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弟欲擒故纵口交灌精颜射/春梦肉蛋)(2/2)
温挚像是被他诚实反应取悦了,他伸手轻抬起周闵然的下巴温柔却也强硬地让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周闵然的顺从让他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和兴奋,他呼吸加重,眼底暗色里满是翻滚的情欲。但周闵然专注于学习如何口交,并没有意识抬头去观察此时上方的人。
“先生......”
“那是尿道球腺分泌液。”温挚轻声解释道,“作用是为了润滑龟头,好方便进行性交。”
周闵然的喉道被龟头越来越快地猛烈凿击,呼吸紊乱的同时产生强烈反胃的呕吐冲动,却动弹不得地被温挚捧着后脑勺被插入时又被迫将阴茎含得更深。
“别说了......。”
温挚似乎发出声享受的呻吟,看着周闵然被自己插到眼圈泛红溢出生理眼泪更是兴奋地将周闵然的脸忍不住往自己胯间压,让他几乎快埋进那些耻毛之中。
温挚声音温和充满怜惜,却毫不留情挺动着胯部用他粗硬发烫的肉棒在周闵然的嘴里持续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深度插进拔出,像是把这湿热肉腔当做了泄欲工具。
——虽然他的确还没想到温挚早就想用他嘴里这玩意插进他身体里。
温挚察觉到身下的迟疑,捧上人脸颊神色如常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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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闵然被温挚爱抚得有些恍惚,他嘴里明明还残留着刚才咽下去精液的余温。这种前后怪异的反差让他别扭。
周闵然失去任何其他想法,当他把温挚的下体纳进嘴里那一刻开始,他能想到的就只剩下不断用拙劣而毫无经验的技巧跟随温挚的引导去让那根硬热的腥燥东西得以满足。
“那么我现在冷静问您。”
温挚褪去刚刚的侵略性,爱怜地捧住周闵然的脸颊,待人逐渐平复下呼吸便去将他脸上的白浊一一舔吻干净,特别还迷醉地去亲了亲周闵然还红着的双眸眼睑。
“唔嗯”
“先生帮我口交实在太舒服了。而且不管是先生主动,还是被迫被我深喉,都好听话。”
温挚大拇指在周闵然下巴周围滑动摩擦,盯着周闵然被凌虐后的面容虔诚发问。
“回去之后我能跟先生直接做爱吗。”
事实上他之前尚未想过会跟其他雄性的生殖器官发生什么亲密接触,更不会料到自己现在会用唇舌去尽力服侍竹马亲弟弟,或者说甚至是昔日竞争对象的阴茎。
“没有。”
“很舒服。先生,您做的很好...就这样用嘴唇吸住龟头,你甚至可以去用牙齿去叼弄它,它是你的。”
......
他尝试用舌头去舔舐吸弄那插进他嘴里半根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当触及到某处或是技法得当让温挚敏感一颤时就会举一反三地专门去刺激那处。
“兄长给您认真口交过吗。”
他的性器大进大出再操了周闵然嘴几十下后开始颤动并马眼张开,直抵着喉道上壁在周闵然嘴里内射。
搭配上周闵然原本就因呼吸被打乱显得过分迷离的神色,实在色情十足。
“抱歉,我没忍住。”
“您知道您刚刚尝到的是什么吗。”
温挚的阴茎很大,当带着热度的硕大伞状柱头撬开他唇齿刚探入了几分,他的脸颊就被龟头撑得几乎鼓起来。
周闵然没想好该如何应付,温挚就已经不由周闵然拒绝地开始将大半根肉棒模仿性交的活塞运动,挺着胯一次次猛然插入周闵然嘴里再全数拔出来,又再将口腔几乎包不住的性器插回周闵然口腔深处。
他一手轻轻把握住温挚硬挺热烫的柱身带着包皮撸动,嘴里浅浅含吸裹咬着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硕大龟头。
腥涩精液猝不及防大量灌向喉眼立刻呛得周闵然猛烈咳嗽起来,尚未射精结束时温挚又握着阴茎拔出周闵然口腔把白浆强制射上那张因为缺氧和羞耻情欲染上红晕的俊秀面孔。
隐秘的午后时光,温挚的办公室不允许任何人员进入打扰。
事实上他完全清楚有没有。
不等周闵然反应过来,温挚已经捏开了周闵然嘴唇将阴茎重新插了进去,这次却是直接贴着舌头直直抵达了他的喉道口。
他选择全然舍弃自己心底那份来自于雄性尊严的抗拒,在跟温琊同床未眠的夜里他就已经强行逼迫自己接受这一切。
温挚血液里的危险因子已经随着他心底隐秘的狂喜和前所未有的性兴奋而翻滚滔天。
遮光布皆被拉上,办公室不算刺眼的白炽灯下,周闵然脸颊已经浮现出情色的绯红。
“唔......!”
“先生被精液射在脸上的样子也好让人着迷......不过的确是我冲动在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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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挚的性器随着他口腔的裹吸愈发胀大散发惊人的热度,周闵然与此同时嘴唇在配合温挚指导去吸住前端时舌尖还尝到了与唾液有别的液体味道,眉头微微一皱。
周闵然喉间情不自禁滚落出低吟,夹杂着细密的吞咽水声,不断有因为口腔被阴茎插入而无法及时吞咽的唾液沿着他嘴角滑落出来,给本来就被性具摩擦发红的嘴唇更舔一分亮色。
周闵然一边咳嗽一边闭眼接受精液颜射,待温挚几股射精终于结束时周闵然已不仅仅是嘴角脸颊,甚至发梢上都染上了些浓稠精水。
“唔......嗯......唔......!”
周闵然眼中一片茫然。
“请咽下去。”
一声带着爽意的低喘后温挚沉声宣布。
周闵然眉头微蹙,没给予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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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挚注视着周闵然听话地喉头滚动,双手爱抚似的从脸部摸上发顶像在给一只乖巧的宠物顺毛。
他视野一时间有些模糊不清,却见温挚高大的身影似乎是跪了下来。
“我想我快射精了。”
“那么现在,请您帮我解开皮带,将阴茎拿出来。”
他继续用敬语低声指导着周闵然学习该如何收起牙只用柔软的嘴唇去嘬吸龟头,怎么用舌尖去挑弄敏感的尿道口的同时把那些溢出的分泌液体自然吞咽下去,又如何缩紧脸颊好让口中阳具被紧致的腔肉夹的更加舒爽。
“我想让先生帮我口交。”
周闵然在温挚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惊诧地听见温挚用一贯优雅绅士的语调说出直白又不可思议的要求。
“拜托先生了。”
周闵然对这种过于直白且公式化的问语感到难堪,滚动了喉结低哑回答。
他让周闵然暂时停下嘴上动作把已经被含舔的水淋淋的性器吐出来,摸上周闵然发烫的耳尖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