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斗会捆绑万人视奸口述被强暴过程(蛋兽交(2/2)

    “晚间沐浴的时刻,我去河边汲水。”

    他起初是惨叫痛骂,后来被操得完全没力气了,便哑着嗓子求饶,如何贬低自己的话语都说尽了,对方只是更兴奋,将那非人的玩意往他穴里塞。阴茎上竟然长着倒刺,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淋漓血迹,苍骁被顶得干呕,泪水与口水糊了满脸,毛茸茸的脑袋正在自己肩颈处拱着,脖颈,锁骨,后脊,那人发了狠地啃咬亲吻着,苍骁觉得疼,那伤口处又起了细密的痒,直把那疼痛与快感混为一谈。阴茎似乎顶到了头,一圈紧闭的肉环阻止住了阴茎的侵略,仅触碰一下苍骁无力的身体就猛地弹起,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挣扎,那人一时不察,竟被他挣脱。苍骁艰难地靠着手肘与膝盖向前爬,手脚无力让他无法站起来逃跑,他头昏脑胀,丝毫不觉自己撅着指痕遍布的肥软屁股、两个穴都淌着水向前爬的模样有多淫荡不堪。那人欣赏了片刻,欺身扑上,阴茎一鼓作气狠狠顶进他的身体,苍骁绝望的哀嚎被撞得支离破碎,阴茎捣开了他的结肠。

    白神是一方守护神,被族人敬仰着,传说他常化为猛虎将奸邪驱逐,深受当地爱戴。每年都有神祭,贡品常是牛羊以及专门酿给神的酒,苍骁放了十多年的祭品,从未想过自己也会与那些牲畜一样,被绑缚四肢,躺在供台上。

    汲水,放马,劈柴,劳累的活几乎都是他的工作。他似乎很知足,每日勤勤恳恳地劳作,练就了一身诱人的腱子肉。这里的男人通常打赤膊,苍骁也不例外,他精壮的上身常常流着汗,泛着光泽,除了胸肌比旁人稍稍大了一点外,似乎没什么不同。

    “我的新娘,”他喜滋滋地说,“你们人类的婚礼真奇怪。”

    最后陷入昏迷时,苍骁隐约听到一个清脆的少年声音,正在说着“新娘”。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他如往常一样,侍奉着祭祀睡下后已至深夜。月光荧荧,万籁俱寂,他独自前往河边,只见到一只遍体莹润发光的小兽正在喝水。他喜这小兽可爱,便抚摸了它的角,角剔透莹润,入手冰凉,质地如玉。小兽似乎有些害羞,闪烁着金瞳,他松开手后又扑到他怀里要他抚摸,他对那双角爱不释手,小兽在他怀里磨蹭着,冰凉湿润的鼻头蹭过他的乳尖,刺激得他一阵颤抖。苍骁一个激灵,像是突然惊醒一般推开小兽,那一蹭之下,他竟然感到被自己忽略了二十多年的身下那个地方涌出一股热流。他提着水桶匆匆离开,不理会小兽在自己身后的嘤嘤哀叫。

    讲完这些,苍骁仿佛松了口气似的,痛苦地闭上了眼。台下早已乱成一片,有些人悄悄解开裤子对着台上的肉体撸动自己的阴茎,还有人更是高喊着要这淫娃荡妇做族里的性奴以偿还罪过,祭祀转头看白虎,请示它的意见。

    白虎仍目不转睛地看着跪在地上,在众人的骂声中不知潮吹了多少次的苍骁,似乎心情很好。它跳下铺着柔软织物的台子,四肢绷紧,一跃便轻巧地踏上批斗台。两个奴隶因为恐惧而连连后退,白虎没有理会他们,朝再次低下头的苍骁走去。

    似乎感受到了气息,苍骁疲惫地抬起眼,紧接着天旋地转,被甩到了白虎背上。皮毛并不很柔软,如温柔的长针般扎着苍骁敏感的皮肤。他双腿分开搭在白虎的两侧,只觉长毛扎进了他的阴道,甚至戳进了阴户里的尿道,连阴茎的小口处也被戳进了几根白毛。他崩溃地呜咽一声,白虎几个跳跃,便将部落甩在身后。

    对方胡乱地在里面搅了一番,手指蛮横地塞进去,疼得苍骁两眼发直,他绝望地倒在地上,浑身颤抖,隐秘的快感自被凌虐的洞穴蔓延。草草开拓后,滚烫的阴茎便抵在他穴口,当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时,已经被按着腰长驱直入了。尺寸太过骇人,他清晰地听见布帛崩裂的声音,嗓子似乎哑了,过了好一会才找回不成音调的惨叫,快感完全被疼痛掩埋,那人就着血在他后穴里大开大合地往里干,他被顶得干呕,血无法起到润滑的作用,干涩,让他痛不欲生。他感到自己平坦的肚腹被阴茎顶起一块,而令人绝望的是,那根阴茎竟然还没有完全进入。

    祭祀气急,直骂:“分明是你天性淫荡勾引,还说是强奸,当真是做淫奴都不配。”

    他是外乡人,小时流浪至此,被祭祀收留。说是收留,其实就是养了个小奴隶。他从七岁长到二十二岁,早就出落成了一个英俊的大男人,若是祭祀有心,哪怕是族长家的幼女也想嫁给他。正因如此,族长对苍骁颇有意见,而祭祀又迟迟不愿让他娶妻,道是留他有用处,现在看来,怕是用来献祭给白神的礼物。

    直到第二天醒来,苍骁便看到祭祀居高临下的、铁青的脸。而他则被五花大绑,身体最隐秘的秘密公之于众,灌进身体里的精液不知所踪,只留下一身青紫吻痕。他百口莫辩,被关进柴房,暗无天日地被药物侵蚀,最后被推到台上。

    行至半路,他却感觉自己迷了路,惯常走得烂熟的路仿佛被搅碎重组,他竟不经意间走到林子深处。正当他四下小心翼翼地探寻时,一股大力将他推到地上。厚厚的落叶铺在身下,苍骁并未摔得多疼,令他胆颤的是无形的束缚住自己身体的力量。他似乎被什么紧紧绑住了,随后裤子被强行扯开,他心下一惊,拼了命地挣扎,滚烫的硬物却顶在了他的股间。

    苍骁被颠簸得又高潮了几次,水打湿了身下的皮毛,正当他失神时,身下白虎的模样正悄悄变化。待到他反应过来,自己正在一个少年炽热的怀抱中。少年的脸美丽至极,明艳不可方物,唇红齿白,金色眼瞳闪烁着光芒,头上双角剔透莹润,质地如玉,见他醒来,朝他咧嘴一笑,洁白的虎牙在阳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他的挣扎在身后人看来仿佛是小孩玩闹一般,对方警告似的加重力气,他惨叫一声,手臂软软垂下。那人的呼吸更加兴奋,滚烫的阴茎在他股间毫无章法地戳刺着,他半阖的腿间竟然挤不进整根阴茎,那兽一般的尺寸让他头皮发麻。阴户被戳得水淋淋的,入口湿滑,那人尝试几次阴茎都滑开了,气得那人握着阴茎狠狠抽了两下馒头一样微微鼓起的阴户,又逼出一股水来。那人又将水抹到苍骁紧闭的后穴穴口处,可无论怎么抚摸那里都是紧闭,最后惹恼了那人,臀肉被狠狠扇了两巴掌。那两巴掌丝毫没有留力,疼得惯会隐忍的苍骁失声惨叫,紧绷的臀被打得红肿发软,入口也微微松开,被手指狠狠捅入。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几乎让他疯掉,那个人兴奋地喘息着,阴茎终于完全嵌入了紧窒高温的销魂窟,即使被强行捅开,被操成阴茎形状的肠道依然温顺地紧紧吸吮着它的主人,倒刺在抽出时带出些许肠肉,又被狠狠捅进穴里。苍骁只觉得这是一场惨烈的噩梦,被操昏过去,又醒来,重复着绝望的交媾。那人极持久,苍骁的腰被操麻了,他依然在兴致勃勃地抽插,直到男人崩溃地哭叫着恳求他射,甚至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磕头,他才狠狠顶了两下,阴茎深深埋在穴里,龟头膨胀,撑得苍骁感觉自己要裂开,精液骤然迸发,与人的精液不同,那精液滚烫,满满射了苍骁一肚子。在他绝望地想着结束了吧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那根阴茎在他穴里又硬起来了。

    苍骁浑身僵硬悚然,他赫然发现,少年清脆如银铃的声音,与那天晚上留在他耳边的声音,竟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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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骁难堪地咬住嘴巴,不愿再说下去。白虎长尾重重地拍打地面,于是苍骁又挨了一掌掴。他吐出一口血沫,只得继续开口。

    苍骁是奴隶,即使他年轻英俊,被族中众多年轻女孩芳心暗许,也依然无法改变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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