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入洞房燕好 父亲听墙角自慰(1/1)

    “笃笃。”

    关荫与父亲对视一眼,惊疑不定。

    天色已晚,此地偏僻,怎会有人来?

    关荫起身开门。一男子笑得谦和:“我名李致,打猎谋生。突逢暴雨,可否在此借宿?”

    关荫正欲呵斥,可看那男子在烛光下现出俊朗面容,又换上温软语气:“自是可以。”

    关荫将李致迎进来,与父亲说明缘由,端茶送水好不殷切。

    “这儿仅两个卧房,你便与我歇一晚。”

    李致推脱一番。关荫有意无意,蹭他下体,心下赞一声:此物甚伟。

    关荫刚入十六,知慕少艾,然心气甚高,还未破身。李致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并根好屌,诱得他再压不住心中火气。

    他摸上李致胸膛,笑道:“李兄可有心悦之人?”

    李致一副憨厚模样:“小人贫苦,尚未婚配。”

    关荫在李致耳边呵气:“只要你真心对我,入赘又何妨?你若愿意,今日便入洞房。”

    李致诚惶诚恐:“使不得,使不得关兄请自重!”

    关荫暗喜,想必是只童子鸡,日后更好拿捏。他一屁股坐在李致身上,去抓那草丛中蛰伏的狰狞巨物。刚一碰上,那大屌跳将出来,烫得关荫一缩。

    关荫看李致还在嗫嚅“非礼勿视”,更要拆穿他假道学的面孔,提臀磨蹭紫红龟头,媚叫出声。出乎意料的是,他下身湿漉漉的。李致定睛一看,发现薄薄亵裤竟描摹出女子阴户的轮廓。

    关荫见李致不为所动,捉住他的手就往胸上按。李致看关荫唇红齿白,肤质细腻,本就有意,顺势抚弄上他嫣红的乳珠,狠狠一掐,惹得关荫直叫:“好哥哥,轻点玩。”

    李致一路摸下去,剥去亵裤,窥得关荫的独特之处。

    那阴茎粉粉嫩嫩,一看就未经人事。原是睾丸的地方被两枚小巧的粉白花瓣替代,花核羞答答地躲藏于其间。

    李致啧啧称奇,拉扯阴唇,抠出花核,舌尖探入小穴。关荫“哎呦”一声,内壁一缩一缩,绞着李致。李致一边凌虐花核,逼剔透花露渗出;一边大力吮吸,发出滋滋声响。关荫下身酸麻,不多时便喷出一道水柱,溅得李致满脸都是。

    再看关荫的处子嫩穴,如雨后残荷:七零八落,泛着水光。李致未急着插入,在高潮后更为敏感的下阴里一通乱搅,蘸着淫水探入关荫屁眼。此处颜色鲜妍,虽生有一根极长的黑色毫毛,仍如三月桃花,令人垂涎。

    关荫不安扭动:“今个不用这处”

    李致擎着雪臀,闻言狠扇一巴掌:“由不得你。”

    他不管不顾,插入一根手指。

    关荫痛呼。李致摸索到一处凸起,轻轻一按,关荫的叫喊中又多出些快乐,马眼吐出精水。

    等放入第四根时,他将关荫双腿盘在腰上,菊穴拉得更开,一举攻入。关荫直觉小穴被巨硕龟头撑得裂开,却避无可避,任由李致一鼓作气顶进去。李致的睾丸“啪”地拍击关荫屁股,卷曲毛发扎得关荫肛门作痒。

    他被狭窄干涩的后穴夹得有些痛,索性大开大合,肏得关荫啊啊淫叫。等操开以后,他缓下来,磨着那处凸起。关荫腰不自觉摇起来:“快快些。”李致故意做足水磨工夫,等关荫泄身后,复又冲刺百来下,浓精射得关荫一个激灵。

    屁眼原本紧紧闭合,如今门户大开,淌出浊白精液。关荫见后穴一时半会合不拢,似有冷风灌入,不由使起性子,捶打李致。李致却被这景象勾起兴致,肉棒又顶着关荫,青筋突突跳动。

    他将两指伸入关荫花穴,途中遇上阻碍,便知是那层膜,使巧劲捅破,带出一丝落红。关荫只蹙眉,小小哼一声。屁眼被玩弄后,他初识情爱滋味,满心期待下一回合。

    李致体谅关荫,从侧面插入,觉出花穴妙处。关荫谷道只一味的紧,花穴却知迎合,层层叠叠缠着鸡巴,水声潺潺。李致浅插几下,榨出不少花汁,一时不察,竟让龟头滑了出来。

    他取几张草纸,塞入关荫花穴。关荫被粗糙草纸擦得高叫出声,下意识收缩,又不巧夹到棱角,既痛又爽。李致看他一个人得趣,哼笑出声,拽出泥泞不堪的草纸,再次插入。

    关荫直觉不得劲,央求李致插深些、狠些。李致便将他扶起,成观音坐莲状,一下顶到深处,似是连宫口都肏开一条小缝。关荫“嗷”地一声,又觉过了。李致掐着他的腰,上下挺动,撞得关荫两眼翻白,“大鸡巴哥哥”、“好相公”地乱叫。

    这一次,关荫前后一并泄了,浇得李致爽利不已。李致抽出大屌,亮晶晶的,满是关荫淫水。他扯着关荫头发:“骚货,舔干净!”

    关荫反倒生出傲气,偏过头,只作不理。李致硬掰开他下颚,把着鸡巴送进湿热小嘴。关荫闻到那腥臭气味,就欲作呕,可大屌将嘴塞得满满当当,一下一下插入喉咙深处。他无可奈何,只得乖乖舔舐,时不时含几下。

    李致在关荫嘴里泄出来,看关荫全吞下去才作罢。他鸣金收兵,浑身上下无不惬意。关荫却觉满嘴尿骚味与精液苦味,扯过被子,背对李致,不发一语。李致适时哄上几句,纾解关荫心中委屈。他又查探两张小嘴的境况:菊洞稍稍往回收,花穴还是紧致如初,这才将心放回肚里。两人吹灭烛火,就此歇下。

    他俩浓情蜜意,殊不知隔壁水深火热。

    关荫的双性体质乃承自父亲游宁宁。游宁宁嫁与同乡人关林,本以为能长相厮守,夜夜欢好,谁知关林做古董生意,离开已一月有余。这墙壁不隔音,他听着儿子浪叫,自己也觉湿意。

    与关荫平平如镜的胸脯不同,游宁宁一对豪乳沉甸甸的,五指陷入丰满乳肉,不断揉搓。他看着紫葡萄一般的乳头,直恨无人来采撷。

    这时关荫叫得更欢,撞击声、水声清晰地传入游宁宁耳中。他生出几分忌妒,摸到自己一张一合的小穴。

    他泄愤似地掐着自己的花核,又在花穴中插入三根手指,速速抖动,仿效交合,在细微的“咕啾”声中觉出几分快感。

    可手指过短,游宁宁直觉不满足,忆起床下有个角先生,翻找出来。这角先生乃初生鹿茸,黝黑粗长。他一寸一寸地舔,柔情万千,像是在舔一根火热的活鸡巴。

    等角先生沾满口水,游宁宁急不可耐,一把塞入肉逼,发出长长呻吟。他唯恐被旁人听到,贝齿死死咬住枕头,一刻不停地动作,呜咽出声,似欢愉的叫喊,又似哭泣。

    游宁宁趴卧在床上,细小阴茎磨蹭着被褥,率先喷出一道乳白色的线,打湿床铺。他用力夹着角先生,旋转抽插,等花穴被茸毛磨得红肿疼痛,游宁宁方才泄身。

    他恼恨自己今夜的失态,可忆起儿子快活的叫喊,又春心大动,想着那猎户定然天赋异禀,不若明日去试探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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