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在射精的同时被内射,一次精神的洗礼。(2/3)

    “噢噢噢”即使对异物侵入的感觉再熟悉不过,我也依然无能止住生理刺激所产生的快感,本能叫出了声。邢志成近来开始使用一门新‘技巧’,一上来并不先‘一杆到底’,而是将他的龟头停留在我屁眼口或莉莉的阴唇口,左右来回转着圈儿地研磨。

    邢志成直截了当点中了我的心事,让我不由惊讶得很。我问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正好卡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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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邢志成咧嘴一乐,毫不客气地将这份‘功劳’揽了过去。他将自己涨大的龟头撤出我肛门了少许,再奋力顶入,把整条阴茎全部送入了我身体中。邢志成的手也并不闲着,一边捣肏我的屁眼,一边按部就班给我撸管。他继续问说:“喏,你现在,想起来点儿什么没?”

    很长时间以来,邢志成对莉莉和我(尤其是我)在‘性’方面的请求都有求必应,只要我或她疲倦了,七哥绝不会过于勉强。然而那天,邢志成却我行我素。他继续托举架空着我,并变本加厉地用他那枚大龟头持续挑逗我肛门口的嫩肉。

    阵阵酥麻扩散至全身,好似千万只蚂蚁贸然闯入了血管,让我的四肢奇痒难耐,呼吸节奏亦不由变得杂乱无章。因为我的腰身被他托举离开了床,导致自己身体的着力点全部落在了肩胛与后脑勺处。我当时认为,若是被他用这种方式折磨上个把钟头,那不光是自己的屁股会失去短期内康复的希望,待到他搞完事后,我整个人都差不多该彻底报废了。

    我又一次红了脸,尴尬地回应说:“看来,这个大作家,还是应该由你来当。”

    “真的?”听他这么说,我脑子变得更加混沌。我问:“都那么久,你还记得这么细致?”

    我吃了一吓,急忙招呼他说:“喂!快下来要死了!”

    我抬起已沁出汗水的手,拽住了邢志成同样汗津津的粗壮胳膊。我向他乞求说:“你你能不能躺下?这样太不好受呃”

    他对我说:“我看你小子写的东西,似乎写到了咱俩的第一次。不过,是不是有点儿词穷了?不正好呗,老子其实都记得,帮你一块儿回忆回忆。”

    我脸羞得通红,实在不好意思回答什么,便只得拍了他肩头一下。不过,他调情的话语却也让我很懵,一时对种种前因后果搞不太清了。而当他缓缓活动起腰身,小腹蹭着我的肚皮,让他昂扬的阴茎数次撑开我狭窄的后庭甬道时,那种充实与空虚感的交错滚滚来袭,使快要淡去的回忆,再度渐渐变得清晰了些许。

    这样搞了只小片刻时辰,我就已经感到腰酸背痛,胯间的鸡巴亦勃起得绷直,支楞在半空,使龟头从包皮中褪了出来。邢志成瞅见了这幅场面,便不失时地用他右手粗糙的巴掌环裹住我的阴茎,缓慢又规律地上下套弄。他的目光中遍布满了温柔,可也仍旧带有我再熟悉不过的野性与狂躁。七哥对我讲说:“你发现没?嗯?你这鸡巴,可比几年前那会儿黑了不少。”

    每每我试图‘逃避’目睹与邢志成做爱的场面时,都会被他‘强迫’去‘正视’,这一回自然也不例外。他先是把被子从我手中抢过,将其彻底撩到一旁;接着,七哥一手扳过我的脸,一手托着我的臀,用他胯间高昂的鸡巴对准我的后庭,往前一挤,那颗硕大的龟头便轻而易举撑开了我的肛门,杵进了直肠内。

    “嚯嗯!”随着新一次大力的顶入,邢志成用他粗重的喘息予以了我回答。他拿两条胳膊锢住我的腰,接着又架着我两腿,将其环绕到自己胯间。完后,也不等我做出反应,七哥就突兀地站起了身,弓着腰,站在了床上。

    脸裹进被单内的我,听到邢志成笑了笑。可过了小片刻,我却并没觉察到他更进一步的举动。疑惑中,我掀开被褥一角,向外一望,发现邢志成竟脱掉了皮鞋,双脚踩上床,蹲在了我的屁股后面。我不明所以,正打算张口问,邢志成就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邢志成嘿嘿地笑了两声,扬起眉毛告诉我:“这特么老子第一次干你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招儿。”

    邢志成再次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这回,他倒总算听了我的话不再折腾,安安分分地将我轻轻放下后,再俯身压了过来,用他温暖结实的怀抱紧裹住了我。七哥把嘴凑到我耳畔,一边胡乱摩挲,一边低声嘟囔着抱怨:“你说你小子真是以前第一次跟老子这么玩儿,好歹还一直坚持呃着搞。现在这咋越活越出溜了涅?”

    我很是困惑,错愣地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趁我俩打趣的功夫,邢志成垂下头,两眼盯着我的屁股看了好一会儿,神情略显出几分严肃认真。尔后,他的嘴角重新现出微笑。七哥并未如以往那般欺身过来压我身上,而是就这么拿手端着我的屁股,架在他两膝之间,告诉我说:“喂,想起点儿什么没?”

    他的这一举动,直接致使我双肩也离了床,光剩个脑袋顶在枕头旁,承受住了身体全部的重量。全身血液的倒流,顷刻让我眼前冒起了金星,双脚亦跟着胡乱蹬了蹬,‘命令’他放下我。

    “是么?”我费尽力气抬起脑袋,睨了眼自己的龟头后,重新躺回枕头上,气喘吁吁地艰难回答他:“我好吧。那都得归功于你咯。”

    “想起啥?没有呀。”我脑子里乱哄哄得混沌一片,对邢志成心中的鬼点子肯定不明所以。因为自己这露骨的姿势着实羞耻,我不得不再度用被单遮挡住视线,完后回答邢志成道:“要做你就快点儿做。”

    我记起来了,在十多年前的那个夏日夜晚,老家县城小旅店的破旧房间内,最后的‘冲刺阶段’中,七哥曾一度拽起我的脚踝,将我整个人头朝下倒提起来。他‘跨坐’在我两腿中央,把狰狞的龟头深深没入进我那时才刚刚初尝性事的臀缝内,直上直下地狠命捅我屁眼。他潮热的囊袋被别在我俩股间,硕大的蛋蛋挤压着我的两枚睾丸,让我承受着酸楚和眩晕的同时,又体会到了种谜一般的舒爽与刺激。

    “咱特么在一块儿这么多年,你小子几斤几两,老子不清楚?”邢志成洋洋得意地回答我。他同时将手掌抚上了我心口的位置,对我讲道:“这大概就是常说的那啥心有灵犀?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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