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发烧后续/关于病情/关于吵架(2/2)

    沈安隅却完全不相信萧风行的鬼话,即便他面上的神情是再真诚不过。他偏过头,自嘲般地冷笑了一声,“萧盟主以往都是这般花言巧语骗你的小情人的吗?”半晌,他松开紧攥着衣摆的手。“走,本座带你去见一个故人。”

    萧风行耐着性子,认真地同沈安隅解释,“我同阿阮是挚交,自然不会因小事吵架。”他有些疲倦地看着沈安隅,“教主为何总要同阿阮置气?”

    “萧盟主伤处在头部,放血化瘀之事自然是九死一生。”徐大夫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在发现沈安隅竟被自己的话所刺伤时心中有了莫名的快意,“顺便告诉沈教主一句,当时别的大夫为萧盟主接骨时,我还在去华山的路上。他的骨头并没有完全接好。”徐大夫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我有多痛,可能比不上萧盟主所感受的万分之一。”说完,徐大夫扬长而去。

    “你对你的阿阮也这样吗?”沈安隅突然提起了阮凌枫的名字,“无论他对你做了什么,你也不会冲他发脾气?”

    徐大夫嘴角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若是沈教主没强行将萧盟主带走,我师父此时大抵也到了纯阳观罢。”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表面上,沈安隅同萧风行关系似乎越来越亲密无间。在魔教的众人看来,萧风行作为一个男宠,对沈安隅简直称得上是千依百顺,看着贴心至极。

    萧风行觉着自己头都大了,想不明白沈安隅为何要逼着自己发怒。

    沈安隅听见手下传来的消息,心中也是松了口气。他独自呆在书房之中,越是回想越是觉得心烦意乱,最后还将他最喜欢的白玉砚台给砸了个粉碎。

    见沈安隅示弱,徐大夫没再说什么,只是略带挖苦地说道,“我们可受不起魔教的人情,只希望沈教主无论事成与否,都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最后,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面上浮现出一丝狂喜。他抽出一张信纸,提起笔,刚准备点墨就发现砚台已经被自己砸了。沈安隅表情罕见地空白了一瞬,

    沈安隅像是心口处被人剖开一个口子,此刻正源源不断往里灌着冷风。他从发梢到脚趾尖仿佛都在发着冷。他压下心头莫名的惶恐,再次放软了声调,“徐大夫,你们二人若是能治好萧风行,本座自有重谢。”

    他甩开萧风行的手,厉声道,“本座向来如此,你若有不满,也无需藏着掖着!”

    萧风行叹了口气,拉过沈安隅的手,“教主大人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他语气温和,但沈安隅此刻又莫名被激怒了。

    他开始有些恍惚,究竟他先前认识的那个萧风行才是真的,亦或是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真的。可若是如今的萧风行才是真的,他之前对自己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沈安隅手微微一抖,“无论事成与否?”

    而私下相处时,萧风行也几乎从未对沈安隅说过一个“不”字,无论床上床下都十分温柔。即使沈安隅有时脾气上来对他百般挖苦,萧风行也只会好脾气的笑笑,或是将沈安隅拉至怀中好声好气哄个半天。

    “那你为何还不替他将淤血化出!”沈安隅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问道。

    “即便可以痊愈?”沈安隅心头一紧,突然伸手扣住了徐大夫的手腕。

    徐大夫嘴角撇了撇,“我医术不精,莽然动手不过是害了萧盟主。当今世上能有这功夫的,怕是只有我师父了。若不是师父当年欠了阮掌门一个人情,我们也不会应下这件事。”

    徐大夫从未习武,被沈安隅这一下捏的腕骨剧痛。他嘶了一声,甩开沈安隅的手,“沈教主可知萧盟主为何失忆?说来也是幸运,萧盟主大抵是被山腰上的树枝挡了几挡,跌落悬崖后还留了口气。可他头部落地受了重创,瘀血不化。如今不过是靠着药吊着气,若是淤血还不能排出,能活上多久还说不准呢。”

    沈安隅呼吸一窒。他想起了萧风行在回魔教路上无数次露出的难受的神情,和他那只本该翻云覆雨,此刻却形同虚设的左手。

    沈安隅在一天天的自我诘问之中受尽煎熬,与此同时他对着萧风行的态度也渐渐冷却。

    萧风行深吸一口气,眼睛闭上又睁开,“安隅,他是他,你是你。我没必要对他发脾气,亦不舍得对你发脾气,这是两码事。”?

    萧风行越是退让,沈安隅心中的火焰更是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他总觉得自己得做些什么,才能将萧风行这张仿佛黏在了脸上的伪善的面具摘下。“你为什么不生气?”沈安隅脑袋偏向一边,直直地盯着萧风行,“你凭什么不生气?!”

    这日,沈安隅又因着一点小事对萧风行发了一大通脾气。

    萧风行微微皱眉,“我并没有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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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萧风行有多痛,可他心痛的快死了。

    之后,沈安隅给徐大夫又派去了几位手下,让他们转告徐大夫若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吩咐他们。徐大夫也没有再摆谱,而是让他们去接他的师父来魔教。

    徐大夫不依不饶,“师父年事已高,怕是经不起这种奔波。”

    面前的萧风行温柔宽厚,美好的不像一个真人。沈安隅却总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别扭极了。

    “本座同他置气?他配吗?”沈安隅气的口不择言,紧握着自己衣摆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沈安隅现在连计较阮凌枫的心情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那你师父人在何处?”

    沈安隅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气,沉沉道,“你师父在哪,本座命人将他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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