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二发~(4/5)

    张秦柊心不在焉的磕着瓜子,不时偷偷看对面深紫的身影,又掩饰性的跟一边人聊天。旁边的异族小伙子看不惯,推搡道:“老大,你要是看上人家了就去呗,人家又不是不愿意。”

    张秦柊不耐烦的道:“你懂个屁。吃你的。”

    小伙子几天不见通过八卦聊天,汉话水准提升不少,语气态度像个机智的大妈:“这就是矫情,要不得的。”又对一边还在玩筷子的小婴儿道,“看到没,我们老大都三十几了还没老婆,就是这样子的。长大后别学他,会没老婆的。”

    张秦柊一脚踹过去:“你他妈才三十几,滚!”

    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看向对面,谁知丘云鹤似乎被这边动静惊扰了,抬眼看过来,霎时间对上眼。张秦柊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下意识露一个笑来,丘云鹤却只是冷淡的移开视线,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小伙子:“看到没,到手的老婆飞走了。唉。”见张秦柊憋屈,他不知怎么有点爽,嗑瓜子继续碎嘴道,“大美人这么好看又年轻,老大你要是不想要,我可就去试试辣。”

    张秦柊脸色一紧,还没说出话来,就看到他把瓜子一放,把酒一倒,准备往那边走去。

    大美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这个时候过去聊聊肯定事半功倍,而且这婚礼一结束,两家就是一家,厚一点脸皮贴上去,这个蓬荜生辉的神仙说不定就是他屋里人了。小伙子越想越来劲,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丘云鹤把玩玉佩的手——白皙凝脂,骨节分明,指尖一点嫩红,漂亮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突然就不能动了。艰难的转过眼珠,看到收回手的张秦柊朝他卑鄙一笑。

    妈的,这个老大一点都不靠谱。

    张秦柊人模狗样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小伙子手里抽出那杯酒盏,朝丘云鹤走去。

    他刚刚就一直想做这事了。

    “都撒完了。”余洵燕道。

    知臻安道:“反正快到家了,等会让人再给他们发些吧。”

    两人下马,又有数名侍女上来为两人重新整理衣物仪容,手里牵着鲜红的缘结,按着礼节并肩朝里面走去。恰时又有一队人马到了府邸门口,侍女们训练有素的上去迎接。

    余洵燕眼前似乎闪过许多浮光景象,眼前的热闹殿堂这么近又那么远,周围的嘈杂声一下子消失静默。他看到自己跌跌撞撞的行走在雪夜里,背脊的衣物被血染红;他看到自己骑着马,无助仓皇的在草原上奔逃;他看到自己华服容光,在树下痛哭;他看到自己遇见了另一个人,兵荒马乱,山河破碎,飘零无依如蓬蒿,转瞬凋谢如春花,却没有知臻安的身影。

    他看到自己守着一座孤坟,一盏孤灯,撑着一把半烂的伞,在细雨里孤零零的伫立。

    “一拜天地!”

    他蓦然惊醒,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恭恭敬敬的朝天地行礼。

    “二拜高堂!”

    水行之臭着脸,但没有把手放剑上,显然还是心情不错【?】

    “夫妻夫夫对拜!!”

    四目相对,都是目光如水,温柔而深情。郑重的行礼。余洵燕的心便一下子落到实处。

    “礼成!”

    掌声欢呼声雷动不息。

    一般情况下当然是送入洞房,但是知臻安有那么多生意上的合作,于是先开了宴,应酬起来。知臻安便牵着他,两人一起端过侍女送上的白玉酒盏,朝酒桌上的人走去。

    余洵燕意外发现张秦柊和丘云鹤坐在了一块。

    知臻安神色如常,与丘云鹤碰杯道:“还多住一会儿么?我安排了食宿。”

    丘云鹤浅笑一声,道:“恭喜,不过不用了,我明天就得赶回去了。”

    余洵燕道:“这么急吗?”

    丘云鹤打量了他几眼,出于一种习惯性比较,今天的余洵燕真是好看,艳红热闹颜色到他身上莫名的安静柔美起来:“是挺急的。”

    张秦柊抬了抬眼皮,还是开朗的笑笑:“恭喜。”

    余洵燕以为今天够意外的,谁知还有更意外的。

    谭筱岿和既明一出现就几乎夺取了所有人视线。谭筱岿清艳绝色,落落大方,笑得明艳动人:“抱歉,来晚了。还莫要怪啊。”

    既明如一只修竹,飒飒而立,君子的端正优雅发挥得淋漓尽致,拱手道:“恭喜。”他将带来的贺礼交给一旁的侍女,转头对谭筱岿低声道:“要是挽玉早些起床,也不会迟到。”

    谭筱岿瞪他道:“知道我赖床还不早点叫我。”转而看到余洵燕,啧啧几声道,“燕子这几年倒是出落得愈发好看啦,既明这两年被发配到邻城做苦差,没事来串串门啊。”

    余洵燕微微一笑,道:“好呀。”

    既明解释道:“不是发配,那是贬谪才用的,我这是调遣。”邻城最近出事不少,上头想要他做多点功绩好提拔他,这才平级调任。

    知臻安道:“没事,我们长住锦城,以后来往就多了。”

    谭筱岿还想说些什么,忽见得一人,便怔住。既明皱眉道:“挽玉又在看什么?”

    众人顺着看过去,正好看到水行之也一脸“卧槽”的看着他们。

    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众人视线在既明的脸上和水行之的脸上来回往复——没办法,没注意的时候还没发现,这一看来,两人像得有点过分了。

    谭筱岿叹气:“这倒是,赚大发了。”

    直到晚宴结束后,余洵燕还有点回不过神,被知臻安牵着乖乖跟着走。

    “水前辈,是既明的父亲。”

    “嗯,你已经说了三遍了。”知臻安好笑,“好了,先别管那些其他的了。”,

    今天的热闹有点多,连他也有点吃不消。说起来他也有很久没见过既明了,既明在余洵燕离开的第二年就去赴考,如约中了会元,之后更是成了京城的探花郎。这些年一直在外,他也没注意。

    月上枝头,前院请来的戏班子还在唱。锦城没有南城那么好淫乐,处世安逸随性得很,自然也见不到南城那般淫艳腥甜的景象,只是单纯的人间烟火气息。那些宾客还在,只是主人却双双到了后院,只能由其他仆从伺候侍奉。

    “今天闹了这么多,等会儿估计没人来闹洞房了。嘿嘿。”知臻安喝的不少,虽说没醉,却是有意的放松了,竟然连这种少年意气的话都说出来了。

    余洵燕忍俊不禁,只觉着牵着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

    一路上过小桥,走回廊,穿过庭院,都系着大红的锦缎红花,鲜红的灯笼大小样式不一,灯火在风中摇曳跳跃,路上铺着鲜花花瓣,也是明艳的红。长长裙摆扫过,花瓣被带得飞舞起来,衬着薄纱上面绣着的金蝶,如梦似幻。

    知臻安干脆一把抱起余洵燕,往洞房一路狂奔而去。

    房门被粗暴的踹开,里面传来被惊吓到的声音:“哎呀!”

    两人也被吓了一跳,往里面走近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童从床底钻出来,看到他们有点被抓包的尴尬,转头就想跑——被知臻安一脚绊倒在地。

    “这是?”

    知臻安揉揉眉心,解释道:“我远房过继来的小孙,按辈分得叫我爷爷一类的,现在叫我爹。”那小童拍拍膝盖爬起来,蔫了吧唧的叫唤:“大爹好,二爹好。”

    余洵燕:“”

    知臻安臭着脸轻踹了他小屁股一脚:“出去玩去!”

    小屁孩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跑了。知臻安紧接着就把门反锁了,还把房里可以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差点被柜子里塞着的喜被砸个劈头盖脸,最后还把窗户都关严实了。他做这事的时候满脸严肃认真,动作却幼稚得不行。

    余洵燕笑倒在床边。

    知臻安又摸到了床边,端过桌上一早准备好的合卺酒,倒了满满两杯,道:“小燕,来。”

    余洵燕接过一杯,两人手臂交缠,目光交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礼成。

    酒杯坠地,咕噜的滚到了远处。床上的新人紧紧拥抱。

    知臻安轻啄着青年柔嫩的脸侧,余洵燕也抬手褪去他的衣物,悉悉索索间,知臻安唤道:“小燕。”

    “嗯。”

    “我好高兴。”

    “我也是。”

    “那就好。”

    肉体的欢愉从未这么温柔而快乐过。宛如一块软肉被柔腻丝滑的内腔包围,外壳却坚硬紧闭。

    青年赤裸的身体优美而充满肉感,肌肤雪白而柔腻,因为情动而泛着欲望的粉红,丰沛的汁水仅仅只是稍微刺入就迫不及待地涌出。大手摸上劲瘦的腰肢,揉捻着游移到胸前,两点软豆微微挺立,惹人怜爱的樱红。男人低头从善如流的含入口中,以唇舌热情侍奉,嘬得水润莹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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