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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曾经幻想过被逆炎当作奴隶带回地狱之火,但是也仅此于想象而已,现实实行起来,艾伦才发现是如此的困难,先不说身体是否适应被当作奴隶对待,心理这一关就是很大的一道坎儿。
此刻的他坐在逆炎的车上,正被带往地狱之火。
坐在驾驶座位置上的男人,不,只能被称之为男孩,东方人本来就显得瘦小,而这个男孩还比自己小上4岁,艾伦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孩就是上帝制造出来克制他的,小时候面对父亲,长大了面对商场上政治界的敌人,自己的心里从来没有过一丝畏惧和颤抖,但是面对他,却一切都不一样了。
男孩有一张很普通的脸,特别是在西方,更显得他的五官不够突出,此刻他的脸上一片漠然,只专注着看眼前的道路,如果,这种专注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自己肯定会感觉十分幸福
艾伦想板过逆炎的脸,但是不敢伸出手来,他感觉身上有些凉意,于是略微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再次意识到,这件宽大的风衣下面,自己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对了,除了脖颈上那一个颈圈和一根长长的垂在地上的绳索。
虽然羞耻但是他以为逆炎会为他带上一个“尾巴”或者是一个贞操带,但是没有,逆炎只是给他栓上那个狗链然后让他套上风衣就带他出门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是逆炎的宠物或者奴隶,虽然逆炎从来都不允许自己叫他主人。想到这里,艾伦的胸口充满着近乎窒息的感觉,那是一种接近痛苦的甜蜜,略微湿润的冰蓝色眼眸再次往逆炎身上瞥了一下,正看到逆炎略微皱了下眉毛给车子减速。
太阳彻底下山了,目的地快到了。
艾伦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精美建筑物,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对了,今天最大的挑战是,第一次,他将要以奴隶的身份进入这里,以逆炎的奴隶的身份,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竟泛起一丝骄傲,将心中的紧张略微冲淡了点,他期待逆炎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安慰下他。
“带上这个。”随手递给他一个遮住脸面的羽毛面具,逆炎开着车直接冲进地狱之火的大门轧过满地的草坪和鲜花。
拿着面具,艾伦的眼神仿佛更加乖顺,逆炎他这算是对他的一种变相安慰吧,艾伦心里满满的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就要溢出,带上面具,艾伦觉得自己心中的紧张彻底消失了。
车子直接停在小城堡门口,逆炎绕过车子,亲手为艾伦打开车门,看着艾伦颤抖着双手将风衣脱下,然后牵着链接在他颈圈上的绳索往门里走去。
逆炎没有教过艾伦任何规矩,但是艾伦知道,此刻的他应当爬着进去,而且据说优秀的奴隶在爬行中脑袋应当和主人的双腿齐平。
艾伦不想给逆炎丢脸,他以为,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但是当他真的趴在地上后,才发现,这个动作比他想象中困难的多。
此时的地狱之火里犹如平安夜一般灯火通明,狂阔的大厅里此刻竟显得十分拥挤,几个大大的简易舞台搭建在大厅当中,每个舞台上面纷纷摆放着让艾伦恐惧颤抖却又心跳兴奋的器具。
华丽的木马,冷酷的鞭笞台,白金打造的笼子
大厅当中的人几乎每个人都留露出一丝兴奋和欢乐,一年一度的狂欢夜呢,的天堂,爱好者们的圣地。
大家都挤在一起互相问候着,互相打趣着,时不时的相互玩弄着宠物爆发出一阵阵欢笑,此刻的地狱之火没有了往日的优雅高贵,处处都透漏出不安定的骚动因子,大家都放开了所有的顾忌和矜持,将自己赤裸裸的一面显示在此。
正看得发呆,强大的力量透过链条传送到艾伦的脖子上,被大力拽得猛跌在地上,艾伦开始不停的咳嗽,眼泪也咳了出来,但是逆炎并未收力,依然拉着链条往前走,这导致艾伦不得不跟在逆炎的后面,跪爬着向前动。
对于从来没有接受过训练不得要领的艾伦来说,每一步都是艰难的,项圈随着链条的扯动而勒紧,窒息和屈辱令他难过至极,根本就来不及思考或者说来不及注意自己是否与主人的双腿齐平。
穿过人群,逆炎微笑着和每一个人拥抱调笑,每一个人都对逆炎显露出极大的友善和尊敬,艾伦知道逆炎在圈子里的声望。随着逆炎的脚步,艾伦发现自己来到了最中间的那个最大的舞台上,舞台上摆放着最显眼的白金笼子。
“逆炎!身为主人之一竟然迟到,真是太不应该了。”路西法一身黑衣微微笑着出现在逆炎和艾伦的面前,他身后的斐瑞虽然赤裸着身体,但是却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跪着,而低着头笔直的站立在路西法的身后。
“出了点小意外,盛宴还没开始不是嘛?”耸耸肩,逆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哦~宝贝!瞧我看到了什么!”突然一声惊呼从路西法嘴里喊出,只见他一脸的惊讶伸手拍了拍身后的斐瑞,“看看我们亲爱的逆炎先生~这脸上的红痕是怎么来的啊?不会是让小野猫挠伤了吧!”
路西法的表情震惊中带着愤怒,但是仔细观察就可发现他的眼中满是狭促和强忍着的笑意,被他拍了拍的斐瑞轻轻抬起头来看了看逆炎,随即再次温顺的低下头,“主人,别闹了”但是那言语中强忍着的笑声让逆炎的脸色更黑了。
“你们俩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了来关心我的私事?”黑着脸瞪着这对主仆,逆炎多少有些狼狈的狠瞪了艾伦一眼,而艾伦在路西法刚提到逆炎脸上的红痕时就吓得僵直了身体,被逆炎一瞪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不不不~我们只是关心你而已不是吗~逆炎你可是我们地狱之火的脸面啊~啧啧啧~谁这么狠心吓得去手啊~”伸出手指挑起逆炎的下巴,路西法一脸惋惜的看着逆炎的脸蛋,看来是非要玩到底了。
对于这种明知故问逆炎实在是懒得搭理,一把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拍下去,刚才艾伦的颤抖他就不信路西法没看见,铁定已经猜到是谁吓得手了,这是专门等着想让他出丑呢。“斐瑞把你主人拉走!别让他在这丢人。”
“呵呵,主人,别闹逆炎先生了,宴会马上开始了,准备准备吧。”抬起头,斐瑞轻轻拽了拽玩的开心的路西法的衣袖。
“宝贝你还真扫兴!看来我真是太宠你了~一点都不配合。”无奈的瞪了斐瑞一眼,很显然没有什么威慑力,通过斐瑞依然笑的轻松就知道了。
“路西法,这个笼子留给我。”打断路西法的话,逆炎实在不想让他继续在这个让自己尴尬的问题上墨迹了。
“啊?你要这个舞台?他能接受的了吗?你知道的,这个就连训练完成的奴隶都不一定能够完成的,别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听到逆炎要定下这个舞台,路西法的脸色是真的有点震惊了,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艾伦,他有些为难的看向逆炎,试图打消掉他这个疯狂的想法。
“我自有安排,别多说了。”拍拍路西法的肩膀,逆炎笑了笑。
“逆炎先生”斐瑞带着同情看着跪爬在地上的艾伦,想了想终于开口。
“斐瑞,逆炎既然有安排了,咱们就不要多嘴了。”盯着逆炎,路西法也笑起来,“那边,已经这么着急了嘛?”
“稍后再给你解释。”说完,逆炎低下头,示意艾伦爬进那个白金的小笼子里,看到逆炎的手势,艾伦艰难的蜷着身子爬了进去。
然后逆炎强制他跪伏下来,用镣铐将他的手分别高吊在笼子的上方,再用力拉开他的双足,缚在笼子的下面,将他脖子上的链条琐在笼子正中间的栏杆上,使他不能完全的趴下,而笼子也不够大到让他直立,他只能手脚大开的半吊在笼子里,撅起屁股,而屁股又紧紧的贴在笼子的栏杆上,粉红的小菊花被两条白金栏杆分开,十分艳丽妩媚,只不过这是一个非常的痛苦的姿势,而在这种地方,一个奴隶的痛苦与否,又有谁会在意呢?
将艾伦固定好,逆炎回头取过一个大型的口衔和一套贞操带的装置,它的前端的皮带不但可以阻止艾伦阴茎的勃起,更能够完全紧固住他的下体,后边带着一根很小但是可以震动的电动棒。
艾伦看到它们不禁害怕起来,但是却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抿着唇不说一句话,眼中的坚定仿佛在说,来吧,我受得了,我会是一个好奴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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