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线的傀奴受,正在被送去加工中....(2/2)
他第一个知道的消息就是,他,只有二十五年的寿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如果他没有来落星宫呢?
巴掌落下的疼痛让山瞳有一瞬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他伸手去挡,额头小心地蹭着祁岩的脖颈,低低说,“心那里,好难受....”
祁岩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山瞳闷哼一声,蹭着他的侧脸小声请求,“回去再打好不好。”
他不会知道这个消息,他会平平安安地长大,然后被人发现渧子的身份,或许会被卖到一些烟柳场所,也或许会被谁抢了去。更或许,会同晚风一起,两个人经营一家小店,等到他成年,他们会有一个孩子,然后孩子慢慢长大,他的身体逐渐衰弱,自然而然地,在二十五岁的时候死去。
“清醒了吗。”
这一句山瞳却笑不出了,苏木的话里满是悔恨与自责。
“不是!”
“与我做那事的,不只有他一人。”
为什么是他?
祁岩手掌覆在他臀上,揉了揉又是一巴掌下去。
苏木站在他不远处,听着自己命令家丁制服那个傀子,小童一脸惊讶,来到他身边,轻轻道谢。
苏木跪在他面前,十分郑重地说。只不过内容却让山瞳笑了出来。
耳旁的风声突然大了起来,山瞳呆呆地看着祁岩的侧脸,心上突然泛起细细密密的疼来,像是缠绕了无数的线,一点一点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
山瞳轻轻咬住祁岩肩膀,粗粗喘了几口气,低声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恨他们...嗯.....但是......嘶...”
他还欠着那个人一条命。
如果他能活着出去,他还想再感受一次那种感觉。
“感受什么?”山瞳解开衣裳,牵着他的手摸向自己,“是这样吗?还是....”
山瞳用元力温养着那块肉,司教和执事们到来后他本想交给他们,但苏木却把事情一个人完全承担了下来。说起来,他其实没有怎么怨恨苏木,甚至对与他相约的傀子还有其他几个傀子也没有什么怨恨,他本就答应了傀子的要求,如今,只不过多几个人而已。他没受什么苦,却要连累一个无关人,他心中甚至有愧。
眼前幻影变成了可爱的小童,小小的只到肩膀,一脸无措又彷徨地躲在人群中,有傀子在他身边故意轻薄。他一脸委屈与害怕,忍了一会儿便借着自己身形小的优势钻了出去。
但他只想活得开心快乐。
“苏木不能再失礼了。”
山瞳看他两眼,默默脱起了衣裳。
如死水一般的心是不会有什么波动的,疑惑,怜悯,不屑,惊讶与愧疚,都应该是表面的温文有礼,处事不惊。
他尝到了恣意的味道。
苏木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公子保重。”
“嗯......”
那个人的感觉,他也尝到了。
不该他做的,他做了。
山瞳在外面坐了很久,久到夜风将他全身吹到麻木,祁岩才再一次出现。
“啪——”
山瞳抱着自己,额头在胳膊上蹭了蹭,“我好困。”
山瞳便是想说点什么,也无话可说。
手掌慢慢滑向一处覆着稀疏柔软毛发的地方。
这不过是让山瞳从一方深渊踏入一方地狱而已。
山瞳的声音有些飘忽,他问道,“那些人想与我做那种事,那你呢,你想与我...做些什么。”
“对不起。但,如果我能活下来,我想清醒地感受一次。”
小童穿着渧子的衣裳,这儿又是傀子的纳新地。苏木为他指了路,告知需要凭证才可通过,小童一脸茫然伸出包裹给他,里面几件衣服还有一块玉佩。
苏木猛地抽回手掌,跪伏在地,轻轻颤抖。
苏木看着面前栩栩如生的幻影,那些令人作呕的面上堆出虚伪的关怀笑意。
深褐色的水咕嘟嘟地冒着气泡,回香花随之翻滚着。山瞳一闻到这苦涩药香和回香花混杂的味道便觉得头晕。
山瞳觉得自己这五年好像活在梦里。五年前他迷路在天星山,自那以后,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祁岩说,还有许多人与你一样,你们是被选中的人,只能面对。
山瞳捂着心脏,喃喃自语,“我真的,活不过二十五岁吗。如果是真的,那我为什么要恨他们,他们对我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会比他如今拥有的生活快乐不止十倍百倍。因为他入了天星山,开启了元府就只能不断修炼,否则不到二十五岁,那些梦中旖旎的泡沫画面就会变成恶鬼吸食净他的生命元力。
尽管祁岩解释道,只要他修满一甲子的元力,就能拥有与常人无异的寿命,甚至更多。
祁岩抱起他,把他带到了药池。
环在腰上的手臂一紧,山瞳浅浅笑着摸了摸他的手,“没关系,我.....呃嗯....你...怎么又...”
但到底是他功力不够深厚,轻易便被一个人扎进了心里的空子,揭开了那一层隐忍的表面。
山瞳呢喃着,枕在祁岩肩膀上。
到了祁岩的院子,刚一进门山瞳就被扔到了地上,山瞳呆呆地坐着,抱着自己,想到了一直温柔照顾他的人,想到了幼时唯一的玩伴晚风,想到了桐礼,想到了狸末,想到了祁岩,最后想到了苏木。
“司教大人,他...罪不至死.....”
“他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
苏木移眼看去,玉佩上刻着“山瞳”二字。
戒律十九道,又称十九死人关。
山瞳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血,他的手一直在颤抖,但他却不得不生生将那块肉挖出来。如果他再慢一点,幻术的“眼”就会与那人的身体融合,那人会陷进早已编织好的幻术中一辈子无法逃出,除非,深陷幻境的人找到“眼”,然后打碎它。
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会犹豫,但心口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他。
祁岩动了动,开始解腰封,见他还在池边呆坐着,眉心皱起,冷声道,“衣裳脱了,下去待着。”
他微蹙着眉看着祁岩,就见平日还算宠待他的人如今冷着一张脸,高大的身影立在池边,静静看着他。
山瞳手里还攥着他心口挖出来的肉,司教木芙说出对苏木的处置后向他手里瞥了一眼,山瞳心一松,手中元气收敛,那块肉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