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进宫口/内射(蛋:捆绑play/打屁股)(1/1)
随着刀尖刺破衣物皮肉的声音,萧风行闷哼一声,鲜血立刻从白色里衣的胸口处晕开。剪刀刺进皮肉有足足一寸,萧风行面色立刻的苍白了起来。他睁眼看着沈安隅,情欲还没从他的眼底褪去。
沈安隅用力把刀尖往下压,却再也无法前进一分。
萧风行觉得这一幕很可笑,他的性器还插在沈安隅的身体里,他却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想要杀了自己。他故意卸了点劲,沈安隅虽然觉得奇怪,但毫不犹豫地将刀尖又捅深了一分。
他大概是永远也学不乖。萧风行暗暗想到,然后不顾自己的伤势,挺腰插到了花穴深处。
沈安隅闷闷的呻吟了一声,手有点微微发抖。他眼神狠厉,眼底布满血丝,他见刀尖无法再往深去,干脆握着刀柄用力一转。
萧风行痛的面色扭曲,血色褪进。他伸手握住沈安隅的手,用的力气几乎要把沈安隅的指骨按断。沈安隅痛呼,抽出手,直接运上内力拍出一掌。萧风行简简单单地就化解了他的掌劲。他完全不理会心口处插着的剪刀,直接将身上的人掀翻。沈安隅背部重重地撞上墙壁,他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两人的身体分开,萧风行的性器从花穴里滑出,却依然挺立着。
沈安隅靠在床的里侧,捂着胸口,喘着气,怨恨地看着萧风行,仿佛被刺伤的人是他自己一般。他嘴角挂着血迹,浑身赤裸,身上是深深浅浅的吻痕。他的花穴还没完全合上,湿漉漉的,腿间一片狼藉。
萧风行额角因疼痛一颤一颤的,他伸手随意地将剪刀拔出,流出的血染红了半边的底衣。萧风行干脆地把衣服脱下,撕成了长条。他轻而易举地就重新制住了沈安隅,将不停叫骂着的沈安隅的手用布条绑起,高高的挂在床头。
沈安隅看着他胸上还在往外渗血的狰狞的伤口,面露快意。心口的伤口若是不立即止血,萧风行很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萧风行却毫不在意将沈安隅两腿一掰,死死地按着他的膝盖,拉的沈安隅腿根生疼。他像是读懂了沈安隅眼中的恶意一般,开口道,“可能要让沈教主失望了,”他脸上永远都挂着淡淡的笑意,只有突然改变的称呼显露出他此刻心情不虞,“我的身体也异于常人,我的心脏生在正中间。”他将自己的粗大的性器抵在了沈安隅的花穴穴口,“虽然这伤奈何不了我,但总归是疼的。”
“我很怕疼的。”萧风行的声音有些阴测测的,下一刻,他突然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沈教主陪我一起疼吧。”说着,他将阳具狠狠地肏进了沈安隅的花穴。
沈安隅本觉着,只要萧风行不舍得杀他,就不能把他怎么样。最差的情况,不过是继续被按着像女子一样肏弄。岂不料萧风行此次是真的发了狠,每一次的冲撞仿佛都要顶到沈安隅的灵魂深处,力气之重,插入之深,几乎将沈安隅肏的灵魂飞出体外。
他每一下顶弄都毫不留情地顶在沈安隅花穴最深的软肉之上,沈安隅痛的大叫起来。他从来没有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人强行占据的感觉,神志几乎都要恍惚了起来。“啊啊啊”沈安隅被顶的浑身战栗。
萧风行渐渐把那花穴干的松软无比,穴肉像是妥协了一般,任他长驱直入,又不舍地紧紧裹着那肉棒,仿佛挽留一般。就在这抽插的过程中,萧风行突然感觉那小穴像是被干穿了一般,穴底微微往里凹,让萧风行又把阳具推进了一点。
沈安隅满脸泪痕,有些疯狂地晃动着被绑着吊起来的双手。他痛呼着,还被发带绑着的性器也因着强烈的疼痛疲软了下来,可那花穴却像是身体的叛徒一样,被刺激的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方便着萧风行的侵犯。
萧风行像是突然悟到了什么一般,对着那凹进去的一点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气力,仿佛要将自己锤进沈安隅的身体一般。沈安隅的花穴竟似乎真的一点点往里朝他打开着,他的性器在这般努力之下又往里进了一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安隅第一次这般地惨叫起来,声音里只有疼痛没有欢愉。若是有人听见,定以为他是在受着什么酷刑。沈安隅疯了一样地扭着身体,却完全逃不开萧风行的桎梏。他感觉身体从那小穴处开始被人劈成了两半,疼痛让他几乎就要撅了过去。
萧风行不知点了沈安隅什么穴道,让他始终提着一口气,无法轻易地昏过去。
萧风行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受,沈安隅的花穴实在是太紧了,夹得的他也是又痛又爽。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又是扣着沈安隅的胯部往穴里一顿猛肏。
那小穴被插得水花四溅,簌簌作响。翻出的穴肉鲜红无比,流出的淫水甚至湿透了最底部的褥子。
终于,在连番的猛烈抽插下,萧风行的性器冲破了一层厚厚的软肉的桎梏,将整个性器埋进了沈安隅的体内。他舒爽地长叹一声,射在了沈安隅身体深处。
沈安隅闭着眼睛,满头冷汗,仿佛被人捏着脖子一样发出嗬嗬的溺水般的声音。他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从灵魂深处被掏空,又好像得到了什么一般感觉身体被填满。他身体完全失了力,瘫软地躺在榻上。沈安隅睁开眼,透过模糊地视线,失神地看向萧风行。
萧风行见沈安隅睁眼,便冲他笑,那笑容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意味。他软下去的性器很快又在沈安隅身体里重新恢复了活力。沈安隅竟露出一个有些瑟缩的神情,崩溃地想要蹬腿。
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腿合拢,并着叠在胸前,按着又开始在那小穴里活动着。原本紧的让他寸步难移的小穴渐渐被肏开,肥嫩多汁的穴肉被肏的滚烫,裹着萧风行的硕大,往外溅着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淫水。
萧风行每一下都将阳具抽出半截,到原先沈安隅能承受的位置,然后又凶狠地往里肏,将新开拓的领地一次一次地据为己有。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囊袋都肏进着销魂的小穴之中。
“啊啊呜”沈安隅被肏的直哭,有些神志不清。
突然,萧风行的性器戳进了花穴中一处更为紧致的小口,他熟练地往里一挺。硕大的龟头竟破开了沈安隅体内隐藏的宫口。
直觉让沈安隅心中涌上不详的预感,他虽然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但理智让他哭叫让萧风行出去。“啊不要出去呜”
萧风行了然地从宫口滑出,然后对着花穴一阵猛地肏弄,最后一下,他狠狠地再次挤进那小小的宫口,将精水尽数射了进去。
“啊!!!!!!”沈安隅尖叫一声,吊着的那口气终于泻了,他总算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萧风行拔出性器,往后一靠。他吃痛地捂着自己的伤口,伤口似乎因为剧烈的运动有些撕裂。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沈安隅。
沈安隅虽然昏了过去,浑身却仍然在止不住地痉挛着。他的小穴被肏的合都合不拢,一开一合地露出里面鲜红的穴肉。一眼望去,秘处幽深的似乎有种深不见底的意味。透明的淫水夹着精液往外流出,可流出的分量明显与萧风行射进去的不符。那花穴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就连原先薄薄的两片肉唇也不知为何变得肥厚起来,紧紧地包裹着挺立的花核和可怜的小穴。
沈安隅的身体,此刻才算是完全被萧风行肏开了。
萧风行突然勾起一边嘴角,轻笑了一声。“沈教主,你的身体以后没有男人可不行了”他伸手拍了拍沈安隅的屁股,沈安隅双腿抽着,又喷出一股淫水。萧风行突然玩心大起,将沈安隅浑身又摸了个遍,还用牙留下了一个一个的痕迹。
沈安隅胸前的两个乳头被玩的十分凄惨,肿成了女子乳头般的大小,就连那乳晕都扩了好几圈。他即使晕了过去,身上也敏感的不行,花穴在爱抚下不停痉挛着往外喷着水。见沈安隅的脸上越来越苍白,萧风行终于大发善心地停下了手中的肆虐,走到一旁处理起伤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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