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剑有魂兮:被开苞的神秘少年(攻:天道给了我一本奇奇怪怪的功法)(1/2)
“你的寿元还剩五百年,若是时间到来还未能飞升,一切便是尘归尘,土归土。”
五百年,对凡人来说可能是数个朝代的兴替,可对于一旦闭关时间便以百年计的修真者来说,却如白驹过隙,燕晗睁开眼,原来天道挖的坑在这里,渡劫期的修真者有万年寿元,算算自己距离陨灭也差不多是五百年,天道算得倒是清楚。
劫云消散,天空呈现出澄澈的蔚蓝色,流云山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燕晗瘫软在草地上,鼻间是草木清新的气息,他也顾不上自己目前仪容不整,身体虽然被天道重塑过,可是抵挡雷劫以后留在身体里的疼痛感仍然没有消退。
手动了动,恢复了些许知觉才发现两只手里都抓着东西,燕晗抬起手,左手里握着一片灰色的龟甲,应该就是天道所说的用来占卜补天石线索之物,运起法诀,正
欲将龟甲收入储物戒指之中,然后尴尬地发现为了渡劫而被他塞满各种法器的戒指已经被劈成了碎片,于是无所谓地把龟甲往旁边一扔。
随即看了看右手里紧紧扣着的剑身,无痕,他的本命灵剑,燕晗轻抚着那黢黑的剑身,灵剑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发出微微的嗡鸣声,他感慨道:“你还在,真是太好了。”对于修真者来说,唯有本命法宝同生共死,永不背叛,无痕陪伴他多年,在他眼中早已不是一把没有生命的法器,而是漫漫仙途中永久相伴的知己好友。
将无痕放在旁边,燕晗闭上眼睛,开始查看自己识海中天道给的功法,刚好忽视了地上的无痕剑身上闪过一缕红光。
浩渺的识海中,一卷古书随着识海主人的意识而动,翻开书卷的第一页,上书:
【绝世功法】
【功法有多好,谁用谁知道,具体用法请自行探索】
燕晗脸色发黑地睁开眼睛,功法在被他的灵识开启的时候内容便已经渗入识海,可是这功法给他一种非常不靠谱的感觉。接着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灵田,这次渡劫几乎耗尽了里面储存的灵力,燕晗已经许多年没有体会过灵力耗尽的感觉了,尤其是到了渡劫期,在几乎无人可以与他为敌的情况下,平日里所消耗的灵力可以忽略不计,即便是研究炼器之类的消耗得多一些,将灵石内储存的灵气吸入体内再转换为灵力就可以补足。可在这样完全耗尽的情况下,庞大的灵田不可能单靠灵石的储量就可以填满,他需要闭关,可是一旦入定,再醒过来就不知今夕何夕了,而现在的他最需要的也是时间。
流云山上护山阵法完善,待在这里不用担心自己目前的安全问题,他需要快速地恢复灵田内的灵力,要不试试天道给的所谓的绝世功法?功法随心而动,原先因为封心诀而呈现出一片雪白的灵田内顿时犹如火山爆发,炽热的岩浆如洪流般融化了冰雪,那奔涌而出的热浪自灵田中涌出,汇入身体的经脉之中,血液逆流,封心诀破!
燕晗的身上鼓起了道道青筋,皮肤犹如被火燎过般呈现出通红之色,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无痕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对劲,飞了起来焦急地蹭着主人的身体。
燕晗睁开眼,瞳孔中带了血红之色,他觉得自己非常热,就像积压的火山一朝爆发,这功法的确能帮他引气入体,可是引入的灵气却像翻涌的海潮,无法转换为灵力,在体内翻滚,似乎随时准备破体而出!
不行,趁意识还清醒,得去寒冰池那里。刚刚站起来,又是一阵来自血液中的灼烧感,让他脱力地半跪在地,汗湿的刘海垂在眼前,意识逐渐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已经出现了重影,他甚至还恍惚间看到一个黑衣少年正一脸焦急地看着自己,可他却听不到那不断张合的唇瓣之间发出的声音。
山木有灵,流云山上的生物虽然未开灵智,但在浓郁的灵气的滋养下,大多都比较聪慧,用流云老祖的话来说:“就算是本座养的狗,也是最通人性的。”
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穿过灌木丛,原先绿油油的草地上就像被人随意洒了墨水般,出现了大块大块的焦黑,不过最让它惊讶的不是这个,它瞪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在草地上打架的两个人,上面那个弓着背全身红通通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的人正在用一根同样红通通的大棒子捅那个穿着黑色外袍的少年,少年不时发出细微的抽泣声,红红的眼角是跟我一样的颜色呢,小兔子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冲上去救他,毕竟压在少年身上的那个男人看上去好凶的样子。跟在它后面的爹娘看到这一幕,夭寿啦!赶紧捂了小兔子的眼睛把它拖走。
“呜呜......主人......主人轻点......”脸上挂着泪珠的少年无力地张着腿躺在草地上,在那被掰开的臀缝之间,浅粉的肉穴被一根紫红的肉根强势地进出着,原先小小的一点被撑出了一个圆圆的洞口,随着那肉根的抽送,鲜红的血液沿着那绷紧的穴肉溢出来,使得被压弯的青草叶片上染上了颗颗血珠。
而在他身上肆虐的男人瞳孔涣散,眼中布满了血丝,只是像一只发情的公兽一般牢牢地掐住少年的腰肢,挺动着胯部对着少年最柔弱的地方不断地发起进攻。
可是明明是在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少年的眼中却没有恨意,反而是满满的孺慕之情,他不知道主人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主人对他做了这种事以后那狂乱的气息逐步稳定了下来,他为主人而生,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即便是痛一些,也是没有关系的。少年的手轻抚上男人俊美的面庞:“嗯哈......主人......主人快些醒过来吧......”
长时间的承欢让少年的脸上染上了痛苦之色:“主人......我不行了.......会伤到你的......”少年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片片铁黑色,他推拒着男人的胸口,想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男人对他的抗拒十分不满,低吼一声以后,提起少年细长的两只腿压至胸前,少年柔韧的腰肢向上曲起,半边臀部顿时离开了地面,由上自下的角度让男人的插入更加顺畅,少年身前的小肉棒亦随着那剧烈的撞击而不时地撞在自己的小腹上,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那黑色的外袍。
少年的手紧紧地抠着地面,他无助地摆着头,似乎在做着剧烈的抗争,脸上的黑片时隐时现,“主人......啊......”他身前的肉棒射出了一股股精水,随着少年的用力,手两边的草地上竟然草皮翻起,犹如利器掠过一般留下两道深深的划痕。与此同时,少年的半张脸都变成了僵硬的铁黑色,他抿着唇正欲狠下心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男人一个深插以后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持续不断地射到少年的身体里,他看不见的是,甬道内被撕裂的伤口迅速地恢复了,但他能感受到磅礴的灵气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涌入他的身体,脸上的铁黑色也逐渐地褪去。
燕晗清醒过来时,他正以一个极端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不,准确地说他是趴在一具软绵绵的身体上,娇小而柔软的身体似乎经受了极大的刺激而微微起伏着。而曾经以怜香惜玉闻名的燕太子正把头埋在这具身体的颈窝处,他甚至还能感受到自己多年不曾上工的燕小兄弟兴奋地跳了跳,是的,燕小兄弟未经他的允许进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地方,还不想出来了,大有再战八百回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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