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章:消散—失去的功德(2/2)
“让你不要睁开眼睛,记住了。”苏清白瞬间打消了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此时的冯雅海正趴在桌子上,一双眉间已经在打颤,自己的双手捂着胸口,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此时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疼痛的感觉让他渐渐的失去了情感,只知道想要解脱,想要结束这一场法式,可是只要一想到苏清白,他却硬是强撑着下来。
“我我知道了。”冯雅海无力的笑着,敞开自己的心口,看着那点点滴滴的光芒流淌进西门标的手中,他突然笑了笑,只要能让清儿好过些,他又算的了什么。
“没事了就好,没事了就好”冯雅海捂着自己的胸口,静静的看着前方,他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整天恍恍惚惚的,或许这就是失去了功德之后的症状吧,可是他又怎么能再奢求更多呢,现在清儿没事就已经是最好了。
看着眼前的人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的瞬间,西门标缓缓站起,而后起身走到窗户旁关上窗户,他又走回苏清白的身边,抬起对方的下巴,手指双点,一道金光从隔壁的雅间从缓缓流淌进他的手指,一道道的流光溢彩通过他的媒介缓缓流入苏清白的口中,一直到隔壁的雅间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就在这个时候苏清白想要睁开双眼一探究竟,却听到西门标的声音。
他知道清儿其实并不是那样子的人,他也知道清儿讨厌他,他什么都知道,现在弄得这样子,也只能怪自己。
看着冯雅海默默的点了点头,西门标无奈的叹了口气,“接下来就要索取我的那一份报酬了,你自己先忍着点,我可不会像刚才那样子缓缓的抽取,当然你也要明白,失去功德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仅凭着这个意念,竟然撑到了家门口,一直到自己失去意识的那一刻,眼前一黑全身无力的朝着前倒去。
“诶,话不能说的。”冯雅海皱起眉头,他就是连责备下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缓缓的笑着说道:“夫人再怎么不好,那也是我的人,既然娶回了家,虽说他不喜欢我,但是往后日久生情也是可能的,现在好生照顾着就行,不要让他难堪。”
双手握成拳头,眉间却是松散开,唇角边也缓缓的勾起笑容,缓缓的站起身,拍了拍自己全身的灰尘,却是一点气力也没有,只知道自己要朝着前走,想要去见见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想要知道清儿身体好些了没。
闭上眼睛不再让自己想太多,一直到西门标站起的时候,他才缓过气来;“我好了,你自己郑琢考虑,做任何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并不是好人,你要记住这句话,往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无关。”说完转身离开了眼前的屋子,独留冯雅海一个人躺在地上,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口很痛,疼痛到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可记忆中依旧还是存在那个人的身影。
“你不要和我说谢谢,我本来就是举手之劳,这些不足为道,不过我还是要说句真心话,你的身体不堪一击,你自己小心,往后不要再做这些事情了,我可是不是这里的人,到处漂泊,你是有缘分见到我,如果没有缘分你恐怕会这么单单的活一辈子,任何的时候,自己的生命为重,我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
苏清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一道疤还在上面,很深也很痛,他也明白这种痛不是一般的深入骨髓,而是心口的痛;他此时已经面无表情,静静的伸出手,西门标小心的捧起,左看右看,皱起眉头,静静的问道:“你的手没有伤到要害,不过也等于是废了,放在一般的人是不会给你医治的,但是我不同,我能医好你,而且连你的舌头都能医好。”
身后苏清白站起,看着对方的背影,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后才缓缓的憋出两个字,“谢谢。”
“少爷!”管家大声的喊着,周围的下人纷纷上前,还好抱住了冯雅海倒下来的身体。
这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完全忘记了苏清白到底有多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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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一睡又是半天的时间过去了。
时间渐渐的而去,西门标放下对方的下巴,随后握起对方的手臂,看着那已经结痂的手腕,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行为,一直到那手腕的疤痕消失的时候,他才停下了自己所有的术法。
“唉。”西门标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到隔壁屋子,看着那痛到满地打滚的人,随后伸出手点住了对方的穴道,“很痛是吗?我知道很痛,你要救他,就要牺牲自己,值得吗?”
“行吧,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侍女不悦的撅起嘴巴转身离开了寝室;这时冯雅海无奈的躺在床上看着上方,闭上眼睛,突然无奈的笑了笑;就算是自己病了,那人也不曾来见过自己一面,以往那些相依相伴的男男男女皆是互相爱护着对方,可是清儿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只是当个念想活着。
这话一出一旁的侍女就忍不住问道:“少爷,您对夫人那么好做什么,夫人又不喜欢您,您实在不行就再娶一房吧,家里也不能没有个传宗接代的。”
他静静的站在院前看着那紧紧关着的卧室门,脚步小心翼翼的上前走去,蹑手蹑脚的推开门,本就身体虚弱,大门打开的时候,那人依旧是睡的很香,看着桌子上有糕点,小心的拿起来吃了些填了填肚子,喝了口茶就直接爬上了对方的床。
沉重的叹了口气,缓缓的笑着说道:“这些日子给夫人多送些好吃的,他想要什么就给准备什么。”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着下人,“夫人,他身体好些了吗?”
“是,苏清白记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直到半柱香功夫后依旧是没有见到那人转身,只能说道:“谢过这位公子,苏清白告辞。”
苏清白眨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是不敢相信眼前人的话,他只能静静的点了点头,随后闭上眼睛,等到他睁开的时候,郑重的用眼神表示了自己的意愿;西门标缓缓的笑了笑,“行,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就自己忍着点,不过也不会很痛,只是记住了不要睁开眼睛,只有等我让你睁开眼睛的时候才能睁开,知道吗?”
有些人会说他不配做自己的夫人,而那些人也会说自己把他弄成那副模样;其实两人都有责任,他当初要是知道,情愿接济着清儿,也绝对不会娶他回来,便是当个弟弟好生照顾着就好,却不曾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最后两人只是能越走越远。
这一天全府上下找了很多的大夫都看不到冯雅海到底是得的什么病,只知道最近虚弱的很,也只是关照着吃好用好睡好,其余的就是开了贴补身体的药方子就没有了,一直到第三天才堪堪转醒。
下人皱起眉头点了点头,“夫人好像可以说话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少爷昏倒的那一天,夫人回来后开口说话了。”
却是在这时,半夜睁开双眼,精神恍惚到了极点,小心的从床上起来,肚子也饿到了极点,双脚踏出卧室大门,随身披着衣服,朝着后厨走去,想要寻一些吃食,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苏清白的屋子。
转过身,推开门,离开了雅间,一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冯雅海的耳中,他才痛到大叫出来。
说是自己做错了坏事也好,说自己是个坏人也罢,现在一切都晚了,不过清儿没事就好。
“我好了,你睁开眼睛吧。”西门玄静静的说着,随后又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那天边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