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傻少爷,我的世界全是你(2/3)
“庄主,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沐十一浅笑说道,“属下已订下了客栈内的一个院子,环境不错,庄主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还不快给刘老送碗小菜,让他把嘴堵上。”老板娘懒洋洋瞥了眼,笑道,“免得尽说实话。”
“哟,怪不得老板娘今天守在店里,还以为是想跟我们这几个糟老头聊几句,看来是守在这逮小后生吧。”话音一响,就把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前堂那老板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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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就像一头忠诚的猎犬,将所有的情绪严实地藏匿在平静的面容下,紧紧跟在主人的身后,替对方阻挡任何危险。只是在许多人没留意的左手掌心中,紧握着心上人所赠与的栗子,以此来平复内心的雀跃。
沐修鹤不愿意让人知晓,那他就沉默地守在床前,不让任何人发现主人想守住的秘密。
而这一幕,自是落在一旁老板娘的眼里。她瞥了眼楼梯,笑了笑,低头看着纸张上,刚刚那位青年所订下的院子名称。
“有了。”老板娘点头。由追影山庄来到这个地方的几年,足够让她在这里建立一个强大的情报网,不仅覆盖位于中原腹地的襄城,还映射到周边的几个地区,搜集各类信息。
沐十一上前一步,打算直接引领着自家庄主去早已订好的院子里,远离人群。谁知对方却不着急离开,对他点头示意后,才侧过身,对马车旁站得笔直的沐五道:“车内的糕点零嘴,都带到房间里罢。”
沐五下意识地接住,手掌中是几颗仍有温度的糖炒栗子,许是放久了,已经没有刚买时那么浓烈的香甜气味,可似乎仍有甜味,顺着他的掌心,一路冲到心间。
自从十日前得知自家庄主的身体状况,他们三人真是恨不得整天都守在沐修鹤身旁,寸步不离。如果说最开始的中毒是因为暗处的人过于狡黠,他们防不胜防,那如今沐修鹤的内力被压制,则完全是他们的责任。若是他们当时能早些突破重围,奔到他的身边一齐对抗那人,那么自家庄主是不是就不会莫名其妙丧失内力?
“嗯。经营得不错。”
赶了一天路的一行人,是踏着夕阳走进客栈的,一进来,中间的这个玄青色衣着的青年,就已吸引了部分人的目光。
对于躲在暗处的敌人,他从未胆怯,他唯一害怕的,是沐修鹤会像小时候那样,独自躲在黑暗中,默默咬牙忍受痛苦,甚至连哭出来都不愿。
“别装,进来罢。”沐五冷冷说道。
她咽了口唾液,细步走到门前,“客官啊,奴家……”
一个时辰后,老板娘仔细整理了一番,穿上平时甚少展现在其他人眼前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那院子前。
“问题并不在于你们。他们能来,定是以寻好旗鼓相当的对手拖住你们的步伐。”沐修鹤曾在出发当日,对他们如此说道。
“另外,”沐修鹤顿了顿,“栗子不错,你也尝尝罢。”说罢,便将手中的东西轻轻抛向沐五。
沐五点头,“是。”
“庄主,让十一领你进去吧。”
这些个夜晚里,他们三人总是会在分别守夜时,凝视着沐修鹤恬静的睡颜,在后怕的同时万分懊恼——他们还不够强。连主人都保护不好,反而让沐修鹤来安慰他们,这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的身边?
客栈的老板娘二十有余,但具体岁数倒没几个人知道。几年前她来到襄城,盘下了当时生意正日渐衰落的客栈。临铺不少掌柜当时都是摇着头,言语中是毫不遮掩的嘲讽,道这外来的女人见识少,以为这临街的大铺子,也不看看之前那五十余岁的客栈老掌柜是怎么栽下来的。没料到,不出一年,她就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手段和作风,在城里站稳了脚,生意越做越大,让不少人惋惜自己错过了机遇,把这好地段的客栈拱手让人了。也因如此,即便她始终称自己已有家室,但从未出现的丈夫仍让人在暗地里猜测这只是她维护脸面的说辞,一面看不起抛头露面的她,一面又希望把她勾上手。
直到房门关上,她发现那端坐在木椅上的青年,才收下戏谑,严肃得行了个礼:“庄主。”
话还没说完,门就打开了。
直到那几人彻底消失在视线内,两人才心有余悸地低下头。
沐十一扫了眼胞兄此刻的神情,没有做声。
听闻老板娘的话,年轻的庄主微微侧目,很快就收回视线,步调不变,踏上楼梯。
沐十一不知道其余二人怎么想,可他知道,沐修鹤定是有所隐瞒。沐十一跟沐七一同经历了沐修鹤的初夜,当时他在昏迷时,内力也是同样不畅,与那晚相同。而不久之前,他的主人,还曾隐晦地与他提及关于蛊虫的事情。这一切,必定是有一定的关联。
几个熟客笑笑,跟她继续调笑几句,顾客们最先瞥了几眼,也很快失了兴趣,继续吃着饭。
老板娘撇撇嘴,暗道:要说装,谁比得过你们。
“好。”沐五的声音很小,宛如情人在耳边的轻声细语,带着浓浓的情意。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它们,嘴角微动,下一刻又恢复如常。
沐修鹤对这些不是特别有兴趣,但这几个男人的心意,他并不想浪费。
却仍有两个身着简朴的年轻书生,桌上只摆了一小碟花生,其中一人在沐修鹤进门时,眼前一亮,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人,随后两人相互对视挑眉,做了个嘴型,笑得猥琐。当他们俩再次把目光投向那处时,只能见到青年的那抹背影,而刚刚那个站在青年身后的玄衣男子像是等待了他们许久,微笑着转过头,注视这俩书生。明明他没表示出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但眼中的冰冷仍令他们的酒意醒了几分,甚至不敢轻易动弹,噤若寒蝉。
“没办法,”老板娘苦笑,“家里那位最大的爱好就是赚钱,各种法子轮着来,还要定期外出借鉴一下其他商铺的经验,真是想不好都难。”
可如果沐修鹤想让他相信,沐十一会无条件相信。既然少爷说是因为那场打斗,那就是如此。而他只能在暗地里,比他们二人更留心自家主人的一举一动。
沐修鹤喝了口茶水,“之前让他们去查的事情,有结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