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小坏蛋,把哥哥蹭硬了就想逃?(2/3)
沐修鹤不知沐五有何意图,但既然答应了也不扭捏作态,甚而在缓慢解开衣带的过程中谛视着沐五墨色的双眸,欲从中探寻对方掩藏在沉着表面下的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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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五不作过多解释,他的视线落在美人的颈边,领口半遮半掩处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吻痕,“确实该罚。”
不远处的沐十四也皱了皱眉:沐修鹤昨日才承欢,夜里被他折腾了两回,按理来说今日是该好好休息的。可他也明白,贸然说出以上这番话反而对他的庄主更加不利,于是便等着沐修鹤的表态,倘若沐修鹤表现出丝毫犹豫,他都会尽全力阻止。
沐修鹤正要挣扎下地,蓦然想起沐五身上有伤,一时心软犹豫,就已经被人抱着大步跨出了书房。
经过沐十一时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勾唇一笑,带着说不出的邪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男人笑得轻浮,“例如罚少爷今日把哥哥们的精水都吸干罢。”
沐五抱着沐修鹤踏进了卧室后并没有急着与他亲近,反而停了下来,语气中是对房内饰品与被褥的淡淡不满。
除了这几个男人,当今世上还有谁能让如同高岭之花的追影山庄庄主主动做出这等放荡姿态?
“啧,这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自己不在,也要找个玩意膈应他们。
他的衣物还是规规整整穿在身上,而自己……沐修鹤一想,顿时把对方的衣带解了,外衣也扯开了半分。
沐五眼神微黯,朝美人伸出手:“分开腿,坐上来。”
沐十一并不把受伤当作什么大事,“属下心里还憋着把火呢,”他勾唇似嗤似笑,“马不停蹄赶过来接家里丢失了好几日的小宝贝,哪知小宝贝离了我们照样过得快活,连不知来历的野狗都被允许进入家门了。若不让属下亲自执刑,确定他真的长了记性,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忧心一醒来又把心头宝给弄丢了。”
“乖孩子。”
“他就用这种东西侍奉你?”
“把哥哥蹭硬了,”沐五在美人耳边轻声道,“就想逃?”
“那是沐七带来的……”
“这种疼,只有我们能给你。”沐五在他的颈边留下清晰的牙印,继而顺着肌肤向下吻去,在显眼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呵,”他的目光由美人双眸缓慢移到衣领处,似在用眼神舔舐着他的肌肤,“想被我们怎样罚?”
“你们伤口还未痊愈,眼下不该纵欲。”哪知道美人出口却是这等缘由。
也因此,沐修鹤更加清晰地感受着沐五灼热的视线——男人从不掩饰自己对心上人身体的迷恋,目光随着年轻庄主的动作缓慢移动,从细白的脖颈落到蜂腰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处,似是用目光亲自解开他的衣裳,或者又像是穿透了一切遮盖,透过单薄的衣物欣赏着他的躯体。
下一秒,沐修鹤就感觉到脖颈处被衔着,男人的牙齿轻咬他的肌肤,每当有些疼了,又转变为唇舌的嘬吸。沐修鹤顺服地仰着头,主动把习武之人的命门往对方那处送去,“疼……”
“如何受罚?”美人未料到会在沐五口中听到这等要求,恍然间又依稀记得他似乎曾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把自己的精液留在上面,那就更美了。
沐五眼见怀里的美人已经被软化得差不多,不欲浪费享用奖励的时间,“受了伤,也能把你操哭。”直接抱着沐修鹤往外走去。
连沐十四都深表赞同,暗自点头。
沐修鹤与他紧紧贴在一处,身下是男人硬实的大腿和逐渐兴奋起来的阳具,“什么气味?”
这下,曾经被沐五罚着在他面前自渎的记忆在美人脑中唤起,他下意识就摇头拒绝。
沐十一见沐修鹤的注意力集中在与沐五的对话中,便上前一步,在年轻庄主看不见的地方对沐十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身笑道:“等上了哥哥们的床,少爷就知道了。”
他见沐五停下,趁机想下到地面上,怎料不苟言笑的男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甚而在他的臀瓣拍打了一下。
“嗯,只有你们。”沐修鹤双腿架在扶手上,从前令他腼腆至极的动作已然轻车就熟。
“啪”的一声响起,充斥在房中的每个角落。
沐五扣着美人的后颈,示意其微微弯下腰来,一边揉弄着他颈处的肌肤,一边吻上了他的唇。
“不公平,为何你还是这衣冠楚楚的模样。”美人的控诉更像是对爱人的撒娇。
“顽皮。”沐五并不阻止对方的动作,趁机揽着他的后腰,把人带到自己怀里,在他身上深深吸了口气,“我的气味都不见了,该罚。”
沐五的吻急切又凶狠,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勾着沐修鹤的红舌搅弄,占有他的唇舌,带着一种醇厚且霸道的雄性气息,吞噬着他。沐修鹤的舌被他缠得发麻,气息也逐渐急促,但男人并不打算放开自己的猎物,略显粗鲁地舔过口腔内每一处,将对方未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卷入自己口中,似是品呷,又像某种程度的侵犯。
“房子主人备好了被褥,不要浪费她的心意。”沐修鹤双颊有些红,他与男人贴得紧,也不知道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行走摩擦时他的臀总能碰到男人身下那处,甚至连那孽根如何硬起来的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诉说着只属于他的淫话,一下子就把沐修鹤记忆中某些场景唤了出来,人也更软了:“我没有……”
“待会卿卿就知道。”
灯下的美人微微侧过头,偏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美玉,晃得人心痒难当,直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罢了,”他双手环紧男人的脖颈,把头埋在对方的颈边,耳边传来房门被人踢开的声响,“你们就是吃准了我的性子。”
就这样错过了男人的笑容。
沐修鹤发觉自己被沐五的眼神看硬了,局促地错开了视线。
他多走了几步才把年轻的庄主放下,径自坐在房内的太师椅上,对与他相隔半丈不到的美人平静道:“把外衣脱了。”
隔着衣物,沐五挺腰,将那半硬着的阳具往沐修鹤身上蹭了蹭,“我的心意,卿卿勿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