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王爷棋逢对手 俏郎君自投罗网(1/1)
李致将季家兄弟安置在府中,不再过问。反观小碧,不仅并无异议,还常常与那二人说说话,纾解寂寞。
天气渐渐回暖,李致被相熟的钱家老爷邀去苏州玩一趟。钱家靠丝绸起家,现在已是江南首富。李致思及季家双姝籍贯落在苏州,数年未回乡,又想到小碧长在西域,不曾看过江南烟雨,索性带着妻妾一同前往。
他们一行人到苏州,正值晌午,正好去素有“天下第一食府”称号的得月楼尝尝鲜。李致要了个楼上包间,和三人围坐在一起。
小二笑道:“客官真好福气!今日我们掌柜亲自做一道松鼠桂鱼。客官若有需要,待会竞价即可。”
李致挑高眉梢:“看来我们有口福了。是有什么喜事么?”
无人知道得月楼掌柜的真名,但都知道他牛一样的犟脾气。任你王孙贵族、豪门乡绅,如果坏了楼里规矩,譬如插队、斗殴,说赶客就赶客。他自十五年前妻子亡故,将入行后一直用的厨具摔得稀烂,发誓再不烹饪。也不知是什么事,让他今日破例一次。
小二嘻嘻笑道:“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入夜伐之,为博小娘子一笑。”
小碧听得云里雾里,季家兄弟倒是反应过来,以为掌柜是另娶新人,正要对“士之耽兮,犹可说也”时,小二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今伐树,借造出嫁之物,愿伉俪情深,不输吾与其母。”
看来掌柜嫁女心情颇好,容得下小二这么调侃。这小二有些文采,李致闷笑一声,赏他一片金叶子。
小二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话如此讨巧,喜得作揖。
不多时,李致朝下看去,就见正中一块地搭了个台子,一个人走出,朝四方行礼,声音洪亮:“今日小女出嫁,老夫破例,做松鼠桂鱼一道,有意者可参与竞价,价高者得。”
得月楼掌柜年近六十,两鬓斑白,仍然面色红润,腰板硬朗。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快活得脸上皱纹挤成一团,哪里见得到平日凶巴巴的模样。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被喜悦冲昏头脑的父亲。
李致看到这番情景,心底涌出淡淡的感慨。天家无父子,老子防着儿子,儿子算计老子。就连小时候,先皇也不曾关爱过哪一个皇子,全副身心投到寻欢作乐当中。
真要算起来,陪李致最长时间、给李致最多关怀的还是李珏。李致被宫女虐待时,是李珏抱着他,柔声哄劝,处置宫女。李致因贪玩冲撞了皇后,被罚跪、抄书,是李致给他破皮的膝盖抹药,模仿他的字迹抄上几篇。
李致知道,这是哥哥爱护弱者的天性,爱护李致与爱护受伤的猫猫狗狗别无二样。他爱惨了李珏的“仁”,也恨透了李珏的“仁”。
李致不便出面,召来小二:“你帮我们喊,到百金时上来一趟。”
小二应下,去楼下候着。
人们大都在三十金时却步,到最后,只有一个人和李致较着劲,步步紧跟。
价格已抬到百金。小碧趴在栏杆上看热闹看得高兴,季子默已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季子鸣倒懒洋洋的,横竖李致钱多花不掉。
??
再多下去就过了。李致捏捏眉间,因对手不肯放弃生出不悦,决意小小报复一把。
他对小二耳语几句,小二点点头,下去喊出“五百两”。
这一下宾客哗然,不知是哪户人家,作风如此豪奢。
对面的仆从面露难色,也学着小二上去一趟,下来时犹犹豫豫,报出一个更让人震惊的数字:“我家主人,出、出一千两。”说到最后,声音打颤。
李致狡黠一笑,不再喊价,任松鼠桂鱼到这冤大头手上。估摸着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公子,脾气冲,一激就上当。
楼里本就有松鼠桂鱼,换个人做也无妨。李致点几个菜,吃完后带三人去钱府。
侍女知他们来意,带他们到正厅。一路上,小碧目之所及,皆是流水假山、亭台楼阁,一时看得痴了。季家兄弟见着熟悉的园林风韵,有些感伤,默默不语。
这时,一个姿容秀美的少年气冲冲走过来,撞上季子鸣,季子鸣差点跌倒。少年非但不道歉,还瞪他一眼,恶声恶气:“不是狗挡什么道!”
侍女急得叫出声:“小公子,这是贵客!”
李致伸手搭上他肩膀:“道歉。”
少年头都不回,直直往前走,未料身后那人摸上他手腕某处,狠狠一按,痛得他尖叫一声,瘫软如泥。
李致笑吟吟的:“道歉。”
少年怕他使出更狠的手段,轻飘飘扔下一句“对不起”,抬脚欲走。
李致重复一遍:“道歉。”
少年见不好糊弄,咬着嘴唇,软下身段,对季子鸣鞠一躬:“对不起啊,是我没看路。”
李致松手,让他逃也似地跑了,问侍女:“这是”
侍女赔着笑:“让您见笑了。这是钱如霜钱小公子,刚被老爷责罚,心里有气,还请贵客多多包涵。”
“哦?”
侍女无奈叹气:“说什么花了一千金买了条鱼。”
李致哼笑一声,心道原来在得月楼竞价的是这位。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不料晚上,钱如霜偷偷摸到他床上。
李致沐浴完毕,就见钱如霜光着身子,朝他大敞着双腿,露出腿间秘穴,得意地笑。
那小穴还往下滴着水,亮晶晶、粉嫩嫩。
李致镇静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钱如霜见他不为所动,嘟起嘴巴:“怎么?有那么多美人,看不上我了?”
他接着道:“我昨天没被人操过,屁眼痒得很。”
李致这几年不在江南,不知道钱如霜风流浪荡的名声。钱如霜十四岁时为土匪掳去,被漫山的男人奸了个遍,从此开窍,一天吃不到精液就难受。他凭一张宝穴吸精无数,侍卫、好友、伯父等都被他收入囊中。
只是他近日无论与谁欢好,都觉腻味,想换个新的鸡巴。李致在府中歇下,正合他意。
“你不要,便算了。”钱如霜瞥他一眼,“他们试过我屁股后,都缠着我再来上三四回。”
李致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下身,知道他也就嘴上功夫厉害,故意不作声。
钱如霜看李致腹下堆着老大一团,馋得紧了,再不敢拿乔,从李致裆里掏出那物事,用力一吸,饿虎扑食一般。
他把李致大屌伺候得舒坦,仰头邀功:“如何?”
李致抽出鸡巴,送进他屁眼,暗暗惊讶。许是肏得多了,钱如霜这穴竟然会自己出水。李致抽插间,“咕啾”水声响个不停。
钱如霜反倒没精打采。他以为李致龙子龙孙,鸡巴能有些特殊之处,结果既没多出一根,又没长倒刺。
李致觉出他心不在焉,不再恋战。
钱如霜把这话同李致一说,李致被他的坦诚弄得哭笑不得。
“你若真想,”李致逗他,“去和狗试试。”
钱如霜却当了真。李致等人回京时,他已养了三条狗,供自己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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