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黑帮蛇蝎美人05 受到入珠鸡巴威吓,哀求主人解救,在黑暗中被操逼操得崩溃潮吹,杀心四起(2/2)
黎慎之阴晴不定的睥睨着缩成一团的孟老七,翕动着嘴唇喃喃自语道:“长得漂亮,身体也够骚,操他一夜被我剐了都值得?”重复的是孟老七先前扒方渺衣服,吮吸他乳头时说的粗话。
孟老七万没有想到黎爷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即使远在菲律宾,他也是稳操胜券的存在;更没想到觊觎过的这个漂亮男人竟在黎爷跟前分量不低。他吓得脸色一时青,一时白,仿佛打翻了调色盘,煞是好看,顾不得身上伤势,连滚带爬的挪到黎慎之脚下,痛哭流涕道:“方少,你饶了我一条狗命吧!求求你饶了我一条狗命!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我下贱!我不要脸!”一边连声哀求一边猛扇自己的耳光。
而孟老七一脑门冷汗的坐在地上起不来,脸上满是痛苦神色,不必说,这种情况肯定是黎慎之趁灯灭的那一刻,觑准了时机狠狠踹了孟老七一脚,力道过狠,以至于踹断了他后腰处的尾椎骨。亦或者说,黎慎之一早算计好了这个时间点,重伤孟老七也在计划之内。
“哼。”
顿了一顿,黎慎之方抱着怀中人大步跨下舞台,一句轻飘飘的吩咐传入仇云耳里:
方渺深吸一口气,一想到方才的事就觉后怕,气得浑身发抖,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你该死。”近墨者黑,跟着黎慎之久了,他的仁慈早已消磨得不剩多少了。
不出方渺所料,灯光一亮,黎慎之的心腹仇云便上了舞台,轻蔑的扫了一眼狼狈十足的孟老七,才朝黎慎之低了低头,道:“黎爷,该清理的全都已经清理掉了。”
方渺禁不住浑身一抖,阴蒂被龟头撞击的快感像微弱的电流窜过全身,爽得他意识空白了一瞬。再回过神时,那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然覆压了下来,手指勾起蕾丝内裤开档的地方,将磨阴唇磨得沾了一些淫水的鸡巴慢慢插入他的骚逼里,撑开一圈一圈螺纹似的肥厚肉壁,抵到最深处的宫口才停下。
在他子宫里一股接一股射完浓精的鸡巴抽出来后,方渺被酥麻快感爽得下体几乎失去知觉,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抽搐着胡乱摇晃脑袋,骚逼正往外潮喷着一大股淫水,他竟也一点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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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方渺哽咽着松开咬出了血印的手掌,浓密卷翘的睫毛眨了一眨,不知是羞辱还是高潮到崩溃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却听得黑暗中,那男人颇不耐烦的说:“你哭什么?被咬得可是我。”
“剐了他。”
极其熟悉低沉的声音令方渺愣怔了一会儿,复又抽泣着向黎慎之扑了个满怀,打着哭嗝嗔怨道:“黎爷,黎爷”只喃喃喊着黎慎之。
黎慎之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垂着眼望向方渺,柔声问道:“方渺儿想如何处置他?”
想到这儿,方渺心里忽然一阵刺痛,原来他的身体对黎慎之而言,也不过是陷阱的诱饵罢了
方渺衣不蔽体的缩在黎慎之温暖的怀抱里,险些被强奸凌辱的惊吓慢慢平复,他的头脑也逐渐清醒过来,借着擦眼泪的动作悄悄打量周围一圈,发现各处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都站满了黎慎之的人,他们的打扮虽然普通,但是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一瞧便知里头装的是枪支。
方渺的花穴不停地肉刃劈开,阴道内翻搅得不成样子,阴唇也磨得充血变肿,片刻不停地快感几乎将他逼疯,骚逼里的淫水跟随着抽插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多到溢出花穴外的透明粘液流淌了一地,顺着冰凉的玻璃地板,漫延到方渺贴着地面的后背上,冰得他腰腹猛地往上一弹。
一声低低地喘息喷在方渺颤动的睫毛上,那男人就着低头舔舐他奶子的姿势,开始抽动阳具,龟头猛然戳刺着方渺紧闭的宫口,每一次进出抽送都十分粗暴凶狠,伞状的龟头抽出柔软紧致的阴道时,会翻搅出一圈艳红的软肉,待鸡巴再全根没入,软肉又被粗壮的茎身挤出阴道内,外阴的阴唇则被鸡巴根部和晃动的卵囊撞得变形。
黎慎之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将其打横抱起,酒吧里的灯光恰好又被点亮了,所有的照明灯全开,像阳光豁然照耀进来一般,刹那间满室耀眼光辉:孟老七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跌坐在地上,他的女人则跪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纱帘外静默无声,不知何时酒吧里的客人全部消失不见了。
那男人低下头,把他胸前一侧的乳头含进嘴里,肿胀嫣红的软肉沾着一股泛苦的酒味,是孟老七残留下来的口水。但他并不在意似的,嘬着方渺的乳头啃咬,舌头绕着他的乳晕搔刮打圈。心口瘙痒的快感激得方渺翕动了一下下体的阴阜,阴道内壁夹得男人呼吸急促了片刻,鸡巴不由地涨大了一圈,几乎撑裂他的骚逼。
这自然指的是酒吧的客人和孟老七的手下人。
方渺很识趣的把脸靠在黎慎之胸膛上,佯装被折腾得累了,轻声说道:“还是黎爷您决定吧。我原本想阉了他,再给他喉咙上来一刀,可那又太便宜他了,不是吗?从来没有人敢威胁黎爷”煽风点火的话点到即止,说完他疲惫地阖上了双眼,听着黎慎之有力的心跳小憩。
那男人的鸡巴此刻正好往骚逼里径直捅去,方渺这一弹,戳刺到宫口的龟头便强行顶开了子宫,强烈的快感顿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方渺被一阵强似一阵酸麻酥痒感刺激得几乎发狂,忍不住张口咬住那男人的手掌,腰肢无意识地摇晃扭动着,下身的骚逼却正紧紧吸着男人的鸡巴不放,宫口更是嘬着那鸡蛋大小的龟头汨汨吐着温热淫水,情潮涌动,两个人同时抵达了高潮的欢愉。
黎慎之扬唇笑了笑,仿佛在听一场高雅的音乐会一般,自在地问:“那方渺儿想要他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