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继续厨房普雷/一边做饭一边挨肏潮吹(1/1)
瑶念双腿一沾地几乎支撑不住,要不是韶真扶着他的腰,他怕是要直接摊在地上。韶真拎起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滑腻不堪的胡萝卜,把它扔在案板上。
“中午就用这根胡萝卜做菜吧。”韶真阳物重回雄壮,龟头往前一撞,滑进瑶念雌穴口。穴口早被泛滥的淫水糊成一片,没废多大力气男人性器最粗大的部位就被牢牢锁在穴腔。
韶真也不抽动,龟头停留在穴口,挤开娇软的内壁。韶真抄起一旁的菜刀,塞进他手里:“你来切,我扶着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这这样怎么做啊瑶念双腿打着哆嗦,手里抖得几乎拿不住刀。他好不容易将刀锋切入蔬菜,身后的男人突然挺入,他被撞得身体前倾,刀尖一滑胡萝卜拦腰斩断。
可他无心留意这个了,甬道深处的子宫被撞击,酸胀感充斥他的小腹。从这不算太舒适的体验中又升腾起让他沉迷的快感。他想把手中的事情放下,转身依偎在男人怀里,化作柔软的白蛇,榨取醇厚的精华。
“龙龙君不要了”韶真发现瑶念有甩手不干的趋势,握着他的手拉在案,胯下不断抽插,挑弄瑶念花道内的褶皱。
完整的胡萝卜被切成大小形状不一的碎块,乱七八糟地散落在菜板上。瑶念在体内强烈的快感下分出神智看了一眼,胡乱地想这些东西真烧成菜才是真的恐怖。他没忘记这根胡萝卜刚刚待在哪,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着韶真的手在案板上一阵乱砍,恨不得将其毁尸灭迹。
韶真将阳物推至穴口,再狠狠顶入,他听瑶念媚叫一声,腰身卸力几乎趴在案上。他从瑶念手中抽出菜刀,解救了那根几乎被剁成泥的胡萝卜。他一手揽着瑶念,挺腰小幅度地在花仙温软的体内出入,另只手用菜刀将胡萝卜碎屑赶成一堆,盛进碗里。
瑶念终于在韶真难得的恶趣味下松了口气,闭着眼仰头枕在男人肩上,专心享受花穴里嫩肉被寸寸摩擦的快感。他们的交合处已是湿淋淋的一片,瑶念花穴里的蜜液顺着他雪白的大腿流到地上,熟悉的淫香经久不散,弥漫于室。
手掌碰到冰凉滑润的物体,瑶念掀起眼皮看见韶真拿着装满蔬菜的木碗放在他手里。他明白韶真并没有放弃让他边挨肏边做饭的想法,只好放松穴道由他去了,想办法让自己获得更多快乐。灶台在厨房另一边,想要丝毫不挪动就过去是不可能的,可他一动,体内硬物便满穴乱戳,专往他敏感的地方去,弄得他淫水越流越多,一瞬间竟生出了淫水会一直流着的荒唐想法。
“龙君您能您能先出来吗”瑶念摆出了韶真最喜欢的姿态,希望对方能手下留情。不料这次韶真的态度坚决得很,对瑶念楚楚可怜的眼神视若无睹。
“我和你一起过去,你只需往前走就好了,我会跟上。”男人鼻息吹拂在瑶念的鬓发间,他握着瑶念捧着木碗的手,温柔地说,“拿好了,可别掉到地上。”
瑶念无法,尝试着往前迈了一小步,抵着宫口的性器退出些许距离,前端突出的部位恰好摩擦过骚点,瑶念只觉电流般的快感在全身过了一遍,脑海里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韶真结实的手臂圈住。
“小心一点。”韶真将暴露在空气中的小截阳物重新送进瑶念体内,又放开扶着腰念的手,大有让他独自完成的想法。瑶念对打消韶真的突发奇想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他夹紧身体里的物什,计算着走出几步才不至于被他顶得高潮迭起
韶真看瑶念僵在原地不动,指尖点向灶眼。一簇红光射去,干柴上燃起火焰,将灶眼照得亮堂堂。他轻拍瑶念小腹,挑起他的小巴让他看向灶台:“赶紧过去吧,等里面柴烧完了,要走的可不止这么点路了。”
瑶念踉跄着朝前迈步,每走一步,淫水便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面,滴落成均匀的圆圈。案板与灶台短短几十步的距离,被深色的水迹连成一道。韶真紧跟在他身后,看着狰狞阳物被两瓣花唇吐出一些,倾身顶去重回温柔乡包容。
他莫名想起和韶真在洛苍殿相处的日子,那时的韶真高居神坛之上,满身不可亵渎的意味。而现在,男人更习惯拨弦煮茶的手指捏着他的花蒂,起着硬茧的粗糙指腹有一搭没一搭的刮擦滑腻嫩肉;原本狭窄青涩的甬道被撑开,调教成熟,妩媚地痴缠着这个男人的性器。
现在与过去差距太大,他有时会怀疑自己在这段时间其实在梦中。他也许从没下凡,一直在天庭苦苦等待韶真的消息。这不过是他思绪太重,给自己编织的一个美好幻境罢了。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带着情欲中沙哑的低沉男音在耳边响起,前端勃起的玉茎碰到了凹凸不平的砖前。瑶念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韶真一步一顶着走到灶台了。
许是身份差距带来的鸿沟,瑶念总会在不经意间表现出患得患失。韶真早已做好打算,无论回归天界后会面临什么,他都不会放开瑶念的手。他要让瑶念履行他的惩罚,让瑶念填补洛苍殿里的空缺,为他生育龙嗣
“你在害怕我抛弃你?还是在认为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虽是疑问的句式,韶真所用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为何不肯相信我。”
韶真一把将瑶念手中的木碗打翻在地,托着他的下巴展露出他纤细的脖颈。眼中金光乍现,额角露出与眼瞳同色的鳞片,韶真低头咬在瑶念肩上,浅色布料立刻被染得鲜红。血腥味更加刺激了韶真的施虐心,他的喉咙里发出急躁的低吼,本性让他迫切地想要化为龙身,完完全全地标记怀里这句柔软香甜的躯体。奈何仙体被封,他只得将阳物猛抽至穴口,又狠狠地撞到宫颈。
“现在呢?感觉到痛了吗?还觉得我是假的吗?”韶真的动作越发狠厉,阳物飞快地进出肉穴,穴口上被带出的淫水在剧烈的抽插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他心中无名的怒火一涌是便难以熄灭,甚至比前几次的发作更加严重。他气瑶念时不时表现的退缩,也气自己无法彻底占有瑶念,更气他此时的无能为力。他只能等,等封印消失,或是伯父有所动作。
瑶念撑着灶台,承受身后如狂风骤雨般的挺动。粗壮的柱身退出穴道,不等媚肉合拢又急切地挤进去。花径里的褶皱被撑开,蕴藏在缝隙中的淫水无处可藏,被龟头推进宫口,抽出时又被龟头下的突起勾到体外。他两腿之间淫水涟涟,下体的快感竟生生盖过了肩上所受伤口的疼痛,那丝疼痛甚至为瑶念带来了诡异的刺激,瑶念揪着韶真的衣角,断断续续说不出完整的话:“龙龙君阿念阿念疼您能能轻一些吗啊啊啊——要——要去了——”
他抠着灶台砖块的手骨节泛白,绷紧脚趾弓起身体。一直在他体内抽插的韶真感到一股热液浇到自己铃口,马眼被烫得酥麻,韶真下腹一收,克制住自己射精的欲望。目光绕过瑶念肩膀往前一瞧,果不其然,灶台是已经挂上了白色精斑。
“阿念,你近来可愈发敏感了。”
“龙君不喜欢吗?”大概是照顾刚刚高潮完的瑶念,韶真停在半路没再深入,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
韶真褪下瑶念肩上的衣服,轻触伤口边缘,破损的皮肤随着指尖的微光重回光滑:“当然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对不起我又”他默默把阳物整根没入瑶念体内,马眼正对宫口,两张小嘴互相吸吮着,给结合在一起的两个人都带来无边的快感。被本性控制时没有顾虑的性交固然是爽快的,可清醒之后面对心上人满身的红痕青紫,韶真的心里总会被内疚填满。
“对不起,阿念”在天界时,每当欲火渐起,他还能用清心诀压制一下,而如今,创进他心房的人温顺地在他身边,任他予取予求。他选择遵循自己的想法,多年的压抑爆发之后,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怕。
挺动的肉柱重回温柔,韶真控制着性器,磨蹭瑶念体内最敏感的部位。骚点被微凸的龟头按压,刚经历高潮的瑶念克制不住地喷出一小股清液。韶真趁他沉迷欲望的时候破开宫口,撞在宫腔里的软肉上。
“唔啊啊啊啊龙君!!!”瑶念感觉自己快被肏坏了,子宫里的嫩肉不堪火热粗硬的菌头撞击,颤颤巍巍地抽搐,不停地向外渗出蜜液。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像是全身上下只有花穴还有触感,卖力地吞吐韶真的阳物。
韶真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想顶坏瑶念的子宫。他实在想将精液留在瑶念体内,好在他还保持一份理智,在射精的瞬间抽出阳物。发泄过后,他抱着瑶念平复呼吸,灶眼里的柴已经尽数化为灰烬,食物也在地上滚了层灰。]
他看看瑶念双腿间尚湿滑的精斑,叹了口气,将人打横抱起,放弃了这顿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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