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戏白狐(3P)(2/2)
红罗软帐,一夜呻吟未停,次日,燕晗看着怀中两个熟睡少年,方觉心中空缺已被填满,兜兜转转,他与这些小少年终究又到了一处。
而始作俑者好整以暇地将脑袋搁在白遥的肩上与他对视,两人的下身依旧紧紧相连,甚至还在一刻不停地耸动着,燕晗却还有闲心将一条腿从白遥腿间伸出,膝盖顶在白漓下身处,他加快了挺动的动作,白漓捂着嘴,下身男根在那一次次摩擦下又硬了起来,心中几番挣扎终究是没拒绝这人的戏弄,只是在心中狠狠地骂了几句。
白漓身子里已被棋子塞得满满的,若是这人真的直接进去,肚子非被撑破不可,他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冰冷的棋盘上,手顺着那人的指引向后摸索,凉凉的膏体被挤在他的手心,他阖着眸子,从上至下地将那滚烫之物抹遍,双手突然被人反拧至身后,白漓睁眼,他看不见身后的动作,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利刃般的物事顶开自己的肉穴,毫不留情地往里钻去,甬道内的棋子受到压力不断向前滚动,压迫着穴内嫩肉,将那褶皱磨平,更加方便了肉棒的进入,他睁大眼睛,只觉得那些东西在不断地往深处,兽类恐惧时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拱起身子,燕晗抚着他的小腹温声道:“别怕。”
“哦?”那低低的一声极具蛊惑意味,白遥看着他,几乎还没反应过来,肉棒便尽根而入,刚刚从白漓那里体验到的快感成百倍在他的身上放大,大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浮云汇聚又转瞬即消,他扣着男人厚实的肩膀,听到他温柔道:“乖,自己动。”
可那一眼却让燕晗下面更硬了,他拉过白漓的手轻轻覆在身下肉棒之上,白漓被那滚烫刺激得手一缩,却又被强势地按了回来,手心的黏腻感也不知是紧张之下流下的汗水亦或是这人那处溢出的淫液,他原本幽绿的眼睛更加深邃了,眼中仿佛碧波起浪,又似绿藻摇曳,微微张口,略沙哑的声音吐出威胁的话语:“我现在可也是仙了,若是使力,你那里少不得要重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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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勉强站起身,想要去浴房清洗一下身体,可一阵眩晕以后却发现自己到了床上,白遥侧身正对着他的脸,脸上是暧昧的晕红,他轻声道:“哥哥......哥哥别看。”
他感受着穴内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高潮,犹如引颈待戮的天鹅一般仰起脖颈,带着水光的唇瓣被人含入,他微微一愣,便已经被人搂住腰身坐在了那人的腰胯处,唇舌交缠,丝丝银丝自嘴角滑落,燕晗放开白遥,在他额头上轻啄几下:“自己坐下去。”
燕晗将一管软膏塞到白漓手心,轻吻着他的脖颈:“若是重塑一次,形状、颜色、手感可都不会这么完美了,你舍得么?”最后那个么字刚落,燕晗朝着白漓脖颈间呼出一口热气,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令白漓身上一颤,被那气息拂过的地方竟是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燕晗引着白漓另外一只手到了身下那处道:“这软膏与棋子乃是一对,抹上去以后棋子遇之即化,或者你更希望我这般直接进去?”
说着一个用力,白漓仿佛听到了水泡破裂般的声响,那些棋子在肉穴里待了不短时间,本已与穴内温度相容,未曾想却像冰雪融化一般,冰凉的浆液喷洒在肉穴四周,甚至连那耀武扬威的肉棒也因为这般刺激抖了一抖,燕晗轻叹道:“果然是个妙物。”
白漓趴在棋盘上微微清醒了些,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一片黏腻,弟弟白皙的臀部一次次坐在男人的胯部,起身时带起那湿漉漉的毛发,那根紫红色的棒子不知疲倦地捅入少年的身体,让他发出一声又一声隐忍又甜腻的呻吟。
被那炸裂的浆液刺激的肉穴不断地收缩着,白漓在那一瞬间前面便射了出来,此刻散乱的棋盘上流淌着一股股白液,看上去淫荡极了。白遥坐在一旁,他如今也对燕晗的行事有了了解,这人率意而为,今天这般作为恐怕也是早有准备,他不至于在这点折腾下就走不动路,可是他知道这人是故意的,他想要自己与兄长在他身下丢盔弃甲,而自己呢,白遥闭着眼睛握着身下昂扬上下捋动着,他的一只手靠在棋盘上,棋盘不断的颤动传达到他的身上,兄弟的共感引动着他体内的黑子挤压滚动,臀下的衣摆已然被洇湿大片。
白遥心尖一颤,低下头,乖?乖什么?是说他乖乖地坐在此处等他温存么,“嗯啊......不......我.......”白遥听着兄长失控的声音,偶有被碰到的棋子落下棋盘,坠地时打出滴滴声响,每一声都敲打在白遥的心头。
“啊——”两声呻吟汇集到了一处,白遥感受着手中灼热液体,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在他的对面,白漓依旧趴在棋盘之上,他衣衫完整,唯有下摆处凌乱不堪,随着身后人前后撞击的动作,衣摆摇曳,偶尔能见一片雪白臀肉,目光上移,对上燕晗一双充满情欲的眼睛,那人对他做了一个口型:“乖。”
白遥颤巍巍地半直起身子,两人的下体都是一片湿滑,他看着那根雄伟物事,想到在下界时就是这样一根棒子在自己体内翻涌捣弄,腰身不由得一软,滑腻腻的龟头从他的股缝擦过,拍打在他的绵软男根上,令他轻吟一声。燕晗抬起他的臀部,指尖将那穴口揉开,白遥声音有些不稳:“尊者,要......要掉出来了。”
白遥突然睁眼,朦胧间竟是唤了一声师尊,却又睡了过去,看来他们多多少少都还受着当年记忆的影响,燕晗笑着看着二人,想到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小冤家,可不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白遥摇摆着身体,不断地将男人身下那狰狞肉棒吞没,薄汗浸湿了他的衣衫,额发贴在面颊上,看起来的确是勾人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