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嫁衣/马车口X/马车车震(蛋:养女儿一两事2)(1/1)

    那马车过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追上两人,它停在了白马边上,撅蹄子一扫,又不走了。萧风行将沈安隅抱上马车,又给他擦了擦身体上了药,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萧风行将白马也系到马车上,驾着马车继续赶路。

    离少林越近,路上的武林人士也变得越多。萧风行本准备了几个人皮面具给沈安隅,不料沈安隅抬手便将那几个面具打落。

    “见过本座真容的人,全都死了。”他凤眼一横,凉凉地看了萧风行一眼。

    萧风行想起了之前每次见到沈安隅,他的确都带着面纱,便也作罢。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有些心痒。

    沈安隅本在想着之后恢复内力要怎么折磨萧风行,结果萧风行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自己。沈安隅后背一凉,莫名其妙地扭过了头。

    两人途径一个小镇,想着沈安隅应该也饿了,萧风行便将马车停在城门的驿站处,将人摇了起来,一齐进了城。沈安隅身下的不适感还未消退,萧风行见他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便伸手扶住了沈安隅的肩。沈安隅扭了扭,发现萧风行扶着的确比较舒服,便也任由他动作。

    镇上今天十分热闹,据说是大员外今日女儿出嫁,铺了十里红妆,还有八抬大轿,数不清的嫁妆。镇上的人大多都去凑热闹了。

    两人在客栈吃饭时,还不断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振聋发聩。

    萧风行叼着一根筷子,看着沈安隅慢条斯理地吃着菜。沈安隅受不了他的视线,皱着眉头抬眼扫了他一眼。

    “盯着本座作甚?”沈安隅将筷子拍在桌上,“倒尽胃口。”

    萧风行也不恼,又给沈安隅盛了碗粥,用勺子搅了搅,放在沈安隅面前。

    沈安隅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又拿起了勺子。

    “我刚在想,”萧风行一手托着脸,直勾勾地看着沈安隅,“都说女子成亲那日是最美之时,不知那员外的女儿穿上嫁衣会是什么样?”见沈安隅不为所动,他又道,“不过,她就算再美,肯定也不如我的安隅好看。”

    若是别人夸赞沈安隅的长相,沈安隅难不免又要生一通气,因这个缘由死在沈安隅手下的人早以不计其数。而萧风行夸赞他,沈安隅已经习以为常,眼睛都没抬一下。他实在是想不通,萧风行自己生成那样,为何还会对自己的脸这般着迷。

    谁知那萧风行又道,“好想看安隅穿着嫁衣的样子,不如你嫁给我吧?”

    沈安隅一口白粥呛到了嗓子里,见鬼一般地看着萧风行。“咳你有病吗?!”沈安隅生怕这话被旁人听了,即便这处也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他压低嗓子,脸被呛得通红,“我可是个男人!”

    萧风行说那话也不知有心无心,他听了沈安隅的话后只是哦了一声,看似有些失落地垂下眼。

    这不过是赶路途中的一个插曲,两人吃完午饭后稍作歇息便又开始赶路。

    路上萧风行还钻进马车,要给沈安隅上药。沈安隅本想夺过药来自己擦,两人推搡之间沈安隅又不知怎么招到了萧风行,又被推倒在了马车里。

    萧风行跪在马车里,头埋在沈安隅的双腿之间。他按着沈安隅的腿根,张嘴含住了沈安隅干净的性器。沈安隅没料到萧风行的动作,呼吸一窒,本还在推着萧风行的手握成了拳,虚虚地抵在自己腰间。

    萧风行从未用嘴伺候过别人,此刻却无师自通般,将沈安隅弄得十分舒爽。

    沈安隅斜靠在马车背上,低头看着萧风行的发旋。当今武林盟主正在为自己口交的这个想法让人从身到心都获得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他咬着下唇,低声地喘着气。

    萧风行舔弄着沈安隅秀气好看的柱身,用唇舌描摹着沈安隅性器的形状,不时还含着性器吞吐着,舔舐着那泛着粉色的蘑菇盖。见沈安隅自己大张着双腿,萧风行便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同时用手开始揉捏起沈安隅的囊袋。

    沈安隅不多时便被萧风行弄得全射在了他的嘴里。萧风行抬起头,沈安隅便看见他嘴角的白浊,搭上他英挺的面容,竟让沈安隅油然而生出一股征服感。萧风行从沈安隅笑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舔掉了嘴角的精液。

    沈安隅身子一颤,刚泻过一次的阳具竟又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萧风行托着沈安隅的臀肉,把人往下扯了扯,又埋下头,玩弄起早已湿润的花穴。沈安隅的花穴同性器一样都没有什么耻毛,本来薄薄的肉唇如今已肥厚的同寻常女子无异,被肏多了的小穴深色比起以前较深,此刻一张一合,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啊”萧风行刚舔上沈安隅的花穴,沈安隅便仰着头,难耐地叫出了声。

    萧风行舔弄着肉唇,用舌头勾出整个花户的轮廓。从缝隙里流出的蜜液被舔的到处都是,还混杂了萧风行的口水。他坏心眼地用尖尖的小虎牙去蹭沈安隅娇嫩的花核,将人惹得一阵颤栗。

    沈安隅双手扣着坐垫的边缘,不停地抽着气。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底扫下一片阴影。

    萧风行用舌头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在花穴里来回肆虐。他不时勾起舌根,肆意舔弄着沈安隅柔软湿润的壁肉。而舌尖抽出时,总会又带出一股淫水。

    沈安隅面色潮红,受不住地小声媚叫着。他像一条蛇一般小幅度地扭着腰,用背去蹭着马车,仿佛这样就能止住身体里瘙痒。

    沈安隅现在浑身都是软肉,花穴里更是敏感无比。萧风行一边用舌头戳弄着他的小穴,一边还用手掐着可怜的花核不停搓揉。没一会,沈安隅便像被捏住嗓子一般嗬嗬了两声,拱起腰背,花穴里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萧风行没躲开,竟被爱液喷了一脸。即便是他,也是微微一怔。半晌,他大笑了起来。

    沈安隅被自己的身体羞的睁不开眼。萧风行对着那花穴啜了一口,然后双手撑在座上,吻住了沈安隅。沈安隅忙不及被喂了一口,还未反应过来要吐便已吞咽下去。

    “安隅的味道,甜的。”萧风行舔了舔沈安隅的唇角。

    “”沈安隅感受到喉中的腥味,冲萧风行怒目而视。

    萧风行像是完全看不见沈安隅的眼神一般,又给了沈安隅一个深吻,直将人吻得气喘吁吁,说不出一个字。

    马车被两匹马拖着走在不平的小路上,一颠一颠的。而车里的人似乎完全不担心这无人领着的马将自己领到何处,保持着一个亲密的交缠姿势,也一颠一颠的。

    沈安隅被萧风行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深深地贯穿。他的臀肉被萧风行双手托着,揉捏的通红。两人交合之处湿泞一片,混杂着各种的体液。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马车颠簸的节奏同萧风行动作的节奏还错开了来。车轱辘有时候压过一块大些的石头,还会带着萧风行的性器往旁边的壁肉戳弄,弄得沈安隅不停惊叫。

    沈安隅双手紧紧勾着萧风行的脖子,他胸膛往下全是萧风行留下的各种痕迹,两颗乳珠被玩弄的充血挺立,像两颗大红豆一样。车厢内不停回荡着两人带着情欲的声音同肉体的拍打声,此起彼伏,还掺杂了溅起的水声,噗哧噗哧,淫靡不已。

    沈安隅被不停顶弄着,仿佛置身云端。他头有次还不小心撞到了马车顶,发出闷声的撞击响,听着都疼。萧风行动作一顿,看了沈安隅一眼,不料沈安隅浑然不觉般,还在闭着眼睛呻吟着。

    萧风行勾起嘴角轻笑一声,微微探头,含住了沈安隅的嘴唇。沈安隅乖顺地伸出舌头回应萧风行。

    等萧风行泻出时,沈安隅浑身上下再无一点气力。萧风行如愿以偿地替沈安隅上了药,然后钻出了马车,充当起了马夫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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