被药得晕头转向、气喘吁吁的样,谭筱岿真想转身就走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他见到那人便红了脸颊,抱着他的腿喊道:“哥哥!”
两人本来就是面对面交错着,谭筱岿两条玉腿搭在少年精瘦的腰侧,连接之处因体重而密不可分,这般细细研磨的滋味好让谭筱岿掌握主动权。这下反而便宜了既明握住大公子的腰杆上下抬送,巨根在那软滑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将里面的每一寸滋味都体味磨蹭了个遍。
既明顿住了脚步,转变了想法,将他压在一旁巨大光滑的石壁上狠狠操弄,道:“就是这样!你每次都这样!每次都!是你先招惹我的!”让我为你如痴如狂,为你黯然销魂,为你爱恨写意,却又无时无刻让我明白不能靠近和触碰!让我想要狠狠舍弃却又放不开手,让我想当众折辱却又不想让这美好艳色被他人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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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筱岿没理他。
光影斑驳的枫树下,小孩猛得撞到一人的膝头。
两人在这阴暗的山洞里草草铺了几件衣服就在上面行那档子事,如此草率没情调没气氛也就算了,做的人还是自己的亲外甥,一上来就一顿火急火燎的猛啃显然还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毛头小子,简直是刷新了大公子人生下限。
等到几个人将被打晕的绑匪和谭既明一起带出来,谭筱岿一看,觉得额头上青筋又开始突突直跳了——这哪是受伤?分明是给人下了淫药!
谭筱岿这个人精将他没说出口的情绪感受得明明白白,倒是宁愿自己蠢一些了。又是今天第三次哑口无言。
——可惜那天他躺路边上跟醉猫似的,又提前把奴仆都遣走了。
昨天他托桂圆给舅舅送了封信,准备去邻城的同窗家里住上几天,路上遇到了几个狐朋狗友,被硬拉着灌酒,之后分开时他又觉着心情抑郁,坐在路边上抱着酒坛就痛饮起来——之后不用多想,肯定是被一群不知道什么人看中了,绑架了。
既明抬眼一笑,道:“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舅舅理我啊。”
迷迷糊糊的,有人在低声交谈,但内容模糊不清,只隐隐听得几个“大公子”、“谭家”。
大概过了一盏茶时间,既明觉得自己都要给烧死了的时候,谭筱岿叹了口气。
到了那绑匪山头,这山里有一条猎户修的暗道,为了防止山洪,料想这匪贼收了赎金就会从暗道逃走。总捕头一面叫人在前面交赎金,一面在这暗道的出口处堵着。
谭筱岿只觉得心头一跳,顿时慌了神:“他伤哪了?重不重?那几个张家的先生呢?”
“你——干什么?”
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就有人回来了:“找到少爷了!他好像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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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筱岿无助的扶着他肩头,腰臀劲瘦白皙,肌肤柔腻,雪白的肥臀含着间一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柱耸动不停,正被那物捣得清朝涌动,闻言桃粉的面容又染上尴尬的怒色,道:“既明!嗯啊!你要是清醒了唔就给我啊啊啊——”
谭筱岿看人迟迟不到,于是便催促。总捕头无法,只能派人进了那山洞探查,毕竟大公子在整个南城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又有数不清的人脉关系,根本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谁知内里陡然被重重的顶了一下,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摩擦过深处的腺体,这一下子爽到,惹得谭筱岿惊喘一声:
“你们都回去,留几个家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