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H/前后夹击H/走走剧情(蛋:月子产奶play2)(1/1)

    沈安隅被萧风行抱在怀里,脸侧是抚过的清风,身体里是叫嚣的欲望。他伸手不安分地摸起了萧风行结实的胸膛。

    萧风行没说什么,但脚下的步子明显又急促了起来。他火急火燎地抱着人回了房,一脚踹开门,走进去后反身一脚将门合上。沈安隅被萧风行放下后直接按到了门上。萧风行将后穴的玉势抽出随手丢在一旁,换上了自己的凶器。

    沈安隅趴在门上,后穴被撑大填满的感觉让他舒服的仰起了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萧风行一手环着沈安隅纤细却不瘦弱的腰身,一手伸到他身下握住了花穴口的玉势开始动作了起来。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萧风行弄那玉势的动作总比他挺腰的动作慢了半拍,身后的性器刚抽出去,前方的玉势便顶了进来。前后两穴同时被侵犯,接连不断的快感让沈安隅几乎有些站不稳。

    沈安隅双手撑着木门,头埋在自己的两臂之中,腰背不断地随着萧风行的动作往后送。“啊啊啊啊”他放肆的媚叫着,身下被玩的不停溅起小水花。

    等沈安隅稍微适应了这样的节奏后,萧风行又把着那玉势,与性器同时冲撞在沈安隅的体内。他的阳具顶到小穴的底部时,还能隐约感觉前方的肉壁被玉势所挤压着。

    沈安隅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捅穿了,他尖叫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萧风行”他仿佛已经养成了习惯,受不住的时刻总喜欢叫着萧风行的名字。殊不知这做法每每都愈发激起萧风行的兽欲,让他将人肏的更狠。

    到最后,沈安隅被肏到双腿发软,两腿站都站不直,不住地打着摆子。萧风行将人按到房中的桌上,又从前方进入了他。

    前头的小穴被玉势捣弄的温热湿软,发烫的壁肉在萧风行的性器刚插入时便像是有意识般地吸附了上来,将那凶猛的肉刃紧紧绞住。沈安隅半身躺在桌上,不着片缕,满面潮红,一副任人侵犯的模样。他的双腿自发地缠上了萧风行的腰,被吻的肿起的嘴唇不停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木桌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嘎的响声,似乎下一刻就会不堪重负地崩塌一样。

    “啊”沈安隅又痛又爽,双手勾着萧风行的脖子,不时还索吻般地将人往下扯。

    两人交合之处的穴肉被撑到了极致,再没有一点皱褶。斗榫合缝的穴口处湿泞一片,被挤出的蜜液沾湿了稀疏到近不可见的耻毛,又顺着肌肤往下滴。沈安隅刚被狠肏过一番的后穴还未合拢,里头还含着混着肠液的精水,正缓缓地从收缩的穴口往外流淌。

    萧风行暴风般扫荡着沈安隅的口腔,不时还啃咬着他的嘴唇。沈安隅被密不透风的亲吻弄得有些喘不上气。他每每趁着接吻的空隙吸入一口气,又被萧风行不容抗拒地夺去了口腔中的所有空气。

    “唔哈”沈安隅被吻的七荤八素的,连连拍打着萧风行的胸口。他的后背在桌子上磨得生疼,眉头不自禁地蹙了起来。

    萧风行将手放到沈安隅的背后,将人从桌上抱了起来。两人下身还保持着结合的姿势。

    沈安隅猝不及防被人捞了起来,整个人往下坐,挂在了萧风行的身上。性器一瞬间进的太深,沈安隅连呼吸都停了一瞬,然后惊叫了起来,“啊”他颇有些手忙脚乱地缠着萧风行,想借力往上爬,却无用功般每每让自己陷得更深。

    萧风行扣着沈安隅的腰,往窗边的软塌上走。沈安隅死死地搂着萧风行,双腿紧紧地缠着萧风行的腰,保持着下身相连的姿势随着萧风行的步伐被他一次次地深入。

    沈安隅觉着自己仿佛是被困在泥沼里的人,越想逃离却越深陷其中。只是短短的一段路,他便被刺激的到了高潮。被放到软塌上的时候,骤然空虚的花穴不停往外喷着淫水。沈安隅像是一条搁浅的鱼一样,腰背弹起半尺多高,口里不停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沈安隅后穴已经闭合的差不多,而前穴则像是失了弹性一般还开了三指宽。可怜的壁肉被肏至鲜红,浑浊的精水顺着开口流出,肥厚的肉唇包裹着小穴,前段的花核挺立着,早被玩至肿大。

    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膝盖按至胸前,强势地再次占据了沈安隅的身体。沈安隅睁着眼睛,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泪水,眼梢一抹粉色上挑,媚气十足。他眼睁睁地看着萧风行紫红色的狰狞性器撑开自己的花穴,一点点地深入自己的身体。同时,肥厚的内壁被一点点破开,挤出了一条专为萧风行而设的通道。

    沈安隅的身体是萧风行开垦的,那小小的花穴在无数次的肏弄中不停为萧风行绽开,此刻像是记住了他性器的形状一般,肉壁同分身严丝合缝。

    “啊”沈安隅羞耻地想别开眼睛,却不知是什么指使着他,一直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看。早被填满了各种体液的花穴在每一次抽插中,都会喷出浑浊的液体,发出噗嗤的响声。萧风行的尺寸惊人,茎身上盘着青筋,每每撑开花穴,肉唇便会紧紧地吸附着阳具。沈安隅不敢相信自己的小穴竟能容下这样的怪物。

    他更不敢相信,自己还在这一次次的侵犯之中体会到了无上的快感。他哭泣着,呻吟着,浪叫着,身体在被冲撞中一次次到了高潮。沈安隅看着萧风行,他英俊的脸庞上爬满了情欲,额角上浮着一层虚汗。他眼前是萧风行俊朗神秀的面容,耳畔是萧风行带着满足的粗喘,身下是萧风行不知疲倦的无数次贯穿。沈安隅仿佛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萧风行打上了烙印,被逼着一次次在他身下被滋养然后盛开。

    两人从软塌上做到了窗台上,又从窗台上做到了床上。沈安隅前后两穴被不停地使用着,身体被不停地开发着,贯穿着,他不停的呻吟,哭叫,最后又求饶,崩溃。萧风行最后一次射到沈安隅体内时,沈安隅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

    他的两穴被肏的滚烫,甚至有些麻木了。小穴里面被浇灌的精水多到不需要碰触都不停地往外流,沈安隅满脸泪痕,放空地望着床顶,像是个被弄坏了的精致人偶。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有几撮头发进了嘴都没发现。透明的涎水从他微张的嘴角流下,扯出长长的银丝。

    两人身上的汗几乎将床垫浸湿。萧风行喘着气,躺在了沈安隅旁边,一手还不安分地玩弄着沈安隅肿起来的乳头。

    “不不要”沈安隅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他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只能浑身颤抖着,拒绝着萧风行的触碰。

    萧风行知道沈安隅这次又被肏狠了,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嘴角眉梢。他将沈安隅抱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吻着他。

    沈安隅被动地承受着萧风行的亲吻,连回应的气力都没有,兜着的口水不住往外流。

    将人亲够了以后,萧风行终于是放过了沈安隅。沈安隅几乎是一沾到枕头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安隅是被敲门声弄醒的。他本想让身边的萧风行去开门,一推人却推了个空。沈安隅皱着眉头坐起身,马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像是散了架般的酸疼,两个小穴都被肏肿了,即便萧风行帮他上了药也依旧还有强烈的不适感。他眼里带着戾气,随意披了件外袍起身去开门了。

    沈安隅本以为会见到萧风行的人,没想到找上门的竟是自己盼了大半年的魔教暗卫。沈安隅一惊,将人往房里一拉,砰的一下将房门关上。

    那暗卫一进屋马上跪了下来,“属下办事不利,害教主落入贼人手中。”

    沈安隅心知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直截了当地问他如何寻到自己的,来时可有被萧风行的人发现。

    那暗卫说院子此时并无人守着,他来时也无人发现。沈安隅才知道,萧风行除了带来的手下外,暗卫都留在了少林外。那暗卫又道,沈安隅失踪后他们寻了好久,都没有得到一点消息,也未曾寻到沈安隅的尸体。后来也曾怀疑他是为萧风行所获,但萧风行的山庄密不透风,几乎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也无法打探消息。他们最后只好暂时一边寻沈安隅,一边听命于代教主秦离。

    “秦离”沈安隅咬牙,一掌将桌子拍出了深深的一条裂缝,“要不是他,本座怎会”他将后面的话全部咽在了喉头,变作了阴狠的眼神。

    那暗卫一惊,“可教主的踪迹还是代教主发现了,告诉属下的”

    沈安隅眉头紧蹙,听了暗卫的话,他有些摸不准秦离所作所为到底有何用意。半晌,他开口,“此次大会,我教来了多少人?”

    那暗卫如实作答。

    沈安隅不知教中人是不是已为秦离所用,想了想,便让那下属先偷摸将暗卫集结起来,再等他命令。

    “教主可是受了内伤?”那暗卫已习惯了跪着同沈安隅说话,进屋后便再没抬起过头,便也没注意到沈安隅凌乱的衣衫下一身斑驳的吻痕。他不解此处既无人看守,沈安隅为何不自行离去。

    沈安隅阴测测地开口,“本座离教太久,看来你们都忘了规矩。”他不能让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内劲为萧风行所制,还要靠着他恢复功力。

    那暗卫想起沈安隅的手段,直冒冷汗,连忙说道,“教主息怒,是属下逾越了。”

    “别忘了本座吩咐的事,赶紧滚吧。”

    那暗卫一走,沈安隅也是松了口气。他方才是强忍着不适坐在椅子上,此刻人一走,他立马站起身来,扶着墙躺回了床上。

    他心中既是雀跃,又是担忧,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莫名焦躁。喜怒两种神情在他脸上不停变换。他总觉得萧风行心思叵测,此时不走难免徒生事端。可萧风行现在还未教他如何恢复功力,现在若是走了,凭着五成内劲,他也无法在魔教之中立足。

    他的思绪有些混乱,加上身体实在难受的紧,沈安隅在床上躺了一会后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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