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是杀是留?(2/3)
“去最后看看这个家吧。”莫白扶着农夫起来。
农夫穴里插着粗硬的阳物,恍惚觉得不该这个时候看家,却不想违背男人的意思,探脚勾鞋,身子被顶的一耸一耸的,连带着腿都没办法好好听话,踩到脚下的鞋子随着他身子的晃动,在原地蹭来蹭去,就是套不进去。
“唔?俺,俺”看山还没捋明白这个关系,就听到男人蛊惑的声音,“乖山儿,叫爹爹。”
肆意放纵着自己的力道,听着看山昏迷中的哼叫声,莫白操得越发狠实起来,嘴角斜勾起一丝微笑,显然对身下这匹健马十分满意。
“乖儿子!”莫白爽的微眯起双眸,将昏迷中的农夫操得摇摆不已,被体液打湿的结实臀肉被操得噼啪作响,光裸的大腿跪在地上,这会儿也不见有人心疼了。
“俺,皮厚的很,不疼的”农夫不懂莫白的作弄,还以为是自己的男人心疼他,心里暖得很,被男人操着,也忍不住回头递过去一个感激欣喜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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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软了腿的农夫,只得颤着腿脚站起身来,刚一直腰人便软哼一声弯了身子,刚才那一下,他几乎以为男人的阳物要破肚而出了。
“那怎么行,会搁伤脚的。”莫白说着更是来了两记大送,农夫腰眼一酥,下头潺潺淌出汁来,这些天,莫白都不许农夫自己撸弄阳具,很多时候,他的阳物都是被男人干得淌水,却不会正常的喷射,绵长的高潮,也让农夫带给莫白的快乐更多了些,肠道里层层叠叠的肉壁一层层颤动吸吮的感觉,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爹爹呜呜呜呜呜尿儿子尿”看山哼哼着,被男人抱着对准了桌子上的茶壶,使劲往外挤了挤水分,下头的穴跟着一起收缩,不说这力道伺候的男人有多舒坦,感官被放大的看山大叫一声,微黄的尿液就喷涌出来,人卡在男人身上狂乱的扭动,“咦啊——”]
“唔,是,是相公?”
见农夫眼帘眨动,莫白知道他要醒了,过去将再次硬起的阳物插入农夫的体内,拉着他重新坐了起来。
“乖山儿,尿出来。”莫白说着,把看山的大腿一边一个勾进臂弯里,人也跟着站起来。
莫白看着在自己身前摇摆不断的结实臀肉,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莫白享受着农夫走动时,穴肉的痉挛与搅缠,适时扶一把农夫几欲扑跌的身子,便能得到农夫一个依赖而欣喜的眼神,就这样一步一步蹭到了门口。
“怎么了?”莫白明知故问,手扶上了农夫的腰。
农夫被男人颠醒,才发现自己的鞋子已经套上了。
“俺,俺俺喜欢相公喜欢水生相公以后啊啊去哪儿里,俺俺唔,唔”农夫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如此轻易便情动,男人还没有像以往那样弄自己,便已经爽利的浑身发汗,脑子也不甚清醒起来。
农夫急得发汗,穴也跟着紧绷,莫白揉着他胸口的肉粒,毫不体谅的送腰,农夫压抑着哼叫声,小心瞄了一眼窗外,却被莫白看在了眼里。
莫白知道是药效在渐渐发挥作用了,便贴着他的耳垂轻吐,“相公当你是儿子一般疼爱,乖山儿,尿给爹爹看好不好?”
“继续。”莫白把农夫拉坐到自己怀里,轻轻颠弄他。
“俺没事。”农夫缓了口气,为了让莫白高兴,强撑着身子的麻软,一步一步往外走。
“相公,是,是俺没用,伺候不好相公”农夫以为是自己体力不支,早就忘记了男人开头给自己喂过的药,回头看着男人,眼神里的欣喜、忐忑、依赖重重情绪混杂在一起,浓得好像化不开的墨。
“俺在这儿没有亲人,唔!嗯嗯”农夫话到一半,便被莫白捅开了穴,忍着初时的不适,他继续说道,“老娘死后,一个人过唔嗯嗯啊啊”
“爹爹啊啊里面好烫,啊啊相公啊好涨”
【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看自己】莫白接着农夫的目光,下意识紧了紧抱人的手,明明怀里是个结实的汉子,他这会儿却想好好照顾他,疼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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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的身子大敞四开的挂在男人身上,下头被阳具快速插弄,他满面通红的哼叫着,只觉得有什么不对,却搞不懂为什么,身子酥麻的厉害,靠在男人怀里,哪怕轻轻摩擦一下,都好似被揉捏了一样,尤其是下头,原本只是凭借体重的肏干,这会儿却好似每一下都是重击,他爽辣得双眸发暗,脚趾全部都蜷缩在一起,男人说的话仿佛来自天边。
“啊啊哈啊”农夫身子重,这个姿势深得很,男人刚一坐下,他便眼前一黑,下头淅淅沥沥淌着的水直直刺出一股,大腿都跟着颤抖起来,“相公,相公,俺,俺热”
莫白一个翻身把人摁到床边,骑上农夫卡在床沿的屁股上,狂风暴雨地操弄起来。
“真乖,来。”莫白带着农夫下了床,要他把鞋子穿好。
莫白很中意他这种全然信赖的样子,抱着他重新坐回床上,分开了农夫的大腿,叫他跨坐到自己的腿上,仿佛小儿把尿那样,上下颠动他,“若山儿受伤,为夫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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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大开大合的狠操之后,莫白拽起农夫的头发,将阳具塞进去,射进了他的嘴里,这才躺回了床上,一边平复一边打量着跪趴在床边的农夫,回味刚才的滋味,忍不住兴起一个念头,他刚才操农夫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光景呢?真想看看啊。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个人敢跟魔教教主有这样的对视了吧。
“离开便回不来了,临走再看看?”莫白下巴搭着农夫的肩膀,两手揉捏着他胸口宽厚的胸肌。
“相公,俺不穿鞋了吧。”
“嗯,刚才你晕过去了,我便给你套上了。”男人的声音温柔的让农夫身子发软,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贵公子会为自己一个农夫穿鞋的样子。
“唔,好,都听,听相公的”农夫嗯嗯啊啊的答应着,鼠蹊酸涩的跳痛,却不敢自己揉弄,没有莫白的吩咐,他不可以碰触自己的身体。
莫白闷吭了一声,抱着男人狠颠,看山惊恐的仿佛孩童,哭叫着挣扎不休,“俺死了,俺死了!唔!!!相公!!爹爹!!啊啊啊!!”极度的痛与快感叫农夫瞬间绷断的理智的弦,在尿过之后有噗噗吐了几股精,人便晕了过去。
“明儿便要带你走了,可有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