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筷子取球/少量剧情/皇帝出场/强暴(剧情蛋:一切之初,捆绑+NTR)(1/1)

    等厌雪被解开,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了。

    这一刻钟过的,简直比一个时辰都漫长。

    他的贴身小厮叫兰双,今年才十二岁,长得不出挑,还有点胖,圆圆的脸上常挂着笑容,让看见他的人都不自觉得心情好起来。

    厌雪当初就是冲的这一点才挑了他来。

    兰双直到那两人彻底出了听风折叶馆的门,都看不见影了,才敢跑回来把自家公子解开。他一边给厌雪揉着勒出红印的手腕,一边忍不住往厌雪下半身看:“公子”

    厌雪正在努力把穴里的玩意儿都拿出来,那个缅铃虽然不小,但沾了淫液,表面实在太滑,还震动个不停,指尖一碰就滑开了,撞得他浑身酥软:“行了别揉了,你出去吧,再给我拿两件衣裳来。”

    “诶!”兰双不敢违逆公子的话,艰难的把目光拔开,刚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来什么回头问,“公子还是要那红衣裳吗?”

    厌雪还在和那缅铃作斗争,他大张着腿,赤身裸体,玉白的脸颊上微带着红,十分活色生香:“嗯,多拿几件来。”

    “可是”兰双犹犹豫豫的,“我觉得公子还是穿青穿白好看”

    厌雪停了手,朝兰双看过来,眼神冷冷淡淡。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情说不出是厌恶还是嘲讽:“穿白的干什么?奔丧吗?给我拿红的,喜庆。”

    兰双顿时不敢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就匆匆出了门。

    厌雪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低下头重新尝试把缅铃勾出来。他的手指一探进去,穴肉就十分热情的缠上来,把缅铃挤得不停换位置,不时撞两下最深处的纸球,那银票不知是做了什么防水,还是硬得很,棱角刮着里面,搞得厌雪手软脚软,那一片床褥都湿淋淋的。

    “他娘的。”厌雪皱起眉头,冷冷骂了一句。他干脆不用手了,扶着床柱站起来,分开双腿,狠狠把自己往下一坠!

    缅铃“啵”一声卡到穴口边缘,厌雪努力收缩穴肉,试图把它挤出去,只是一用力深处就传来阵阵扎疼,只能尽力忍住。好在缅铃已经出来了一半,再一挤压就恋恋不舍的滚了出来,掉在褥子上。没了热度,渐渐的也不震了。倒是那纸球还卡的牢牢的,死活不愿意出来似的。

    厌雪看了一圈屋里,姿势别扭的走到桌子前,拿了一根筷子。

    他整个人蜷在椅子上,拿着那根筷子,伸到里面去拨弄那个纸球。

    热情的穴肉紧紧吸着筷子,给他的工作增加了不少难度,硬硬的木杆在里面戳弄着,时不时碰到敏感的地方。厌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等到好不容易找到纸球的位置,他的嘴唇都被咬出了一圈血印来。

    厌雪轻轻抵着纸球,把它一路推出来,那些硬硬的棱角勾过敏感柔嫩的穴肉,竟然让他又高潮了一次!

    淋漓的汁水混着纸球流到椅面上,厌雪满身是汗,却是长出了一口气,放下筷子,随便拿了张手帕擦了擦下面,捡起了那个纸球。

    他只肯用两根手指拎着一个角,分明是很厌恶的,却又没有放下,而是放到面盆里洗了一下,这才慢慢把银票展了开。

    三张,面值都是五百两的,加起来就是一千五百两,还有张泽给的那张,拢共就是两千两。

    “一千五百两银子不愧是皇商的外孙,出手就是阔气。”厌雪嗤笑一声,“倒是张泽一家子都是当官的,这钱肯定不能只是俸禄吧?”,

    他给自己随便披了件红衣,找出张泽给的那张银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不是京城的钱庄”他若有所思,“这样式倒像是江浙那一带的但江浙不是闹倭寇么?”

    像是想通了什么,厌雪忽的皱起了修长秀致的眉:“难不成是?”

    他不再犹豫,大步出了门,听风折叶馆里此时还热闹得很,到处都是人,他这一身红衣也不怎么显眼。厌雪没有犹豫,直接下了楼,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身量很高,穿着暗蓝色的衣裳,灯光下,隐约有暗纹闪过。他脚上蹬了一双银螭纹皂靴,那螭眼是成色极好的东珠做的,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厌雪身体僵住了。

    “厌雪公子这是上哪去?”那人伸过手来,扳过他的下巴对着自己,“莫不是又发骚了,想找个人再好好操一操你那嫩穴?”

    “薛、珵。”厌雪冷冷的说,“我发骚,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薛珵笑了,笑得很狰狞。他生的本就高大健壮,眉眼黑沉沉的,一双眼睛跟狼似的,这一笑简直像是要吃人:“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听话,厌雪,要不要朕来教教你?”

    这人居然是当今皇上!

    “滚开!”厌雪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扣在一起,直接将他整个人抗了起来!

    “厌雪,这名字还是朕赏你的。”薛珵扛着个大男人也毫不见费力,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把他往床榻上一扔,“朕看你用的还挺开心?嗯?朕来之前那两个人操的你爽吗?”

    事已至此,厌雪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懒得挣扎,他知道这个人一来肯定就是做了准备的,他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便靠在床头上,冷冷的看着他:“河对岸果然是你的人。你没问问他看了一天活春宫感想如何?硬了没有?”

    “言庄寒,你不要一再逼朕。”薛珵俯下身来,捏着他的下巴,“你就这么骚?难道你还指望朕一怒之下不操你了不成?”

    听到久违的本名,厌雪愣了愣,随即冷笑起来:“怎么?把我送来倌馆的是你,派人盯着我的也是你,逼我接客的是你,现在骂我骚的也是你,薛珵,我看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这句话说的是你吧?”

    “你!”薛珵怒极,他用那吃人的目光看了厌雪一会,随即毫不犹豫的撕开了他的衣裳,把他的手捆的结结实实,“言庄寒,我就不该听你说话,应该一来就操的你说不出话才对!”

    厌雪被他翻了过来,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闻言挣扎着抬头讥讽:“被我说中了?薛珵,这么些年了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一边想要我,一边又怕自己屁股底下的龙椅坐不稳,要是你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我还敬你是个爷们,御史一弹劾南楚一派人你就怕的把我送了出来,我真是瞧不起你!”

    薛珵被他说中了痛处,神色狰狞起来:“是,言庄寒,你那张嘴是不饶人,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当了婊子,乖乖在男人身下张开腿?对着别人你就那么骚,对着朕就牙尖嘴利,你是真不怕朕杀了你弟弟?”

    厌雪的腰被他托起来,大腿分开,露出里面那两个还未完全恢复的软嫩肉穴。薛珵脱了裤子,昂扬的巨物在穴口处逡巡,像是在纠结选择哪一个才好。

    厌雪感觉到了那玩意在来回滑动,他闻言,讥嘲道:“怕啊,我怕死了,薛珵,你真敢杀他试试?”

    “噗嗤”一声,那狰狞肉物直接插入了前面那个媚穴,薛珵狠狠往里一顶,怒吼出声:“是!朕是不敢杀他!但是朕告诉你,朕杀不了他但是可以动点手脚,你也不想你弟弟断条腿或是没了胳膊吧?”

    “你他娘的”厌雪被他顶的往前一耸,丝毫没有前戏的粗暴插入给他不可避免的带来了些痛苦,硕大的龟头碾过敏感点,刺激的他哆嗦了一下,夹得更紧了些,“陛下居然拿这种阴私手段来威胁人呃啊当年沈太傅教你的嗯你真是一点都没学会”

    “都被朕操软了嘴还这么利,”薛珵居高临下的看着厌雪因为快感和痛苦双重刺激而微颤的脊背,那道深深的脊沟和腰窝简直性感的令人发狂,“言庄寒,你莫不是忘了沈太傅是怎么死的?”

    厌雪的手指紧紧攥起来,指甲甚至嵌进了皮肉里:“昏君啊!”

    大约是被那两个字刺激到了,薛珵动的越发粗暴刚猛,粗长的肉刃深深往里顶,直到碰到最深处那个狭窄的穴口,一下一下的磨:“你就仗着朕舍不得玩死你如此厌恶朕,怎么还流了这么多水?你说你是不是骚?”

    厌雪咬着牙,拼命忍住快要脱口的呻吟,下身一阵阵的酸麻,穴道最深的密处即将被操开的恐惧笼罩着他,腿软的要跪不住:“好啊那你弄死我嗯当年杀了我一了百了不就是舍不得费这么大劲弄来的人还没玩就死了何必在这里假惺惺?”

    薛珵提着他的腰,手劲大的都留下了指印,他俯下身来,狠狠一口咬在了厌雪的肩上,身下更是一个使劲,终于撞开了宫口!

    难以言喻的舒爽萦绕着薛珵,他就像发情的雄兽一样叼着雌兽的后颈,硬是挤了半个龟头到子宫里面,泻出了大股浓精。

    “朕不会弄死你的,言庄寒。”云收雨歇,薛珵没有立刻退出去,他在厌雪的耳边低声说,声音低柔又阴狠,像是在磨牙吮血,“朕会让你活着,让你看着你弟弟是怎么死的,看着南楚挨个被朕收复,看着你自己,是怎么在全京城人的身下,张开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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