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7 豆腐丸子(1/1)

    “七,谢谢主人。”,段天纵咬紧了牙关,牙齿在唇瓣印出一道牙印,齿缝间只露出一点痛吟,小牡丹并不喜欢无痛呻吟,也不喜欢小打小痛就喊得跟重伤将亡似的,但是小牡丹喜欢听他痛得喊出来的惨叫,于他而言,那一定是一种极致的痛。

    段世墨眯起眼睛,果然是很好。

    段世墨的目光扫过某人雪白的牙齿,但是还不够啊,挥鞭的手抖了一抖鞭子,带起风的呼声,这时候的酒精早已挥发进了空气,黑色的长鞭湿淋淋的,带着让人微醺的气味,段世墨迟疑片刻,转过身。

    后背被晾在空气中好一会,段天纵没等来预想中的第八鞭,微微扭过头,只看见小牡丹进入厨房的一个背影,心底无可抑制的升起陌生的名为害怕的情绪。

    又等了一会,他看见小牡丹拿着鞭子出来了,段天纵忙端正了姿势,晶莹的汗珠顺着胸膛滑下,他不会认为小牡丹是打累了,去厨房喝了个水这么简单。

    小牡丹的脚步很轻,加上毛毯的加持,小牡丹的脚步声常人听不见,但是段家不是简单人家,段天纵也不是普通人,他听见段世墨缓步而来,不疾不徐,莫名地有种熟悉感缭绕心头,像极了午后森林悠悠的落叶,风拂过枝叶。

    段世墨走到段天纵的面前,发现某个说要讨好他的家伙正在出神,他随意地甩了甩鞭子,鞭子的尾尖在空气中挽出一朵漂亮的鞭花。

    沁凉的味道刺激到段天纵的嗅细胞,段天纵猜到了小牡丹去做了什么,他将目光放在小牡丹的黑色长鞭上,鞭子浸满了水一样的液体,呼吸不自觉地加重。

    小牡丹的手握在鞭子的手柄上,鞭子的尾尖在空气中划出一条漂亮的弧度,段世墨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衣裤,也难以掩饰内里的疯狂。

    黑鞭亲吻上段天纵的肌肤,刺激着鼻黏膜的东西同样刺激到了皮肤,疼痛的感觉顺着感觉神经一路向上,伴随着无法控制的酥麻感。

    果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味道,不只是后背疼痛,段天纵痛的脚趾头都是蜷缩的,仍不忘之前小牡丹下的命令,他张开口,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八,感谢主人的赏赐。”

    不止感谢主人的赏赐,还有主人愿意再回头看他一眼。

    段世墨顿了顿,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段天纵,段天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惨,但还不到最惨的时候,前世某人冷漠的脸从脑海中划过,比之前更重的一鞭落在某人的脊背上。

    段天纵浑身抖了一抖,牙齿随着鞭声颤了颤,舌尖抵着牙齿,痛吟从齿缝漏出。

    段世墨绕到段天纵的面前,看见了段天纵眼中的痴迷以及痴迷深处的复杂,不由得愣了愣,就这么喜欢他吗?

    明明

    段世墨让自己陷入反思,这导致段天纵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第九鞭,段天纵抬起头,没有看向小牡丹的眼睛,他看着小牡丹的下巴,视线上爬,停在淡色的唇上,唇色苍白,如同被雨打落的花瓣,现在抿成了一条直线。

    眼前的人不复四年前的少年模样,身量抽长了许多,他跪在地上,看向青年的下巴还得仰视他。

    段世墨被段天纵眼里的痴迷震惊到了,那是他不曾得到过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试探,那种一下子发现了宝藏的心情,让他又惊又喜,若非有前世游魂时候的历练,恐怕他已经放任自己抱上段天纵了。

    “主人。”,段天纵轻轻叫了一声,换来段世墨用尽全力的一鞭,痛彻心扉的感觉,火辣辣的伤痕瞬间见了血,血液染红了皮肤,还有遏制不住的热度顺着伤痕蔓延,一点一点烧进心脏,疯狂的念头肆无忌惮地窜上心头。

    鲜红的血液粘上了黑色的皮鞭,黑与红的对比,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

    难以言喻的兴奋从脊柱向上窜起,一丝一丝夺取理智。

    看着某人昂扬的头颅,汗水打湿了半短黑发,几缕头发汇成一股,湿漉漉的粘在额头,段世墨知道,自己早就在前世段天纵转身的那一刻病态了,纵然重来一世,他段世墨也没有忘记过自己对段天纵的感情,深深隐藏在心灵深处的那份未言出口的爱恋。

    纵然他恨着某人的冷漠无情,纵然前世某人伤他至深,纵然某人利用了他的爱恋,可他还是无法忘怀多年前第一眼中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人物。

    禁忌的,不能接受阳光的爱恋总是让人刻骨铭心。

    段天纵趴在办公桌上,段家二叔站在办公桌前,段氏两兄弟面对着面,无言的气氛,说不出来的尴尬。

    段天恒张了张口,想问一问大哥和小侄子的事,可话到嘴边却觉得怎么问又怎么不得劲,结果一大早过来公司,傻乎乎地就在大哥办公室里站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孩。

    “要是没事,就出去。”,段天纵艰难的将自己立起来,扯到了后背的伤痛,一时间语气有些僵硬,说实话,昨天以后,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家二弟。

    他一直知道自家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段天恒和自家公司里的某个小歌星是个什么关系,段天恒也不是不知道他和世墨的关系。但是昨天,第一次,他以那样的身份和二弟见面,在段天恒和那个小歌星的面前,卑微的跪在段世墨的脚下。

    他可以接受向段世墨臣服,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到段世墨的手上,像昨天他也跪了,可是心里,接受不了。

    “不能说没事,我是来照顾你的。”,段天恒缩了缩脖子,要不是自家主人非逼他来给大哥送药,他才不要进这间除了公文还是公文的屋子。

    段天纵看着自家傻二弟放下一瓶东西,看着某只傻二弟缩着脖子问他昨天过得怎么样,然后在自己的黑脸下委屈巴巴的离开办公室。

    瓶子很精致,打开的时候带着一股冷香,知道是谁让送来的,段天纵心情大好,使了术法让液体抹上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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