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剧情/小产/假强暴(蛋:萧盟主成长日记2)(1/1)
于是等萧风行接到消息赶回来时,沈安隅已经小产了。
他两的卧室中还弥漫着血腥味,沈安隅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奔直床边的萧风行。那神医神情尴尬地站在一旁,恨不得自己能钻进地里。
“沈安隅”萧风行咬了咬牙,声音竟然抖了抖,“你很好”他一掌拍在床柱上,将那实心木硬生生拍出了一个掌印,“那难道只是我的孩子吗?我已经同你说了,你若是生下这个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在萧风行进屋之时,那神医便找借口离开了。此时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生出来像你一样,再亲手杀了自己的爹吗?”沈安隅面色苍白,脸上还有虚弱之相,但说出口的话咄咄逼人,丝毫不留情面。
萧风行看着沈安隅,笑了。
沈安隅常常觉得萧风行是个假人,他脸上无时无刻都带着笑容,面对阮凌枫的时候温和腼腆,面对下属的时候宽厚可靠,而面对自己的时候却这个人仿佛面上天生带着一副面具,总能将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但沈安隅知道此时的萧风行是真的怒了。
萧风行扯着嘴角,眼神冰冷,直直地看着沈安隅。沈安隅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但天生的丹凤眼挑着,总觉得少了分气势。
“很好,沈安隅你很好”萧风行像是落败般地扭头,闭上了眼睛。半晌,他开口,“暗二,你给我滚出来!”
暗二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下,进入房中。一进门,他便直挺挺地跪在了萧风行面前。
“我竟不知,你何时开始效命于沈教主了?”萧风行微微转身,冷笑一声,“他要什么你便给?他若要你来杀我,你是不是也想试一试?”
暗二微微垂着眼睛,额头不住冒着冷汗,他低着头,“属下不敢。”
萧风行顺手就抄起桌上的茶壶扔过去,茶壶重重地砸在暗二的额角,又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暗二的额头肉眼可见的高高肿了起来,他眼睛都不眨,默默地受了这下。
沈安隅冷眼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为暗二求情的意思。
萧风行看看暗二,又看看沈安隅,“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萧风行揪着暗二的衣领将人扯到了沈安隅的床前,暗二跪在地上一路被拖行,脸被勒的通红,“你不愿意给我生,给他生怎样?”
沈安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萧风行你有病吗?!”他简直被气的胸口疼,“你看清楚,我是个男人!我不会为任何人生孩子!”
萧风行一把扯掉了暗二的外衣,暗二也有些惊慌失措地伸手按住了自己薄薄的里衫。萧风行将撕破的外衣扯成长条,直接将沈安隅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他按着沈安隅的手腕,眼神通红,附身凑在沈安隅耳边,“男人?男人会怀孕吗?”萧风行像是疑惑不解般,挑了挑眉头,露出个懵懂的眼神,“男人会张开双腿让人肏吗?”
“那你呢?”沈安隅气的浑身发抖,“正常男人会随便对着一个人就发情吗?正常男人会喜欢我这样一幅恶心的身体吗?”他厉声说道,“萧风行,说起恶心,你比我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说的对,”萧风行点点头,他笑着,眼神却冷漠无比,“那我该让你看看,我可以恶心到什么程度。”他从剩下的碎布中随便扯了条长的出来,系住了沈安隅的眼睛,“你们两既是要背着我搞些小动作,但我干脆成全你们吧”
沈安隅心中涌上不详的预感,他开始挣扎,“萧风行你疯了!你放开我!”一旁衣衫不整的暗二也有些慌张,他圆圆的眼睛有些湿润,冲着萧风行不停磕头,头结实地撞在木板上,掷地有声。
“萧风行,你敢”沈安隅咬牙切齿,被绑住的双手紧紧扣着掌心,手臂上也暴起了青筋。
萧风行直接撕开了沈安隅的衣袍,露出白皙的胸膛。
“萧风行!!!”沈安隅心肝俱裂,他拼命地想挣脱桎梏,但完全无济于事。他感觉全身冰冷,小产后的身子还很是虚弱,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待萧风行褪下他的里裤,又把他两腿分开绑在床尾时,沈安隅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风行”他声音喑哑,浑身都在微微颤抖,他想合拢膝盖却因被绑着而双腿大开。想到他的私处展示在别人眼下,沈安隅如坠冰窟。“你不能这么对我萧风行!!”他示弱一般,咬着下唇,难堪地别过了脑袋。
“我可以,沈安隅。”萧风行的声音冰冷,“你是不是从未认清过此时的形式。”沈安隅看不见萧风行的表情,心里一阵发慌,“只要我想,我对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暗儿,过来。”
沈安隅将没有血色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是,你做什么都可以”他紧紧蹙着眉头,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你不要让别人唔萧风行!!!”
滚烫的硬物硬生生地挤进了他的后穴,那尺寸明显与萧风行不同。沈安隅仓皇失措地往后缩着身子,却是完全无用。那阳具一点一点没入他的后穴,将那壁肉慢慢撑开,深入他的身体。
“不要萧风行萧风行!!”沈安隅直接崩溃了,这不属于萧风行的性器终是齐根进入了他的身体里,缓了片刻后,开始慢慢的抽动。强烈的无力感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绝望侵占了沈安隅的所有感官。“萧风行”他不停叫着萧风行的名字,似乎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可萧风行一次都没有回应他。
“萧风行”沈安隅的声音越来越弱,他的灵魂似乎在被贯穿的过程中撕扯的支离破碎,那性器的捣弄毫无章法,竟也让沈安隅有些庆幸的想,还好,他并没有快感。
他的身体也不是没有男人便不行的。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满脸泪水,遮住视线的布条也已湿透。
沈安隅觉得他高估了自己,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撑的下去的,他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他突然泄气一般,松了挣扎的劲。他第一次真正的萌生了死意。
而真正做了决定之后,一切似乎都变成了理所当然。沈安隅用尽剩余的所有力气,朝自己的舌根咬去。
萧风行及时地扣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了他的动作。“沈安隅,你想死吗?”
沈安隅求死不得,心中更是绝望。他眼泪像是流不完一般,控制不住地淌着。他身下的阳具也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
萧风行一手扣着沈安隅的下巴,一手将那湿透的布条扯开,沈安隅有些无神地睁开眼睛。沈安隅突然发现屋内不知何时起又只剩了他们二人,他一低头,发现自己后穴处插着一根仿真的阳具,就是尺寸比萧风行的小上了一些。萧风行随即又解开了他的手脚,沈安隅瘫在了床上。
萧风行将那暖玉做的玉势抽了出来,顺手丢到了床边。
沈安隅突然笑了起来,他用手背遮住自己的双眼,不停地大笑着,似乎想掩饰住自己劫后余生不停落下的眼泪。
萧风行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安隅。他忍住了自己想为他拭去眼泪的冲动,人生中第一次有种被抽骨扒皮的空虚感。明明未做什么,他竟也觉得筋疲力竭,似乎连说话都提不起力气。
“你说得对,”萧风行冷淡开口,“像我们两这样的人,能生出什么好东西。”萧风行嗤笑一声,“不生就算了罢,总有人愿意给我生。”他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卧房。他肩膀没有精神耸搭着,背影竟显得有些萧索。
沈安隅身心俱疲,甚至没有气力再去思考萧风行的话。他松了口气后没多久,便沉沉昏睡过去。
萧风行独自来到了后山顶上,他母亲的墓碑就在那亭子里。亭子旁载着她生前最喜欢的梨花树,那树栽下的时候不过还是棵树苗,现在却高过那亭顶了。
墓碑上写着萧风行父母二人的名字,他却清楚里面其实只有一人的尸骨。
那男人的尸首早在一年前被他在荒郊野外烧去了,尸骨无存。
萧风行随意地坐在了碑前,用手轻轻摩擦着他母亲的名字。“我真想把那男人的名字挖掉,可是怕你生气。”萧风行轻声说道,“其实我不太常想起你,今天突然又想起你说的那句‘因爱而生,为爱而死’。”
“我还是觉得你说的不对。”萧风行自嘲般地笑了一声,“不过也好,按你的说法,那孩子生出来,无论像谁,怕都是个杀父弑母的命。”萧风行将头靠在了墓碑上,闭上眼睛,竟露出一副显得十分脆弱的模样。
“可能,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生来就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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