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旧梦：卖身还债？凤凰花开(2/2)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有些阴暗的院落霎时像被蒙上了一层黑布，黑漆漆的一方空间内，金红的花朵瞬间绽放，犹如夜空中炸开了团团烟火，绚烂无比，而那香气更是无孔不入，沈云轩脱力地倒在地上：“我坚持不住了......”
在休养了一段时间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试试去修补风洞了，正当他打算去找燕晗暂时辞别时，他闻到了一阵摄人心魄的花香。
那香味似乎无处不在，带着丝丝的甜钻入君无涯的心里，他自觉这味道十分妖异，一方面他深信燕晗这仙府并不想外观看起来那么简朴，不会有妖孽能潜入府中，另一方面他又担心事有万一，只好循着这香味而去。
燕晗回头有些高深莫测道：“抓了一条鱼准备充饥，结果成精了，种了一棵树不小心也成精了。”
沈云轩抿着唇，那人回来时虽依旧浅笑晏晏，可是作为他的契约灵水，自是能感受到他内里的虚弱，因而他与无痕都没想在燕晗闭关时打扰，可没想到他们低估了这次的事。沈云轩跪坐在地上，手有意地放在身前遮住了某处的凸起，“我让无痕联系他了，我现在只担心丹楹这个样子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
人影看似虚无的手在君无涯的脸上留下冰凉的触感，却并未让他轻松些许，反而因为直面那扑鼻而来的香味意识模糊起来，整个人似乎陷入了冗长的梦境。
君无涯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仿佛没有听到燕晗的话。
燕晗带着他向自己的仙府走去：“不然呢，你以为是哪样？”]
君无涯挣扎地站起身来，他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似乎看到了那只半透明的手落在白衣青年的身上，之后血肉飞溅的惨状。
这时被无数藤蔓包裹起来的院门突然开了，一缕微光照射进来，身前人影化作流光，只余一声低喃：“也不是。”也不是什么？君无涯眨眨眼睛，维持住了清明，不要进来几个字还未出口，一袭白影便已经掠了进来靠近了那正中的树干。
墨幽离树干最近，那人影飘至他跟前，鲛人迷迷糊糊抬起脸唤了一句丹楹，人影并未答话，只是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然后又去无痕与沈云轩跟前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待到那人影靠近自己，君无涯握紧了手中的剑，这人，究竟是不是丹楹？
可那只手落在燕晗身上后，人影直接贴了上去：“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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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无涯也有些站立不稳，身上的灼热感抓心挠肺，直到身上感受到一阵清凉，他清醒了一瞬看向沈云轩，沈云轩收回手哼了一声：“说了不要过来，还跑那么快！”
燕晗轻声一叹：“不过闭个关，你们便闹出这般大的动静。”
在他的头顶点缀在无数枝叶间的金红花朵犹如一个个小灯笼，朦胧的光照亮了燕晗微微凝重的脸，当他的手放在那树干上之后面色却又变得古怪起来，而在他的身后，点点荧光逐渐凝聚出一个人影。
无痕半蹲下身体，眼角湿润，看着头顶的一片金红喃喃道：“丹楹好像要开花了。”
下腹处的炙热蔓延至全身，君无涯强忍住身上的不适道：“砍掉这棵妖树。”
“他之前回来后就一直在闭关。”
君无涯按了按太阳穴，在踏入一间草木生长及其旺盛的院子时，听到有人喝道：“你别过来！”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沈云轩以灵水之力浇淋众人，使得大家勉强保持清明，不至于迷失在这香气中。
君无涯虽觉得这说法委实荒谬得紧，但也一时不知从何反驳，只能呐呐道：“老祖的经历也是颇为曲折了。”
人影的身体由虚变实，被转过身的白衣青年抱在怀里，君无涯脑袋里仍然昏昏沉沉，而原本勉强可以视物的院子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在这片黑暗之下，君无涯哆哆嗦嗦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下腹处，握住了那早已热硬难耐的肉物，有些意识不清地撸动起来。
君无涯将剑插在地上，勉强捏了一个清心诀：“燕前辈呢？”
沈云轩看出他非有心，难得解释道：“我们被他的香气吸引而来，如你所见，现在都不大动得了，墨幽以精神力量唤他神魂也毫无反应，流云又还在闭关......”
君无涯在燕晗的仙府中休养了一段时日，之前燕晗说的端茶倒水自然只是戏言，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及其适合清修的地方。
来自不同方向的声音同时响起。
无痕瞪大眼睛：“这是丹楹！”
“小心！”
随着他的走近，那香气越发地浓郁，甚至令他产生了似有似无的幻觉，仿佛他仍然站在青山的屋顶上，看着那犹如星辰一般人的对他笑道：“不如与我双修？”
可是他已经走了进去，仙界无日夜，可这院子里却是有些阴暗，君无涯抬头发现原来是一棵树将整个院子遮住了，那遮天蔽日的枝叶间缀满了含苞待放的花朵，而那粗大的树干附近，无痕与沈云轩相互搀扶着似乎站立不稳，墨幽躺在地上，鱼尾焦躁地扫过周边的花草，口中唤道：“丹楹，丹楹......”
燕晗在仙府中给君无涯安排了一个小院，炎熙去了龙族旧址未归，其余府内众人相互介绍一遍，众人看着君无涯的目光从惊愕到探究，君无涯倒没想那许多，只是在燕晗离去时忍不住道：“那灵剑与灵水是老祖的法宝，那海族与妖族又是怎么回事？”
“流云！”
君无涯也愣住了，平日里他见到丹楹，那青年总是温和有礼的，甚至让君无涯意识不到他是妖族，却没想造成今日众人这般尴尬境地的也是他。
黑暗中只余灼热的呼吸声，君无涯动了动，却发现脚下滞涩，难以挪动，正当他想着要不要一掌劈晕自己时，那树干之中飘出一半透明的人影，黑发红眸，正是丹楹，可那人眼尾挑起两抹晕红，妖冶异常，与平日那虽着红衣却是清风朗月之人截然不同。
“主人！”
君无涯唤出灵剑，正欲解决掉眼前的祸害，无痕手中幻化出本体的虚影挡在他的跟前道：“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