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发~(2/5)
男人咳了一下,似乎是笑着道:“属下、遵命。”另一个影卫为他们俩引开那剑客,终于为他们争得一时喘息。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再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话,等待自己的就是死亡。
“”
他的手搭在水行之肩头,因而水行之第一个感到异样,道:“你怎么?”
水行之:“什么情况?”
余洵燕:“”
“父亲他,认回我了。哥哥。”
水行之最害怕谁?猜猜看~蛤蛤蛤蛤蛤
这下他是真的动怒了。而且怒极恨极。
良久。
余洵燕慢慢垂眼,流下一滴泪来:“好。”
“父亲他还是对你信任的,不然也不会让你立即启程去朔北。”少年道,“不过我想,就这么放你去朔北不太好,你这么厉害的人,万一以后来找我麻烦可怎么办?所以我就让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跟着商队先走了。”?
水行之难得的露出一个笑了,余洵燕很熟悉,简而言之就是他老人家手痒了。
李司荻一噎,脸色发青,他身后的影卫立刻为他分担,才让他稍微好过一点。丘云鹤被两个昆仑奴抱在怀里,毫发无伤,那两个昆仑奴背上雄健的肌肉鼓起,一阵阵的起伏,如同驮着巨石。知臻安也脸色不愉,但好歹撑住了。
知臻安便被冰锥霎时间刺透心脏,他嗫喏半晌,终是垂下头去,道:“对不起。”
丘云鹤啪的一声踢翻一边半截桌子,怒道:“废话!你说还有什么事啊!你叫我来不就是因为他吗!!!”
不等他想明白,那影卫也知道藏不住了,两人一起主动朝水行之攻来,打得风生水起。顿时桌椅花瓶都遭了殃,丘云鹤那一帮人极有眼色的躲到角落拿桌子挡着飞来飞去的杯子凳子。
“意思就是你不必再见他了。”少年遗憾道,“他对你很失望,这几年凡是你接手的事,十有八九都办不成,甚至折损更多。其他人都在议论,他也保不住你了。”
余洵燕安抚的拍拍他的背脊,轻声道:“都过去了。”
知臻安想了想,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说了几句。
一个人影重重摔到了他面前,扬起漫天灰尘。
余洵燕看到为李司荻抵挡的影卫,起先还算镇定,正好那双眼睛也看过来,见到他的时候微微错愕,显然认出他来。余洵燕不由得颤抖起来。
。
“是。”
李司荻咬牙托着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的朝他在锦城的暗桩走去。
水行之知道他的心病,自然也从张秦柊那里听过他的过去——穿心之伤,流血不止,冰雪爬行一夜。下手干净利落,刺客或者专门的杀手,又因为一时低估而没有再下毒手。
知臻安也似笑非笑道:“是挺难的,但是毁去一条商道就挺简单,特别是很多人都看不顺眼的。”他着重强调最后一句话。
李司荻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看向水行之,道:“这位侠士,敢问名号?我李家供奉着不少贵客,可不是我两个影卫这么简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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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臻安整理好情绪,抬脸道:“你还有什么事?”
视线一转,庭院中一名青衫玉面的少年正把玩着手中的描金折扇,见他来了,便抬脸一笑:“哎呀,公子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气势不凡的影卫,同时向李司荻行礼。
“撑住,别死。”他恶狠狠的下达命令,眼眶红透。,
“这倒是不急,我正有要事跟你说,是你父亲的意思。”少年甜蜜的笑着,视线扫过暗自露出鄙夷的影卫和焦急的李司荻,手中的折扇一下下在雪白柔软的掌心敲打着,“他打算让你去朔北,驻守商道,这两个影卫也要换了,会另外派些人跟你一起上路。我带了一些路上要用的衣物和食物,这两个新影卫就可以接替守护你的职责了。”
“你也来了。正好,快点救他,外面那人还在追杀我们!”李司荻大喜,这少年是前年父亲赏给他的,既是他的得力下手,又是他的贴心床伴,漂亮又精明,主要是年轻,比谭筱岿更得他心思。
看众人都快撑不住了,水行之才冷笑一声收回内力。
李司荻不敢置信的扯开一个笑,道:“青玉,你再骗我我可生气了,平时宠你可不是用来耽误时间的。我父亲就我一个独子,他都保不住我,怎么可能?”
知臻安心砰砰直跳,他不敢置信又心痛至极:“所以他们说你死了,其实是因为你当时真的快死了?是吗?你背后的痕迹不是在朔北造成的,而是他们差点杀了你!是吗?!你不回来是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好你是吗?”
一把剑瞬间穿透两具相贴的身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朔北?驻守商道?”李司荻道,“什么意思?”
水行之:“我。”
余洵燕:“嗯。”
丝丝的阴冷从地底钻到了脚底,又渐渐让他的头皮都冰冷发麻。李司荻盯着少年说不出话来。
重伤的影卫将僵住的李司荻往门口一推:“快跑!!!”
少年羞涩的笑着:“哎呀,这么说出来,还真是,啧。这些年他先是把我藏在身边,忍不住肏了我。又想让我跟你学些东西,把我赏给了你,然后哥哥也肏了我不过好在,我和我娘都在你眼皮底下活过来了。”
满场皆静默。
“先别让他死了,两腿打断,拖到面前来。”少年依旧笑着,鲜丽如湿润的蔷薇花。他款款走近,看都没看李司荻一眼,只痴痴盯着重伤的男人,“给他一粒回燕丹,我要他吊着一口气。”
“就是他当年刺你一剑,穿心而过?”水行之问道,手一抬,水行剑自动出鞘握在手中。
知臻安:“什么?”
兵刃切割空气的啸声传来,李司荻立即往前面一扑,躲过一剑,扑到了男人的身上。
余洵燕盯着他,男人双眼红透,水光闪烁,痛惜之情溢于言表,怀抱又是那么炽热紧凑。
丘云鹤憋了半天,将之前的事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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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洵燕盯着那个影卫说不出话来。
李司荻气得笑出来,一双眼里杀气四溢:“你以为我动不了你了?即使你这几年得了势,我李家数代根基也是你几辈子都攒不来的,我李家真要动你,你以为谁能拦着?”
“去找最好的药,内伤外伤都拿来!”
余洵燕也慌了神,好在被知臻安及时拉入怀中,两人躲到侧室。
“呵。”
破旧朱门吱呀一声开了,面容苍老而诡异的老人盯着他们,为他们让开道路。李司荻无暇去关心这些,连忙扶着男人进入这个小院子。
知臻安简直快哭了,他道:“小燕是的吗?”
此时水行之慢悠悠的走回来,被飞来的桌子差点打脸,立刻把半截桌子又劈成两半。面色不善的看了一眼丘云鹤,觉得构不成威胁才又收剑入鞘。那两人被他打成重伤,如果没有一天之内快速医治的话肯定死了,故而没有继续追击。
他没有保护他的能力,凭什么相见的时候摆出一副欠债的姿态来?明明、明明他不是弃他远去,而是不敢回来啊
水行之:“无名,你随意。”他浑身气势外放,除了余洵燕几乎都感到了一股沉沉的气压抑制了他们的呼吸,沉重而无形。
张秦柊。因为老逼着他吃药打针防寒保暖穿衣睡觉水行之讨厌话多和吃药,他两样全占了,所以看到张秦柊端着药碗就想跑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你是说张秦柊?他怎么了?”
“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
“呵!你以为商道是这么好开拓的么?”李司荻威胁的眯起眼睛,似笑非笑。
“你们俩抱够了么?”丘云鹤语气不善。
少年脸色闪过一丝厌恶,很快又变回温驯的样子:“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父亲最近身体开始不好了,那些人都盯着你这继承人的位置虎视眈眈。所以,他做了一件事,为了让你暂时安全。”
少年冷笑一声,身后两个影卫同时朝他们攻来,李司荻拼命往门口跑去——
知臻安道:“要是真的过去了,你刚刚就不会那么害怕。”他抱紧余洵燕,发誓道:“对不起,从今往后,我保证,不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连我也不行。对不起。”
。
。?
“小燕,你跟我说,当年你不回来,是、是因为受伤吗?”
。
“咚咚咚——开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