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黑帮蛇蝎美人08 被两根鸡巴的炮灰强奸舔肿骚逼,前后骚穴同时被操烂,伪双向替身*1/蛋:你的名字(1/2)

    话音刚落,黄少爷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似的,馋出来的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就急忙张开嘴巴含住方渺干净粉白的阴户。

    自从方渺被黎慎之破了瓜,成为他枕边固定的泄欲对象后,性器官上的阴毛便要定期剃光,残留的青黑毛茬也由黎慎之在床上一边操他一边拿镊子拔除。是以黄少爷吸裹着光洁幼嫩的阴唇半晌,只觉像在舔舐嫩白的豆腐似的,又软又滑,换气时顺便把滴在方渺花穴上的涎水一吸,混着他甬道里的淫液,滋味别提有多甜美。黄少爷津津有味的舔着淫水,舌尖绕着方渺嫣红的阴蒂打转,含混不清的调戏他道:“这小骚逼长得美,舔起来也这么嫩,这么滑唔莫妮卡我好开心,你终于肯跟我做爱了连毛都剃好了等着我”

    方渺被舔得瘙痒耐忍,蹙着眉低低呻吟着,听到他一直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不禁有些膈应,伸手薅着黄少爷头顶的黑发,失声吟哦道:“啊、啊亲爱的!你舔得好棒!再舔深一点,啊哈别、别说话了用舌头舔烂我的阴蒂!啊啊!好痒好舒服!”

    敏感点最多的阴蒂被灵活有力的舌尖拨弄揉碾,酥麻快感一阵接着一阵翻涌升腾,宛如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方渺的骚逼,方渺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阴唇,当黄少爷舌苔搔刮过他的阴道口时,汨汨冒水的骚洞不禁蠕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把黄少爷的舌头夹在花穴里不放出去。

    黄少爷坏心眼的用牙齿咬了一下方渺的花珠,柔嫩的阴蒂顿时充血,小小的牙印出现了一瞬又眨眼消退,可瞬间的刺痛感还是让方渺尖叫出声,薅着他头发的手用力攥成拳头:“啊啊啊啊好痛好、好刺激!我受不了了阴蒂被咬坏了呜呜你好坏”

    沉浸在剧烈快感之中欲仙欲死的同时,又被无数针扎似的刺痛唤醒,方渺恍惚间回想起了黎慎之给他剃除阴毛时带来的羞耻调教——酸甜苦辣,七情六欲,无论方渺在谁的身边,是痛快还是痛苦,只要他有知觉,就一定会想起黎慎之曾经给他带来的同样感受。

    黎慎之在他身上任何细微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记,枷锁不止扣在方渺身体上,还紧紧锁住了他的心。

    方渺眼角含着泪光,淫叫里也带上了哭腔,黄少爷听了误以为是他舔舐骚逼的手法激起了枕边人无上快感,爱人嘴上嗔怨着,骚逼里的水却大股大股流进他嘴巴,明明喜欢得不行,便得寸进尺地张开嘴把方渺的阴蒂完全包进口腔中,用舌头和牙齿轮番舔舐啃咬,爽得方渺花穴里淫水泛滥,将酒店的床单都完全浸湿了。

    黄少爷专心对付着嘴里的肥厚花珠,感觉到爱人揪着他头发的手改为摩挲他的后颈,又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抚摸,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背脊,来到臀部时却横着向两边腰侧摸去,无声的勾引挑逗着他,害他鸡巴勃起得愈发厉害,肉棒硬热得快要爆炸,马眼碰到床单的磨蹭都不停地流出腥臊的前列腺液。

    他原本就被酒精冲昏了的头脑此刻再顾不得身下这个是他最心爱的人,并拢两根手指拨开湿滑的阴唇,毫无预兆地狠狠插入方渺的阴道里,也不给方渺适应的空隙,直接在肉壁上抠挖了起来。

    “啊——”

    方渺猛然尖叫一声,空虚瘙痒了许久的肉洞突地被硬物填进来,遍布骚点的肉壁更遭受到了无情的碾磨抠挖,从清早积郁到现在的情欲终于得到了抚慰,霎时爽得他打了个激灵,险些从黄少爷嘴里弹开身体。无奈黄少爷的手指抽入很深,像长钉一般钉着方渺无法逃离,浑身泛起春花似的潮红,阴道里的快感爽利到难以形容的地步,方渺甚至酸软得直不起腰,整个人向后倒在了大床上,无意识的抽搐抖动着,在电流般的高潮中放声叫喊出来:

    “啊啊啊不要抠了!不要抠了!骚逼麻死了!不行了啊啊啊好酸不要再抠骚逼了,再抠要喷、喷出啊啊啊”

    呻吟的话还未说完,方渺就感觉到眼前一道白光猛然炸开,从没被抚弄过的鸡巴跳了一跳,象征着男性的阳物和柔美的女性阴户几乎同时喷涌,浓厚的白浊不慎射了黄少爷满脸,大量淫液犹如失禁后的尿水四处喷溅,飙得床上、黄少爷衣服上,甚至是床下铺的地毯上尽是湿淋淋的水珠。

    方渺失神的软瘫在大床上,微张的红唇正粗重喘息着,还未完全散去的高潮游走在他四肢百骸里,侵蚀着他的意识,他目光迷蒙地望着头顶那盏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仿佛又回到了黎慎之的床上。方渺不由地呢喃了一句,黄少爷兴发如狂之际,听不太清他口中的呻吟,只依稀感觉到是个人名。

    心头忽然一软,温柔的凑到方渺唇边落下一个缠绵的吻,也一片赤诚的回应他道:“莫妮卡,莫妮卡我也爱你我爱你”

    黄少爷痴迷吻着方渺那形状优美的红唇,整个人压在方渺无力动弹的赤裸身体上,焦急的把他酷爱的潮牌哈伦裤全部脱掉,露出他暴涨已久的阳具——掩藏在裤裆空隙巨大的哈伦裤下的,竟然是两根尺寸相同的紫黑阴茎,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一根鸡巴被挤占的有些畸形,天生弯曲,龟头往上翘起的弧度,好像电动假阳具的龟头扭动时的弯曲程度;另一根则又粗又直,上面套着一个硅胶套子,似乎是为了防止两个鸡巴同时撒尿。

    方渺被黄少爷热烈的湿热骚扰得连连躲闪,没工夫注意到下体的异样,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黄少爷已经把那根畸形弯曲的鸡巴抵着潮吹后合不拢的花穴洞口,一鼓作气捅进去,翘起的龟头狠狠擦过阴道肉壁,给方渺带来巨大的酸麻快感,激得他条件反射的缩紧骚逼,阴唇咬着黄少爷的肉棒根部急促翕动。

    黄少爷继续忘情的亲吻着方渺的脸颊,将他当成心爱却舍弃自己的莫妮卡,慢慢抽动着腰杆,畸形粗壮的鸡巴不停戳刺着方渺的骚逼:“你忍一忍,忍一忍,我不会弄痛你的,求求你不要躲开”

    方渺被他亲得一脸湿漉口水,心底正颇为反感,同时也奇怪他的絮叨,强忍着花穴里的酸胀酥麻,将双腿拱起来大开到极限,一只手揪着黄少爷后脑,企图阻止他像狗一样的舔吻,一只手悄悄探到胯下,想摸摸黄少爷在骚逼里抽插进出的鸡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没想到,黄少爷似乎对自己的阳物十分敏感在意,方渺的手一乱动,他就发现了方渺的意图,连忙把方渺扣住,紧紧攥着他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按在黄少爷后脑上的手也被他强行掰开,扣在一处。方渺被喝醉后手劲极其粗蛮的黄少爷摆成了一个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姿势,随他怎么挣扎不休,黄少爷的身体都死死卡在方渺腿间,畸形的鸡巴狠操猛干,搅得方渺骚逼里一片汁水淋漓,肉壁红肿。

    “唔你放开我!姓黄的你放开——啊——顶到宫口了!你的龟头你的龟头怎么回事?唔什、什么东西,刮得我宫口好、好痒”

    虽然黄少爷在他体内的抽插操弄有一股说不出的小心与温柔,方渺却感觉到阴道肉壁是被整个伞状龟头撑开,龟头外面那圈凸出的硬肉正顶着他的子宫口,像是把鸡巴折了一下再塞进他骚逼里抽拽似的,方渺不禁又爽利又害怕,骚逼里加速分泌着淫水,收缩翕动的幅度也不自觉加大。

    黄少爷听到他的质问,心里发虚的同时又升起一股扭曲的自卑,莫妮卡曾经的奚落和嘲笑,报复之心也油然而生,弯曲的龟头狠狠撑开着方渺的阴道恣意磨蹭,对准他的宫口重重顶撞,两人下体贴得极亲密,黄少爷感觉到小腹几次都碰到了方渺肿胀凸起的阴蒂,于是单手紧捏着方渺的双腕,一手拖过旁边的裤子。

    他平时为了伪装自己不寻常的两根阳物,便学着嘻哈风格穿各种宽松肥大的裤子,还在裤子上挂了各种链子做装饰。黄少爷在酒精刺激下的脑子里已经想不到什么怜惜和疼爱了,阴暗扭曲的自卑让他只想死命折磨身下的婊子——挨着老子的鸡巴狠操,还嫌弃老子鸡巴长得不好?老子操死你这个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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