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黑帮蛇蝎美人15 囚禁调教成肉便器(2/3)
夏去秋来,方渺彻底沦为了一个泄欲工具,整天除了在床上等着黎慎之来操,什么都不做,比他当初做一只金丝雀的日子还不如。
须臾磨得骚逼内淫液都泛起了白沫,黎慎之的鸡巴才抖了一抖,龟头捅穿了狭窄的宫口,尽情在方渺子宫里喷射浓稠的阳精。
这场性事做得虽然不甚激烈,但两人都像用尽了精力似的,黎慎之抱着方渺躺了许久,静得宛如酣睡之中一般。日向西斜,黎慎之抚了一把方渺身前的阳物,脸颊摩挲着方渺的侧脸,小声呢喃道:“你这处还没舒服过,要不要我给你舔舔?”
方渺闭上眼,于半梦半醒间自嘲地想着。
不出意料,方渺入秋后没挨几回操就病倒了。像之前在玛丽公主号上一样,高烧不退,水米难进。
那句威慑像个充满诅咒的烙印,烙在方渺心头。之后的日子,他还是那副麻木冷淡的模样,但听话得很,黎慎之亲自来送三餐,他便安静的盘腿坐着,捧着碗一口一口吃干净,留下的满嘴油,黎慎之会替他擦了,方渺一动不动地受着。同样的时刻还有洗澡换衣,黎慎之会解开镣铐一段时间。那铁链其实十分长,方渺被禁锢在小房间内,可以拖着链子下床,小范围的走动几步,只是想上台阶,想出木门,是绝无可能的。
后来黎慎之还给他后穴里塞了一个专门刺激男人前列腺的跳蛋,套上给女人穿的贞操裤,又凌辱了他一整天,叫方渺又爽又难受,被过度的性快感和前穴的空虚折磨得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到黎慎之晚上来送饭,已经崩溃得什么尊严都顾不上了,跪在床边替黎慎之做了一番深喉,被他喷了满脸白浊,又顶着这一脸的男人精液,脱下了贞操裤,把空虚了一整天的骚逼掰开,骑在黎慎之腰间,疯狂吞吐着炙热的肉棒。
然而就在他快陷入熟睡中的时候,前不久已经被打开过一次的木门又再次发出铜锈的涩声,来人手里拿着一支蜡烛,一豆灯火在阴冷的地下室里扑朔。脚步声离方渺的床榻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床榻对面的墙壁旁,那人把手中的蜡烛放在清理过的老旧烛台上。
方渺那次拒绝了黎慎之给他含鸡巴纾解的提议,后来的性爱中,黎慎之总是先逼他阳茎勃起,有时候用嘴巴舔弄吞吐,有时候用手掌套弄亵玩,势必要方渺先射一次精,爽得浑身酸软,敏感异常。然后才会慢慢操干方渺的两处骚穴。
方渺呻吟着睁开眼睛,那药也不知是什么成分,药效快得出奇,他身上的酸痛和眩晕立即消退了不少,意识精神的宛如嗑药嗑嗨了的人。想到这一层,他不禁深吸一口气,连忙撸起衣袖查看,看见静脉上一个血点针孔,瞪着郑奕厉声问道:“你给我打的是什么针?”
方渺眯着一道眼缝,迷迷糊糊地望了他一眼,颇不感兴趣似的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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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可笑,他病得快没了半条命,才终于能在床上简简单单的安睡一夜。
黎慎之操得起劲,看得更加性发如狂,狠狠掐着方渺的后颈,嘲讽道:“昨天夜里你这骚逼要是有这么热情饥渴,我的鸡巴干进去用不着多久就能射你一肚子精水,你何必自讨苦吃,非要跟我较劲?差点把这漂亮的嫩逼都操烂了。”
从那儿以后,方渺更是一天比一天听话,除了不会呻吟淫叫,几乎不再隐忍自己的欲望,被黎慎之操得胡乱潮喷失禁,也一脸甘之如饴的神情。
有道是一场秋雨一场寒,这里的秋季连日阴雨连绵,虽然还没冷到下雪的地步,方渺被囚的地下室里却已经是寒气入骨。黎慎之只是在暗室里停留几个小时,也被湿寒的潮气裹得难受。
“方师兄,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还活着。”郑奕亦是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得十分挺拔,用他哥最常出现的倨傲神情,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苟延残喘的方渺。
他在地牢里昏迷的当晚,黎慎之便发现了。可他现在这样的阶下囚身份,再也不是黎爷枕边的矜贵情人,私人医生一次面都没露,只有装在餐篮里的几粒药,勉强保住他的命。黎慎之倒也大发慈悲的不再趁机折磨他了,方渺吃过药,昏昏沉沉地在温暖的被子里睡下。
黎慎之见状起身,方渺背后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动静,显然他也装温柔似水装得腻了,整理完衣冠,皮鞋声响。木门“吱呀”一声,黎慎之在地牢门口冷冷地丢下一句:“饭菜我会再送一份热的过来,你身上的衣服也该换了。方渺,你给我听清楚,我若是在某个时候看见了你的尸体,你未来的墓地旁,有的是人给你陪葬。”
方渺闻言浑身发抖,呼吸猛然一滞,鸡巴喷射出一大股腥黄尿水,直喷得镜子都模糊一片,再看不清什么东西了。
“唔……”紧接着是一阵刺痛,有什么针剂一类的东西注射进了方渺体内。
有一回方渺打翻了一瓶具有催情功效的按摩精油,黎慎之掐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在盥洗台上,将浴室的灯光开到最亮,让方渺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挨操。粗壮的鸡巴狠狠捅着他的后穴,肠壁内的敏感点几乎被龟头戳烂,爽得他胯下那根阳物勃起了又射精,射过后又再次勃起,长时间翘在小腹上,露出双腿间的花穴,镜子里兀自照着他被操到崩溃时,骚屁眼一吃进肉棒,翘起的鸡巴就开始滴滴答答漏出黄色尿液。
每天清晨黎慎之陪他在地牢里用早饭,这时候来收拾的是佣人,顺便会将地牢里打扫一遍,以免环境肮脏,让他闷出病来——最重要的是,床上一定得保持洁净。
黎慎之也不知要在西班牙逗留多久,似乎成天闲着,除了来看他,就是来折腾他。
那一小股尿液射不远,顺着茎身流淌而下,滴在方渺嫣红潮湿的骚逼上,他死咬着牙关,硬是不求饶一句,只能眼睁睁看着镜子里倒映出他失禁的丑态,还有肥厚阴唇饥渴得收缩着,阴蒂被尿液淋得水光油亮,滴到阴道口的腥臊液体竟然因为阴唇的翕动,而被开合的骚洞肉壁吸进去不少。
※
他狠狠踢了一下床脚,见方渺毫无反应,又不得不亲自去把方渺从被窝里提起来。方渺实在头痛得睁不开眼,软绵绵的任由郑奕像抱玩偶一般抱坐起来,手臂上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
“起来!少在我面前装死!”
在地牢里的时候,黎慎之一般都会进入方渺前面那处原本就用于性交的阴穴,方渺只管张着腿,除了骚逼潮吹时爽得难以自持,淫态外露,其余时间就挺尸似的扫他的兴。所以黎慎之每回趁给方渺洗澡,浴室里摆满了各种情趣用具,尽情地折磨凌虐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
方渺却不声不响地推开他,坐起身,看着床单上斑驳潮湿的水痕,拖着沉重镣铐的双手嫌恶般拉扯掉了脏兮兮的床单,然后瞧也不瞧他一眼,就侧躺在光秃秃的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