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内裤摸穴,久久被迫换上女仆装(3/5)
“对...就是这样,收起你的牙齿。”
爆豪胜己舒服的吐出一口气,用右手缓缓摸了摸绿谷的头,心里有种变态的满足感。可嘴上确实一点都不客气,“等下主人要肏肏你的小骚穴。帮你这个废物,治治见到主人就流水的毛病。”
绿谷眼神躲闪,脸上飞过一小片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没有搭理爆豪这句话,甚至还有些报复性的狠狠吸吮了下。
“啧。”爆豪被这下差点就弄的缴械投降。他冷笑了句,用手深深地插在绿谷的头发里。把控住他的脑袋,使自己的阴茎更加深入。然后挥动另一只手,在绿谷出久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别急。废物。”
在关于到男人颜面的问题上,他还有很多的时间去证明。
爆豪转身拨开绿谷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肉唇,用一根手指轻轻的碰了碰它,满意的感受到指尖的一抹粘稠。
做过那么多次,爆豪胜己早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他知道,里面的花瓣虽然已经被淫水沾的湿淋淋,但还是会胆怯的缩在里面。现在插进去,非但没有任何痛苦,他还会因此发出甜腻的呻吟。
爆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中间的花蒂,毫无章法的拉扯起来。
“呜...”绿谷含糊不清的叫了句,“小胜...不要...”
“喂,废物。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看着身下正乖巧舔弄着自己阴茎的绿谷,分身又胀大了几分。于是,他向前顶了顶,使自己的龟头正好戳在他的喉咙上。他腾开左手,用右手把原本就已打开的花唇掰的更开了些。然后用左手指卡进了这个狭小的穴道里。
其实他进入的不是很深,左手指也是刚进入了一个指尖差不多。但即使就这样的距离,就让绿谷的头上冒出了几分薄汗。
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牙齿也开始不听使唤。由于口腔被进入太深的缘故,他甚至还产生出一种想呕吐的冲动。
不过爆豪是不会让绿谷真的吐出什么东西来的。他们的合约里面有写,在每次上床前四个小时,绿谷是被禁止进食的。
但是现在,这种又呕吐而带来的挤压感,却让嘴唇的肉壁将他的阴茎吸附的更紧。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要将他逼疯!
草,为什么他那么会吸。
爆豪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阴茎从绿谷的嘴里拔出来。问道:
“废物。除了我有人肏过你么?”
“啊哈...”绿谷出久还没有适应这种消失的感觉,他的嘴依旧张的很大,就像还在含着爆豪的性器一般。
他哽咽的说道:“没有,没有...小胜是唯一的了。”
“唯一的什么?废久,把话给我说清楚。”
“唯一肏过我的人...”
绿谷出久泣不成声,勉勉强强把这句话拼凑完。
被经常使用的后穴没有经过什么润滑,就顺利的接受了这样的物品。
爆豪的动作又急又快,庞大的性器将绿谷出久的肚子顶的凸起。他强迫的锁住绿谷出久的腰腹,用手在上面肆虐着。后又不知轻重的摸向他的手,发现几道细小而丑陋地伤疤横在他的小臂上--如果不认真看根本不会发现。他用手摸上去,感觉到了几处微微的凸起。
“谁弄的?”爆豪面带愠怒,眸子里带着无名的火。
“啊,什么谁弄的...”
绿谷退缩的想从爆豪的怀里挣脱开,但却被他的双手牢牢的固定住。
“老子问你的伤是谁弄的?是不是你最近的一个星期,见不到老子就去瞎搞了?”爆豪十分不悦,抓着绿谷的手不肯放松,“你的身体,只有老子才能碰。知道么?”
“嗯...”绿谷被顶的浑身发软,连思考都变得十分缓慢。他软软的说着,“只被小胜弄...”
“妈的..废久,你的伤到底是谁弄的?”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绿谷,他的穴又稍微恢复了些。他的小腿挂在自己腰上,花穴还仔细的吮吸着。
“啊哈...是,是我上次去救人被划伤的...不过已经没有关系了...”绿谷肉棒的顶端已经冒出了水珠,花穴在疯狂中被撞成红色,两片粉色的阴唇也可怜兮兮的扯在旁边。
他有种快要精神分裂的错觉。一边是叫他呼吸不上的快感,另一边是与幼驯染这种不单纯关系的羞耻。
“慢...慢点...”绿谷口中喃喃道。
虽然爆豪因为绿谷手上的伤弄得极度不快,但他只是威胁了下绿谷,并暗自下定决心要把他看严。不再让他收到任何伤害。
自己给的不算。
“你下次要是因为救人而弄伤自己,我就把你绑在床上一个月下不来,直到你怀上宝宝。然后再让宝宝看看你到底有多骚。”爆豪低下头,咬牙切齿的在绿谷耳旁骂道,“别逼我。”
听到这句话,绿谷出久更是坚持不住。他哽咽一声,内腔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浇在了爆豪的龟头上。他的后穴又湿又软,在此刻的攻击下更是化成了一滩烂泥。他倚着爆豪的身体,将重心全部放到了两人相接的那个地方。
此时的肉穴已经被爆豪的阴茎占了个满满当当,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绿谷发出甜美的呻吟。绿谷失神的望着在自己上方操干的幼驯染,翠绿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助的欲望。他有些刻意的盯住那双从不会吐出好话的薄唇,在此时突然有了亲吻他的想法。
还没等他真正表现出来。爆豪就主动弯下身,送给了他一个让他透不过气的深吻。
双唇相接,时间却好像在此刻静止了。
绿谷出久瞪大了眼睛。他觉得,爆豪胜己的舌头和他的人一样,极具攻击性。一上来就是直接的侵略和占有,不给自己留有任何空间。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猛烈的追逐着自己的舌尖。在自己节节败退后,还要像野兽划分地盘一般,将自己的口腔内膜细细的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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