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play/叫哥哥/离开前奏(蛋:月子产奶play终)(2/2)
萧风行在小和尚抬头之时便抱着沈安隅跳到了另一根房梁之上。沈安隅几乎是赤裸的窝在萧风行怀里,随意一个动作便是春光乍泄。他紧紧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身子在萧风行的怀里小幅度的抖动着。,
沈安隅无声地惊叫,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他美得惊人的脸庞上满是泪水,看起来十分脆弱。原本总是阴毒凌厉的眼神此刻有些涣散,失神地看着窗外不知什么地方。漫山的灯火映在他的眼底,夹着水光晃动。
“”沈安隅装死般地立刻闭上了眼睛。他也真是累的极了,没多久就真睡去了。
沈安隅离家出走的神志瞬间回笼,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只得蜷缩在萧风行的怀里。他仰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萧风行,眼里还带着一丝恳求。
“唔”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竟是那个被萧风行点了睡穴的小和尚。
萧风行就着这个姿势去吻沈安隅的唇角,“安隅哥哥,阿行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将你弄得这么舒服的人呀?”他的右手不断摩擦着沈安隅平坦的小腹,还不时在肚脐周围画着圈。他的手顺势慢慢下滑,两指轻松地插进了松软温热的花穴,拇指按碾着充血挺立的阴核。
萧风行将沈安隅打横抱起,足尖一点便跳上了房梁。
沈安隅无意识地微微张嘴,任萧风行细细地舔弄着自己的口腔。他无比乖顺地承受着,辗转中齿缝泄出啜泣一般的哼声。
萧风行伸手摩擦了一下沈安隅稍稍肿起的唇瓣,沈安隅在梦中发出一声低喃。萧风行眸色一暗,叹了口气,又凑过去吻住了沈安隅的唇。
萧风行替沈安隅擦了身子,又自己收拾了一下,才慢腾腾地躺到了沈安隅身边。沈安隅实在是生的极美,面上的每一处都像是为了萧风行而设,极合他的心意。他其实也并不瘦弱,甚至比一般男子还高大些,只是同萧风行比起来显得小鸟依人了。
一吻作罢,萧风行抬起头。他看见沈安隅的眉头不自觉地微蹙,便伸出手将那皱褶抚平。“沈安隅”萧风行低低地念着沈安隅的名字,翻来覆去咀嚼一般,半晌,他自顾自地笑了笑,轻声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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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和尚悠悠醒转,他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似乎是有些惊奇自己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什么味道?”小和尚吸了吸鼻子,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看见了窗边竟有好大的一滩水,在月光下微微泛着银光。“咦?”小和尚莫名其妙地抬起头,“难道钟楼漏水了?可是没有下雨啊?”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萧风行轻功十分了得,即使抱着沈安隅这样一个大男人依旧身轻如燕。他在小和尚抬头的那瞬间便从房梁跃至窗口,然后跳离了钟楼。他跃入林子,足尖踩着树枝,从山寺外围回到了两人的院子。
沈安隅羞得话都说不出来,有些无助的闭上眼睛,睫毛不停颤动。他本下定决定要闭嘴,无奈萧风行毫不停歇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来得深。他被顶弄的实在受不住,惊叫了两声,整个人有些瘫软地靠在萧风行身上。他仰着头,后脑勺正好嵌入了萧风行的肩窝。
沈安隅的衣服乱的不成样子,从里到外都被解开,层层叠叠地挂在手肘上。他的胸膛大片地敞露在月光之下,布满吻痕同齿痕,斑驳一片。他下身不着片缕,腿根到处都是被捏出的青紫。他的一双长腿上全是各种浊液,摸起来黏稠滑腻。前后两个穴口都被肏的合不拢,还在持续地往外滴着各种淫液。
小和尚打了个冷战,默念了声阿弥陀佛,去找拖把抹布擦地了。
沈安隅被前后夹击,爽的眼角顿时带上了泪水。他哑着嗓子又不停媚叫了起来,“不”
萧风行满意地轻笑一声。他不再说些有的没的,只是按着沈安隅,一边脆生生地叫着安隅哥哥,一边把沈安隅弄得不停喷水。
萧风行舔弄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心里很是满意。他重新将沈安隅翻过身来,提起他一条腿,让他的脚掌踩在窗台上。接着,萧风行将又站起来的硕大对着湿泞的花穴,又挺身顶了进去。
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衣服扯落肩头,细细地吻着他白皙的肩膀。之后又不知发的什么狠,突然咬了下去。
谁知萧风行刚将沈安隅放到床榻上,沈安隅蓦地一下就睁开了眼,“两成功力,别忘了。”
沈安隅终于有些崩溃地哑着嗓子大哭起来,“是啊你是”
沈安隅一路十分安静地缩在萧风行怀里,他闭着眼睛靠着萧风行的胸膛,像是睡着了一样。
萧风行双手扶腰,像是无可奈何一般,微微偏过头笑了出来,“知道了,安隅哥哥。”他促狭地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沈安隅被肏的神志全失,不知今夕何夕。他有些迷茫地睁着双眼。月色透过窗棂照进钟楼,映在萧风行的脸上,照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若仔细看,萧风行的眉眼之间的确还有些稚气,整个人看起来少年感十分强烈。看着萧风行的脸,沈安隅不免有些失神。他随着萧风行的动作,不停在情爱里沉沉浮浮。他嘴巴张开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涎水从嘴角滴落,沾在嘴边,还粘着几根凌乱的头发,也不知究竟是谁的。
沈安隅被萧风行一声声的哥哥刺激的后穴不停收缩,没多久便又泻了一次。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沈安隅感觉后穴的穴肉都被磨得有些发麻,知觉似乎都不那么灵敏了。他的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几乎发不出声音。他的身上在没有一丝力气,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萧风行的手肘之处,腿根也被扯得有些生疼。
小和尚一惊,小跑了两步,又抬头往上看。一阵风突然从他脸边刮过,凉飕飕的。小和尚扭着脖子眨了下眼。再定睛看上去时,他发现房梁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而房梁下的木地板上,又留了一滴晶莹的水渍。
“滴答”沈安隅花穴里的爱液混着精水还在往下滴。他的双腿悬空,那浊液直接从房梁上落到了地面,在安静的钟楼之中显得异常惊响。
沈安隅不知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只看见那身下的小水滩颇为壮观。到最后,他已经敏感到就连萧风行抚摸他的身体都能颤栗着高潮。萧风行抽出性器时,沈安隅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浑身止不住的痉挛,花穴还大股大股地往外喷着浊液。他软绵绵地倒在萧风行怀里,腿从窗台滑落,站不住地交叠在一起。
沈安隅靠在萧风行怀里,有些虚弱的不停喘着气。
“嗯?”听见让自己不是很愉快的答案,萧风行又加快了手下和身下的动作。沈安隅被他顶弄的身子不停往前趴,下身又被抠弄着花穴的大掌推着往后。两人下身叠在一起,紧紧纠缠。“安隅哥哥,阿行难道不是你第一个男人吗”萧风行往沈安隅耳朵里吹着气,声音极尽温柔,动作却异常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