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壹:完结番外加肉填坑完毕(2/8)
“我若不是大公子了,你会开心些么?”谭筱岿语气平淡,并不是商量,而是叹息和妥协。
既明去熟识的道童那拿红布了,谭筱岿便抱着小手炉昂头打量这喜庆的桃树。那密密麻麻纠纠缠缠的红布也裹住了他的心脏似的,一时心绪复杂,眉头也微微紧了紧。
余洵燕看他,无语道:“不会公子也花了钱吧?给大公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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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洵燕懵了懵,还是老实道:“并无,怕是一早就入场,这会儿都在台下了吧。”
你们觉得下章是糖吗?不是。是刀。【在糖和刀之间切换自如】
后悔了?他后悔了?他要说什么?
李司荻:“你倒是天真不知事的,那赌局里,除了筱岿和那丘云鹤,便数你的钱最多,足足有两千三百多两银子。”
余洵燕疑惑:“谈我作甚?”
谭筱岿神色淡淡的,闻言调侃道:“既然当初想要同我在一起,便该想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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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明冲上去紧紧抱住他,浑身颤抖,道:“舅舅挽玉我、我不用”
“反正他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大公子么,我给他。”
为什么不早一点回头看看这个人呢?
丘云鹤紫衣云杉,金斯绣着祥云底纹,外罩一件鹤氅,墨发高高扎起成马尾,五官秀丽精致,还细细涂了一层薄粉,工笔描了额角一朵粉金桃花,唇色从唇缝间渐渐晕染开来,嫣红如洇血。端得是富贵骄矜,冷艳中透着妩媚。
就让他,也这么傻一回吧。
宛如石子投入海面,掀起万丈波澜。大街小巷无不在谈论此事,一面猜测着原因一面打赌下一个大公子是哪位公子,天天都有人开赌局,赌金都押到了五千两。连外城的老相识也赶赴南城询问情况,谭家的门槛都要被各路贵客踏破。而私底下为了争夺大公子之位的家族也是一边训练自家公子,一边想方设法的往谭家送礼。谭筱岿艳名之盛,由此可见。
李司荻揽着余洵燕,好笑道:“他们估计都在谈你。”
傻子。
究竟等了他多久呢?
他见到是余洵燕,眉尾一挑,勾唇道:“余小公子,怎么,你也要上台么?”气势冷傲,说是询问,不如是打压打压别人。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侍女,各自抱着乐器,最后还有一个健仆抬着鼓。
大雪那日,凡是南城有点身份的人都挤破头往那戏楼里钻。一时间差点把诺大的戏楼挤爆。
余洵燕骤然回神,说起来,每次见到这位丘公子,都很难想象他还比自己小两岁。也没发现他咄咄逼人的气势,回道:“不是,我是来看看你们的。”顿了顿,还善意的说,“那我提前祝贺你成为大公子吧。”
灯笼一盏盏点亮,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外面寒风凄凄,里头倒是人声鼎沸,暖意融融。
谭筱岿又叹气,抬手摸了摸高大青年的头发,道:“不必说了。”
他为谭筱岿投了一千两,又为丘云鹤投了一千五百两。尽管很多人都认为夺得大公子之位的热门是余洵燕,可是他既然对余洵燕动了心思,怎么会第二次让人从自己的手心逃走?余洵燕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他的影卫早就跟余家谈起了条件,等合同一签生意谈完,他就要带着余洵燕回沿海的大城,他的本家。虽然余家借着“玉涡凤吸”坐地起价,但也不敢太过得罪这个金主,双方都明白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他也绝对不允许意外。
丘云鹤:“”。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余洵燕,发现对方是真的有点呆,顿时觉得没意思,挥挥手擦肩而过道:“大公子本来就是我的囊中之物,改天请你喝酒。”
“我明日便跟各大家主写帖子,定个日子办继任仪式,人选我也想好了。”
谭筱岿挟着既明来了,不多时又一辆马车,李司荻带着余洵燕也来了。不少人看到这活财神都直了眼,看到身边的公子还是今年初绽锋芒余洵燕,又窃窃私语起来。
知道他不肯说,余洵燕便不问了。实际上李司荻心里也复杂,他看得出谭筱岿事为了那个小子才放弃这些的,所以才更加不甘心。他比那小子哪里差了?谭筱岿若是和他在一起,两人志同道合又性格相投,荣华富贵地位名利,要什么没有?即使只能做他的妾,可是不用过多久他就可以提为平妻,他又怎么会亏待他?而选了这个小子,不但什么都得不到,还要放弃辛辛苦苦赚来的荣誉。可正是因为谭筱岿这样做,他才知道,谭筱岿这回是真的做得绝了,是要斩断一切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了。他已经无法再触碰那颗七巧玲珑的心了。
一旦确定了要写些啥状态又来辣更新贼快,感觉不像我了! ̄▽ ̄要表扬!要么么哒!
嘿嘿嘿我发现阅读量好少,原来大家都已经习惯我的周更了么,突然看到这么多会不会觉得超级惊喜??●ˇ?ˇ●以及我明天还要考试但是越到考试越浪蛤蛤蛤蛤蛤蛤
今年冬天来得早,某一天,南城又有了热闹。当了快五年的大公子谭筱岿,突然放弃这个“南城牌面”的殊荣,选择了一位新的继承人。禅让仪式,定在城西的一座戏楼里。
舞台高高搭起,竟然有四个之多。上面搭建的样式也各不相同,或是朦胧的垂纱,或是秀丽的屏风,或是艳丽的花坛,或是文雅的琴架。戏楼上午便开放入场,先是城南叫得上名头的妓子小倌轮流表演一遭,到了傍晚才有真正的贵客入席二楼高台。
既明定定看着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几乎听不到说话声,努力辨认口型。
走了几步,他又转身问道:“你有看到张秦柊吗?”
李司荻神秘一笑,揽着他往里面走去,凑在他耳畔道:“今晚的赢家只有一位,你猜猜?”
余洵燕没注意到他眼神中的阴鸷,正巧转头看到一抹浓郁的紫色从楼上下来,顿时华光漫天,眼前一亮。
这时候流云观的人少了,两人携手到了庭院里,巨大的桃树只剩下枯枝,缠满了红布,前前后后不少小一点的桃树也是差不多德行,如同穿了红夹袄,有点俗气的喜庆。也是,毕竟前庭的人流量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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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筱岿:“既明。”
“舅舅,我拿来了,也写好了,你看看?”
既明兴冲冲走来,就见谭筱岿垂头叹了一口气,仿佛一道冷风过来,将自己从里到外吹成一座冰雕。他僵硬的拿着那块红布,心跳声吵得他耳膜发疼。
既明胸口一酸,这些天相处下来,原以为自己足够靠近眼前人,想不到罢了,至少还能够等到这个人,还有一个等待的资格。他低头,闷声回道:“嗯。”气氛便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