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黑帮蛇蝎美人18宴会上公然玩女装调教(2/3)
黎慎之拿着被喷得淫水淋漓的假鸡巴,饶有兴致的问道:“舒服吗?还想不想再尝一遍。”
方渺穿着高跟鞋和修身的裙子,行动多有不便,硬拗不过谭浩,只得将御寒的大衣裹紧,黑着脸在副驾驶座上发脾气。谭浩偏偏一句话不说,自顾自盯着前方的路,偶尔才从后视镜里望方渺一眼。
许久不曾和黎慎之再有瓜葛的方渺,此刻陡然听见这番话,不免心脏狂跳,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冷漠道:“你真可怜。”
话音刚落,金老五那鬼叫声恰好停了,包厢里一众人注意到这边,纷纷侧目。
方渺连连冷笑,装出一副自视甚高的模样:“谭先生,我再重申一遍,我有正当职业,不是出来卖的。别跟我玩什么忆往昔的游戏,你说完了我跟那个人不像的地方,是不是就要提相似的地方,然后再提出包养我?你这些把戏为什么不用在那个人身上?哄那个人回心转意?!”
说完转身欲走,周永年见状,正踌躇着是否要追上去,就看见谭浩已经跟出门,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方渺那时候似乎在情事上还比较生涩,受不了黎慎之的故意亵玩,积蓄多时的高潮终于在黎慎之握着那假鸡巴撑开宫口,又刮蹭着阴道内壁退出时,全盘爆发,花穴里潮喷出来的淫水宛如失禁喷尿,大量淫水在办公桌上四处飞溅,几乎喷过桌子的顶端,溅到地毯上,形成一片大面积的喷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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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年十分同情地瞥他一眼:“不然还能有第二个方渺?你这个蠢货,你怎么会想到叫她来陪谭浩?”
而他那看似紧闭的后穴,走近了竟能听见一阵马达的轰鸣声,是黎慎之特意挑选过的无线跳蛋,抵着方渺肠壁里的敏感点振动的同时,还会故意发出羞人的响声,让方渺光是听见声音,就能想象出遍布粗糙颗粒的跳蛋是如何刺激着他的骚屁眼,又如何滑进肠壁深处,抵着前列腺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瘙痒快感,逼得他既欢愉又痛苦,鸡巴涨得快要爆开。
他梦到某个在香港的夜晚,黎慎之抱着一个用丝带系着蝴蝶结的硕大礼盒,推开房门,春风满面地朝被捆在办公桌上的方渺笑了笑。方渺记不清为什么会被捆住,好像是因为他忤逆了黎爷,所以黎爷将他脱得赤条条的,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固定在办公桌上,他的双腿朝着黎慎之的方向打开,鸡巴被塞进花穴里的按摩棒刺激得高高勃起,可马眼处插着一根极细的硅胶棒子,顶端有一个伞状的薄片,把他鸡巴上的尿道完全堵塞住,无论方渺高潮了多少次,他那根阳物都不可能射精。
想到这些威慑的话,方渺内心的防线不禁被迫降低,含着口枷说不出软话,便动了动勉强自由的小腿,一根根玉白的脚趾,脚心是可爱的粉色,纯情又色情地踩上黎慎之的西裤。他一边吞咽着涎水,一边毫无技巧的动着脚趾,隔着衣料挑逗黎慎之的欲望。
金老五半晌回过神,猛地大叫一声:“方渺?!是黎爷到处找的那个方渺?!怪不得我手底下的兔崽子说给我找到一个好货色”
可方渺的技巧实在太差,动作也慢吞吞的,被下体的快感刺激得一点儿都不连贯;黎慎之只感觉到一阵不如没有的隔靴搔痒之感,心情却因此变得十分高兴,抓着方渺的脚,在粉嫩的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会儿,看着方渺猛打了几个激灵,痒得险些浑身抽搐,嘴角噙着笑,说:“晚上有场酒会,在房间里关了一天,想不想同我出去透透气?”
黎慎之进门后,打量了一番办公室上的水渍,方渺屁股底下流了一大滩透明粘液,撑开花穴的仿真按摩棒底端固定在桌面上,长度恰好能将龟头整个操进宫口里,因此按摩棒一动不动,也能将方渺捅得骚逼酸涩,淫水长流。
谭浩看他一眼,见他睡得额头上满是热汗,疑心他是做了噩梦,正要推他一把,衣袖却被方渺无意识地攥住。
那么私刑,就将会是一群男人的折磨,黎慎之说他手底下多得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像他这样难得的漂亮货色,只需要一个晚上,那两处青涩幼嫩的骚穴便会被轮奸到红肿外翻,松垮得再也合不拢,而他骚逼里的淫水和鸡巴里的精水,也会喷得满房间都是,然后就玩废了,再怎么操也操不出水了。
黎慎之放下礼盒,把桌面上的仿真按摩棒卸下来,握在手里,一边揩着方渺肌肤上的热汗,一边把那根极粗极长的假鸡巴抽出来,再全根捅回去,增加方渺骚逼里的快感,使得他咬着口枷都能发出难以忍受的呜咽与呻吟。黎慎之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变换着角度在方渺的阴道里戳刺,龟头有时候顶着肉壁,有时候操进宫口里,不同的角度引起方渺体内强烈不一的麻痒,快感也像涨潮一般,忽然汹涌,忽然又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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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渺立即点头,不敢有半分迟疑。
正在周永年和金老五争执“找类似方渺的美人向谭浩献殷勤是不是又背叛黎爷又打黎爷的脸”这个问题时,方渺出了会所,被追上去的谭浩强行抓进车里,说要送尹小姐回家,省得她这么漂亮的人走夜路不安全。
变成一个连原始性欲都品尝不到的废人,活着也是莫大的折辱。
性能优越的路虎被谭浩当成了破三轮在开,车速慢得要死,方渺的公寓离这儿还不近,车里的暖气一开,狭窄空间内又安静又暖和。方渺气着气着竟然贴在座椅上睡着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方渺开始变得嗜睡,只有周围不吵不冷,他就容易犯困。
深红色的修身鱼尾裙极其衬托方渺的雪白肤色,他的腰极细,穿进去刚好被礼服的收腰掐着,显得他蜂腰肥臀,鱼尾部分又长,说不出的性感夺目。美中不足的是,这条裙子没有肩带,抹胸还前做了特殊设计,方渺胸部平坦,一眼就能看见遮不住的乳头,乳头上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谭浩抬起手,制止了金老五想大骂方渺贱人的举措,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酒液,自嘲般笑了笑:“想不到尹小姐还是性情中人。这点也和我认识的那位不同,他不会用酒泼我。”
谭浩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无奈的音节,竟当着金老五和周永年等人的面直言不讳道:“因为那个人叫做方渺,是黎慎之的情人,不是我谭浩的。”
方渺的确在做梦,可他的梦魇又不完全是虚构的梦。
出风口的暖气徐徐吹着他和谭浩,谭浩身上的雪茄味被吹得在车厢里散开,方渺迷迷糊糊之际嗅到熟悉的烟草气味,不禁在衣服上抓了抓,抓到一片类似女人裙子下摆的布料,喉头也忍不住哽咽了几秒。
但下一秒钟,他又后悔得恨不能被黎慎之关起来操死——黎慎之给他准备的礼服,竟然是那个大礼盒里装的一套女款长裙。
方渺咬着口枷,涎水都爽得从口枷球中间流出来,弄得脖子上一片狼藉。他觉得自己此刻肯定十分丑陋,黎慎之先前还威胁过他,管教不听话的宠物是会用鞭子和私刑的。鞭子他已经尝过了,抽在身上很疼,若是专门往下体抽,会抽肿阴蒂,抽烂花穴,抽得鸡巴和屁眼一碰就又痛又痒,比被男人狠狠操干上一整晚还要羞耻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