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开车车/清早开车车(蛋:大姐难当2)(2/2)
萧风行将沈安隅的膝盖按到两侧的床板上,沈安隅的腰不自觉地就往上挺。他低头凑在沈安隅耳边,“不要了,就是还要更多”说着,萧风行又加快了自己动作的频率。
萧风行笑了笑,亲了亲沈安隅的额角,“教主害羞了吗?”
沈安隅躲开萧风行的亲吻,从鼻腔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按住了萧风行在自己臀肉上揉捏的手,有些没好气的开口,“你试试看这样还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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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萧风行接话接的利落干脆,同时迅速翻了个身,牵着沈安隅的手将它放至自己的屁股上。
那一下咬的结结实实,饶是萧风行也倒抽了一口凉气。
两人皆是不着寸缕。沈安隅的指尖刚接触到萧风行的皮肤,就像是被烫了一般立刻抽了回来,“萧风行你要不要脸!”
“唔,太深了,那就是还不够”萧风行故意曲解着沈安隅的话,更用力地将自己往他的身体里挤。
萧风行低下头,撬开了沈安隅的齿关,将他的下唇从自己的牙里解救出来。他含着沈安隅的嘴唇,舔弄着他薄薄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你好烫”
两人就靠在床最里头干净的一片地相拥而眠。
沈安隅算是拿萧风行没辙了。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浓浓的精水混着爱液顿时从没合上的穴口流了出来。
萧风行嘴角咧得更开,“可我觉着教主就喜欢我的废话呢”他稍稍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我一说话,教主就把我夹得好紧”
萧风行轻笑一声,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你说我对你死缠烂打,我是信的,但始乱终弃”他使坏般地在沈安隅身体里重重一顶,如愿以偿听到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媚叫,“定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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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隅所有话顿时化作一声惊呼。他的膝盖被按至了胸口,后腰往下起都被提了起来,好方便萧风行的深入。
烫的不是他,是萧风行。
沈安隅被气的一口气几乎没喘上来。他刚要发作,萧风行蓦地一下突然分开了他的双腿,精神的萧小兄弟直直地闯进了他的身体。沈安隅喉头的话顿时化作了一声沉沉的粗喘。
“呜,不要不行了”沈安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他眼角泛泪,摇着脑袋,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床板。
“安隅真是口是心非呢”萧风行喜爱地吻了吻沈安隅的额头,抽出了自己的阳具。
沈安隅受不了地发出腻人的媚叫,同他平时的声音完全不在一个调子上。最后,他在这暴风雨一般的攻势下丢盔弃甲,最后被萧风行肏的眼神涣散,有些神志不清。等萧风行终于射在他的身体里时,沈安隅已经用花穴高潮了三次,身下的垫子已经完全湿透。
沈安隅不自觉地夹着萧风行的腰,受不住般地仰起脖颈,从嗓子里不停发出被压抑住的呻吟。“唔啊”
“啊太深了”沈安隅扣着身侧的床板,想往后逃,却被萧风行死死地按着,狠狠地肏弄。
昨日被使用过的小穴被撑的满满的,很好地吞进了萧风行的硕大,萧风行伸手轻轻拨开了沈安隅睡的黏在脸颊上的头发,一手捧住了他的脸,指腹来回在他脸上摩擦。
沈安隅第二日是被萧风行的动静弄醒的。他因着前一日的情事浑身还有些酸软,连手指都不愿抬起来,却依旧在萧风行的上下其手中身体起了兴致。
“萧风行,你脑子里还能装些别的吗?”沈安隅声音沙哑,眼睛要睁不睁,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
萧风行身体还未恢复,也的确有些累得不行。他往床里头一倒,将床垫往外扯了扯,又把浑身赤裸、还在颤抖的沈安隅捞进自己怀中。沈安隅浑身发软,自然是任他摆布。
沈安隅心头一紧,不知萧风行说的是什么事。他的脑子被情欲缩支配,此刻里头仿佛装着的全是缠在一起的麻绳,完全没办法理出个思绪。他有些怔怔地啊了一声,随即又被冲出嗓子的呻吟淹没。
沈安隅受不了萧风行的眼神,只好转过脑袋,闭上了眼睛。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咬重了。
沈安隅实在不想听萧风行在床上的这些淫言乱语,干脆支起脖子,重重地咬上了萧风行的唇。
萧风行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的一圈牙印,不出所料地尝出了一股锈味,他唔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对沈安隅说了句好疼。
“我觉得你一定在骗我”感受到沈安隅的双腿将自己缠得更紧,萧风行用鼻尖蹭着沈安隅的鬓角处,呢喃般说道。
萧风行的手顺着沈安隅拱起的腰背往下探去,又捏住了沈安隅的臀肉,满足地不停揉捏。他掰着沈安隅饱满的臀肉,指尖不经意划过了后方的幽穴。萧风行试探性地用手指在后穴上划着圈子,问沈安隅,“以前的我,还会用这吗?”
萧风行‘唔’了一声,凑过来亲沈安隅,“醒了?”
“少少废话啊”沈安隅颇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心里第一时间闪过的念头是‘萧风行这厮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片刻之后又被自己这个想法惊的几乎喘不上气。他像是坐在一个没有桨的小船上,只能靠着萧风行的动作在大海里漂浮。萧风行一快,他便快要飞入云端;萧风行一慢,他便要跌入海底。为了不在情欲的海洋里溺死,他只得紧紧地抱着萧风行这块浮木。
“你废话太多了”沈安隅的长发随着头的来回晃动又粘了满脸,乌黑的头发衬映的白里透红的面容,让萧风行脑海里不禁浮现了美人如玉四个大字。
沈安隅咬着下唇,难以自制地随着萧风行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喘。萧风行的动作比起以前称得上是温柔至极。他慢腾腾地在沈安隅身体里抽插,一下下地用粗大撑开紧致肥厚的穴肉,目标明确地直奔花穴深处,在沈安隅至为敏感的一点上不断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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