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后山见了旧情人,山瞳和祁岩的关系也好起来啦(1/1)

    落星宫禁地位于一处断崖,此间云雾缭绕,树木高耸林立,瘴气横生。传闻有神兽镇于此,护佑落星宫千载兴顺。

    半夏刚踏入界内就听闻一声虎啸,震天动地,惹得结界外的灵怪四散而逃,他轻哼一声,脚下生风一步就迈到了一颗极为高大的老树下面。

    老树深扎地下根须绵延不知几里,树枝粗壮足有成年傀子腰身一般,树叶却零零落落,自远处看只余下庞大的树枝树干伸展不知何方,颇为苍凉孤寂。

    半夏曲起手指轻敲树干,树枝震颤,几片叶子晃晃悠悠飘下,忽有脚步声响起,是踏着落叶自身后来的。半夏回头,一直半身高的淡黄黑纹老虎姿态慵懒地向他走来,黑色环纹的尾巴在身后甩荡,扫起满地尘土。

    半夏微捏手指,冷声道,“有未成年的渧子入了天星山,你知不知。”

    老虎来到半夏身边,尾巴绕上半夏,鼻子在他身上轻嗅,属于兽类的别样的气息让半夏拧起了眉头,但却没有躲开老虎的亲近。

    老虎伸出长舌在半夏身上舔了舔,一双暗黄虎眼微微眯起,口吐人言,“本座打了个瞌睡,醒时就见你过来,本以为是你功力精进了,没想到这么多年没有半点长进。”

    “不过这味道。”老虎深色的虎鼻在他下身深嗅,只闻到一股清香蜜味,甜腻诱人,“却是没有半点变化,依旧诱人的很。”

    说着,鼻子蹭开衣摆,在半夏两腿间轻轻顶弄。

    半夏闭上眼,恨不得杀了这头淫虎,他心中隐有些后悔,不该一时冲动找到这里,此时在它的地界,他想走也走不了。

    半夏按住虎头,忍下心中骚痒难耐之感,镇定道,“你真不知?那渧子是玉之一族,天生淫体,是天星幻境的绝佳供给,此时未成年便被引入幻境抽干精力,若是没你从中捣鬼,我不信!”

    老虎默然,趴在半夏脚边,鼻子微微耸动,“只是一个渧子而已。”

    “只是?而已?”半夏恨声道,“今日你能引一个渧子进入,明日是不是就要把落星宫所有渧子都引到那里,到时好突破封印,继续为祸天下!”

    老虎眸中暗芒闪过,忽然变成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强壮傀子,半夏偏过头,就被傀子掐着下巴转了过来。

    “上一次你来是为了那个小徒弟,如今换了口味,竟是渧子也不介意了。”傀子暗黄眼眸微转,冷笑一声,“早知如此,本座就该让他死在那里,你也不必费心劳神,过来质问本座!”

    “你!”半夏双拳紧握,竟是觉得多年平稳清净的心境波动起来,他深吐一口气,拨开傀子手掌,眼中清明闪过,又恢复了一派清冷模样,“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若再扰乱宫中秩序,休怪我不念情分!”

    “情分?本座与你何时有了情分?”傀子按着半夏到怀里,一双手掌在修长柔韧的身躯上游移,“有的,不从来都是这种东西!”却是猛地撕开半夏衣裳,抓在了挺翘的臀上。

    脊背涌上一阵酥麻,半夏掰着傀子结实的手臂,只觉得傀子碰着的地方像着了火,烫的他浑身发软。

    “你若再用幻术....嗯.....”

    剩下的话尽皆被傀子堵在嘴中。

    苍枯老树下,春色一片。

    山瞳躺在温暖柔软的云彩里,清新的草木味道让他仿佛身处在一片蓝天白云,祥和安宁的环境中。他赤着脚踩在草地上,阳光暖洋洋的让他舒服地想睡觉。但这时远处有人轻声呼唤他,他坐起身来,那人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面目,却是山瞳不喜欢的人。

    山瞳睁眼,便发现了自己被那个让他不喜的人抱在怀里,不过衣物尽在,那人也只用胳膊撑着他,所以山瞳一时未做挣扎。

    “可算是醒了,你怎么跑去了那种地方。”一道带着微微责备的声音传了过来,山瞳扭头一看,却是桐礼立在那里,眉间淡淡担忧。

    “我...”山瞳也不知作何解释,他也是懵懵懂懂进到了那个地方,如若不是此时头还有些晕眩,他都要以为一切是他的梦。

    桐礼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轻缓一口气,“不过既然进了,以后就离得远些,你还未成人,总去那种地方实在不好。近日就在祁岩这里歇着,有他引到你体内的阴煞之气,没几日就会好了。”

    山瞳想起在那里看到的种种淫乱景象,懵懂点头,对于桐礼的话,他一向是听的。况且桐礼还肯过来看他,就已经是他天大福缘了。

    桐礼近日正为功法新阶段发愁,也没有多待,交代了祁岩几句便离开了。祁岩把山瞳放到床上,一句话也没说就去取药,回来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只不过闻上去却没多少味道。

    山瞳接过碗,手指抠着碗壁,轻声说,“谢谢你。”

    这人他再讨厌,如今也是救了他的人。

    祁岩脸色略显苍白,他因为给山瞳引气费尽心神。

    “这几日就先歇在这里,落下的功课由我来教你,你若想走,还得让桐礼看过。”

    山瞳轻轻“嗯”了一声,端起碗放到嘴边。没想到这药看起来苦涩难言,味道却是寡淡几乎无味的。

    祁岩递给山瞳一块帕子,扶着他躺下,“早些休息吧,明日我再过来。”

    青年走到门口,身影突然一顿,窗外阴风四起,影子在昏黄灯火下不断摇曳,更添一份诡寂肃静。

    山瞳已经躺下了,此时侧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青年,稍有不解,不过他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看着青年的背影。青年的背影一半在明一半在暗,昏昏暗暗间看的不太清楚。

    山瞳轻轻打个哈欠,几滴晶莹从眼窝流出,他双眼似睁非睁,正在极力与困倦斗争,模糊间好像有人向他走来,用温暖干燥的手掌轻抚他的头顶,他感觉那人把他抱在怀里,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我陪你.....对不起....”

    ......

    山瞳在这里待了几日,越发觉得之前是自己太多心了。这几日祁岩待他十分有礼,除了教导身法和术法基础时会触碰到他,其余时候都恪守着渧傀之间礼法,而且他们私下聊天时提起纳新时的检查,也都是满脸羞涩,说要检查那里。

    山瞳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感觉,明知道自己可能错怪了祁岩,但对此又没有太多愧疚。因他自小就独身一人,比起同龄的渧子要成熟不少,但到底还是个孩子,心里仍为当初的事情别扭着,哪怕知道真相也不肯捅破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于是二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初相识一般,一个教导,一个学习,仿佛是那和睦的师徒,从未有过半分脸红。

    这一日晨起,山瞳穿着练功服等在外间。

    祁岩手中拿着一把戒尺缓缓走来,见他等候,微微颔首。

    山瞳掩住心中羞涩,在软垫上张开腿,经过这几日的练习,他比第一次分的距离不知大上多少。不过山瞳也学的聪明了,稍有疼痛便停下来,因为接下来祁岩会帮他张开。

    祁岩按着他的背向下,等触到软垫才放开。然后山瞳就觉得双腿被人向两边拉伸,大腿内侧隐隐酸麻疼痛,他轻轻呼叫一声,疼痛没再扩展,一双有力的手移到他的耻骨,顺着里侧向外延伸。微暖的光缓和着筋脉的酸痛,山瞳只觉得双腿暖洋洋的,不自觉舒展放松,腿又岔开了很大的距离。祁岩的手在腿部经络上游动,一番通顺后,山瞳脸颊透粉,额头已经有了汗意。

    “再梳理一次,下回就不会再疼了。”

    山瞳两手缠在一起,点了点头。

    祁岩起身将他扶起,那把戒尺仍旧在他手中,这几天到是没有用上过一次,只是摆设一般。

    山瞳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一个小亭子,陆续有庳子端上菜肴,山瞳心不在焉吃着,思绪还停留在刚刚祁岩碰到的一个地方。

    那地方羞于示人,因此被人叫做耻骨,可祁岩的手指却多番流连在那里,虽是为他疏通筋骨才会触碰,但.....渧子的身体哪能轻易被人碰到呢,尤其是那种地方。

    “怎么,不合胃口?”一只手从对面探了过来摸上额头,白光一闪,山瞳额头一热,祁岩已经收回手,“你的精力已经恢复,一会儿我去通知桐礼,他若应允,你就可以回去了。”

    山瞳闷头吃饭,好似没听见一样,祁岩看着他发丝柔软的头顶,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你可知道渧子为何修炼此等身法,为什么身法不合格者不许真正修习术法。”

    山瞳抬起头,一双墨瞳清澈见底。

    祁岩轻笑一声,却不回答。

    日头高高升起,池子里碧绿的花叶漂浮游荡,水光粼粼间,依稀可见昨日盛景。

    山瞳夹起一块藕片,慢慢咽下,盯着祁岩,略显稚嫩的声音藏不住好奇与一丝不自在,“为什么。”

    坐在对面的青年缓缓勾起嘴角,只见他夹起一块藕片放到小少年碗中,声音清朗带着笑意,说道,“因为身法与术法是同族,所以不修身法,自然无法修习术法。”

    小少年微蹙眉心,“没了?”

    “没了。”

    “你骗我!”

    “嗯?....”青年在忍笑。

    “......”

    最终的最终,小亭子里回荡着青年爽朗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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