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者断案,庭院浮香淡(2/3)
“别动。”半夏警告地拍了他一巴掌,不疼,却让桐礼乖巧地像只猫,没有动弹一下。
桐礼往他身边贴了贴,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
“乖乖听话我就早点放过你。”半夏赏了一巴掌又给一颗甜枣,揉了揉他的脑袋全当安慰。
半夏听他声音里浓重的哭腔,心中的气早就消得一干二净,不过再看见他的膝盖,气蹭地又窜上来。
“起来吧。”
桐礼坐在地上伸出手,半夏忍了忍,还是走下去将他抱了过来。
“我哪里凶你?”半夏松开他,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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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礼看着他,脸颊通红,他一开口,话语就模糊在了哭声中,“你....不讲理....是你....叫我跪的.....我跪了......你还....嗝....凶我.....”
桐礼不回答,二宫主也随着他耗时间。终于,还是桐礼服了软,他小心地把腿移到身前,抱着膝盖摇了摇头,“没有。”
他把手边的书扔到桐礼面前,说了三个字,“跪上去。”
“师父.....”
“我问你答。”半夏恢复了一开始的力道,在臀侧轻轻扇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钻心的刺痛钻进了膝盖,桐礼手扶着大腿咬着牙忍着,二宫主合上书,眼神淡淡瞥向他。
半夏奇怪得十分好说话,“好啊。”他拍了拍那两瓣柔软的屁股,指了指座椅高高的扶手,“如果你想撅着屁股趴在上面,我也不反对。”
“现...在....”
师徒二人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桐礼膝盖处的布料已经被撕开,露出红紫的膝盖。半夏轻轻碰了碰,桐礼直叫着疼,一双腿在他怀中乱踢。
桐礼拿着帕子,心中纵有百般不满也只能忍着。半夏最讨厌别人哭,却偏偏收了个表面清冷实际小哭包的徒弟,让他头疼不已。
“师父....”桐礼喏喏地叫着,恐惧即将到来的疼痛,也羞涩于此时的姿势。成年后师父就再没有这样罚过他,小时候不懂事常常被师父扒了衣服打,当时没觉得如何,如今想想不免一阵脸热,但现在....这实在太让人羞耻了。桐礼咬着唇,小声和半夏打着商量,“师父....能不能....换个姿势....”
桐礼赌气地跪在原地,委屈几乎把他淹没了,他吸着鼻子,努力跪的挺直,但膝盖早已不堪重负,他一次又一次地跌坐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努力跪直。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再也没有力气跪起来了。
半夏一个瞬移来到他面前,修长冰凉的手指箍着桐礼的下巴,细长的眼仿若幽深古井,“还跪不跪?”
桐礼还对身后时刻会落下的巴掌提心吊胆中,没有反应过来半夏问的话,“啊?”
桐礼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但他也知道不能得意忘形,师父脾气去的快来的也快,万一哪一句他又惹了师父,没准儿师父就全看出来他这些是装的了。
半夏推开他的头,淡淡道,“不许撒娇。”
桐礼乖巧地将腿拿下来,但是却没有离开座位,他缠住半夏的胳膊,头在半夏肩膀蹭了蹭。
还和平常一样,只不过看他翻书的频率和动作......桐礼莫名抖了一抖。
“别哭了。”半夏干巴巴命令着,桐礼全当听不见。半夏妥协一般吐出一口气,放缓语气,“过来。”
半夏可不买他账,见他还赖着自己,便拍了拍大腿,“趴过来。”
桐礼没动作,半响,他抬起布满汗珠的额头,笑容带着一丝讨好和委屈向二宫主说道,“我.....起不来了.....师父帮我。”
不许叫就偏要叫。
半夏眉头皱的更深,但见他哭的如此凶狠,也不再继续和他讨论这个话题,扔给他一块帕子叫他擦干净,又转身坐了回去。
“师父.....啊.....”桐礼抓着半夏的小腿狠狠缩了一下屁股,这一巴掌比起刚才几个巴掌加起来都要痛十倍,直接打的他小腿踢了起来。
“不许叫我。”
“啊......四...四个....”
他抬起头,望着那个狠心的人,嘴角倔强地向下拉着,嘴巴不肯张开一点,他怕听见自己的哭声。
“师父.....”桐礼抻长了调子,声音绵软的让人心动。
“啪——”半夏猝不及防落下一巴掌,白皙的屁股慢慢染上了一点粉色,他揉了揉被扇红的地方,眼睛在两瓣上瞄着下一次落手的点。
这其实都算不上伤,小时候练功受的伤都要比这个重,根本不值得半夏出手。桐礼就是故意的,故意移去护体的法术,让成年后更加柔弱的身体直面坚硬的石面,虽然膝盖一片红紫,小腿也麻木酸痛的不行,但常年修行的他怎么可能忍不了这点痛,全都是他装出来的。
“好了,下去吧。”
“砰”地一声,桐礼刚要碰到书时,书砸在了殿中的柱子上。
大宫主说完就消失在了殿上,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桐礼和二宫主两人,桐礼知道师父等他一晚上连早饭都没吃,心中愧疚的不行,他跪着向前走了两步,差点被一粒小石子硌得趴在地上。他小心觑坐在上面人的面容,那人嘴唇微抿,细长的丹凤眼古井无波,眼尾被勾勒出上翘的弧度,显得整个人妩媚又威严。
半夏揪着他的后领把人按在了大腿上,一手按住腰,一手熟练地扒下了桐礼的裤子。直到裤子被扒下来,后面感到一阵凉风吹过,桐礼才反应过来。他的脸一下子红成了山瞳眉间的红梅,在半夏腿上挣扎着。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但膝盖跪的很疼,小腿也逐渐麻木起来,他只能尽量往前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的过于歪。
半夏收起光团,桐礼恢复白皙的膝盖露了出来,他试着活动一下,他跪了几乎一个时辰弄出来的伤,师父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就治好了。
半夏声音含怒道,“刚才的神气呢?叫你跪时你不跪,现在还要赌气跪书!那么不听话,为什么不违抗到底?”
“闹脾气?”二宫主终于翻完了书,靠在座位上俯视他。
桐礼撅起嘴,听他语气,知道这次是躲过去了,放松地靠在扶手上,抓着半夏宽大的衣袖看着半夏为他疗伤。
“还有力气乱动,看来还是跪少了。”半夏手中运起一团暖白色的光晕,慢慢靠近红紫的膝盖。
“这次带了几个人。”
桐礼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但是手还是颤抖地伸向了那本书。
“那就继续跪着。”二宫主没有心软,翻开书继续看着。
“师父?”
半夏立刻狠狠在左半边抽了一下,“这次带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