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30 橡子豆腐(1/1)

    “子铭想要请你教他弹琴。”,魏子铭旁边的同学十分强势的说,魏子铭想说些什么,被他的同学打断。

    “可是我为什么要同意呢?”,段世墨扭过头,往校门方向走。

    “你不想知道中秋晚会是谁要为难你吗?”,那同学和魏子铭跟上。

    “不想知道,我大概猜到了。”,段世墨继续走。

    “那你不想知道为难你的人的下场吗?”,魏子铭的同学任旧不甘心。

    “不想知道,你们不用再跟着我了,我也许以后都不会弹琴了。”,段世墨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冷冷清清的,只有段世墨自己知道背后的苦楚与放下。

    段世墨加快脚步,魏子铭的同学还想要跟上,被魏子铭拉住:“算了,白洛。”

    “怎么能算了呢,你一直希望打破瓶颈,机会就在眼前啊。”,白洛不明白魏子铭为什么要放弃,他明明那么在意,那么喜欢段世墨的琴声,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会同意魏子铭的。

    魏子铭眼里装着淡淡的悲伤,他拉走白洛,想要找段世墨学琴,是因为他琴声中的味道,说不出的伤心惆怅,他自小弹琴,能够融入开心愉悦兴奋,却怎么也不明白怎么将悲伤加诸于琴声之中,“我本也只是想听听他琴声中的故事。”

    段世墨万万没想到,下午才说出口的豪言壮语,晚上就破了,立的马上打脸打肿了。

    陛下他送了他一把琴,上好的檀木制得的,音质不错,手感也很好,段世墨拨了拨,很是喜欢,陛下要求来一曲,段世墨默了默,终究没狠下心拒绝陛下,然后顶着被打肿的脸弹了一曲《凤求凰》,充分满足陛下的要求。

    陛下为自己过分的要求,付出了过分的代价,挨了整整三十鞭,报数只报到二十,段世墨捧着陛下呈上来的葡萄酒,一口一口的品尝,脚边的陛下露着一只青紫色的大屁股,双手高举与他的视线平行,一只透明的玻璃圆盘被水平举到段世墨面前,圆盘中摆放了切好的苹果,西瓜之类。

    段世墨放下酒杯,从果盘中捏起一粒葡萄,在陛下抗拒的眼神中,塞进了陛下的后穴,和冰块放置在一起的葡萄冰冰凉凉的,一进入身体,陛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果盘中的葡萄掉了一个。

    两个人的眼睛都盯着那颗葡萄,在陛下的视线下,段世墨用酒杯中的葡萄酒简单的冲了冲,并在陛下眼前晃了晃,陛下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比第一课还大的葡萄被塞进了自己的身体,脸皮好烫,肯定红了,陛下不由庆幸面具的存在。

    “陛下先生和我的关系维持有两年了吧。”,段世墨喝下一口酒,饱满的葡萄美酒混杂着异样的情绪,甘甜浸润味蕾,酒精刺激嗅觉。

    小牡丹漫不经心地一句话提醒了陛下,他和小牡丹之间只是一句话的关系,段世墨想要解除就能解除,陛下不禁猜测,小牡丹是不是厌倦了他,毕竟他是那么地笨,该学的,他几乎没学会多少,现在想来,小牡丹从不带他出现在人前,是因为他还不够格吗?

    段世墨看着因为一句话开始泛滥莫名的伤感的男人,嘴角抽了抽,一脚踩上了男人的下体,踩到男人变了脸色才挪开,“真是蠢货,瞎猜什么!”

    果断收回想要将人收下的想法,目前的关系挺好,不用改变,陛下是他的一个,不用更进一步了,再近要被气死了!

    陛下先生大概没有想到他一时之间的脑子抽筋把他之后一直努力的关系定格在了普通和,并且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够得到改善。。。

    那天以后,段世墨该吃吃该喝喝,魏子铭的同学白洛找过他几次,但是段世墨看见白洛就想起那天晚上被打中的脸,压根不跟他想理他,白洛似乎杠上了,三天两头拦截他,就一个要求,让他去给魏子铭弹琴。

    白洛热情的‘攻势’很快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校园里流言满天飞,段世墨听了只是笑笑不做评价,白洛满心只有魏子铭的事,压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于是十天后,莱安都在传白家的小少爷白洛和段家的小少爷在一起了,还有人开庄赌谁上谁下的,段世墨对此一笑了之,倒是有个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发雷霆,火冒三丈。

    杜瑾焕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总裁,不沉稳,不耐心,不威严,上蹿下跳的,杜瑾焕企图从暴怒的总裁面上寻找出与以前干练的段总的相似之处,可惜失败了。

    段天纵控制不住地将特助端上来的咖啡砸到地上,这么没品的事,从前的他做不出来,他从前从没有气极到如此的地步,白家的白洛真是好大的胆子,段天纵虽然理智上相信段世墨对圈外人不会那么热衷,耐不住一颗嫉妒心燃烧着愤怒的烈火。

    他忍不住给段世墨拨了个电话,抬眼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碍眼的助理,火大的将人赶出办公室。

    杜特助捡起地上的杯子,退出办公室,走到大门的那一刹那,他听见段总用十分温柔地语气说:“先生,您今晚有空吗?”

    语气之温柔,话语中的小心翼翼让杜瑾焕打了个寒颤,他瞥了眼被泼在地上的褐色咖啡和铺满一桌子的文件,不知道说什么好。

    十分钟后,杜瑾焕接到段总的电话,段总让他上楼收拾办公室,抱着被其他科室塞进来的需要签名文件,杜瑾焕以一种必死的决心打开办公室的大门。

    嗯,段总看上去很平静——说不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嗯,段总看上去很理智——说不定是暂时的假象;嗯,段总看上去没有杀伤力——哇的一声哭出老,这压根是不可能的,当年段总可是叱咤黑道的一把手,一只手就能掰断人脖子的那种。

    杜瑾焕按捺住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将一叠文件摆在茶几上,段总就坐在茶几旁边,小心地挪开手,段总没有别的动作,杜特助胆子大了一点,开始收拾地上的咖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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