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黑暗里的温情/温柔肉(蛋:北疆轶事)(1/1)

    今日苏浙布政使蒋頔的母亲六十六大寿,从早晨开始蒋府的门口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往来宾客送上来的礼单连在一起大概可以绕上西湖三圈。蒋府里到处挂了红灯彩绸,蒋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热热闹闹的金红之色,下人们也很识趣,没有按照江南一贯的文雅素净风格,否则怕是让人以为这不是寿宴,是葬礼了。

    庄郡王世子薛越大摇大摆的从前门进去了,还不忘送了一对金鱼衔荷玉佩,虽然并不贵重,但他的身份就是一个威慑,只会让蒋頔欢迎他的到来。

    一个戏班从蒋府的侧门进去了。

    早在一个月前,蒋頔就在苏浙最有名的戏班预定了几出戏来哄老母亲开心。言庄寒虽是近几日才来了杭州,但也不影响他砸钱进了戏班,扮成一个不打眼的青衣琴师,他不必上台表演,只要坐在帘布后面弹琴就可以了。

    而且这是在寿宴上表演,曲目多用些喜庆欢愉的琵琶小鼓,用到琴的地方也不多。

    寿宴还没有正式开始,乐伶们都在紧张的筹备,谁也没发现,悄悄的少了一个琴师。

    言庄寒低着头,穿过游廊花园,假装自己是个仆从,悄悄摸进了蒋頔的书房。

    大约是今日来的人实在太多,书房这里并没有几个人守卫,言庄寒很轻松就混了进来,不敢耽误一点功夫,悄声在书房堆积的案卷里翻找起来。

    与苏浙指挥史司和江南水师勾结的证据无非就是他们往来的账本和人证,如果在蒋頔的府中找不到账本,有再多人证也没有用。

    突然,门响了,有人走了进来。

    言庄寒情急之下躲到了墙角的博古架后面。说实话博古架在平时并不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但是现在天色黧黑,博古架后面黑漆漆的,一般人也想不到这里后面居然会有人,所以现在反而成了一个好地方。

    然后,他摸到了一片衣角。

    别人的衣角。

    还有人在这里!

    言庄寒悚然一惊,刚准备松手却被那人牢牢抓住了。他刚想甩脱,却听见外面那人走进来的脚步声,顿时不敢再乱动。

    身旁的人却得寸进尺,往他的下身摸去。

    言庄寒实打实的愣了一下,赶紧拦住他摸索的手,明确表示了拒绝。

    那人顿了一下,言庄寒以为他要放弃了,没想到他竟然靠了过来,直接剥下了言庄寒的腰带!

    言庄寒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的往后靠,又不知道外面的人在干什么,实在是很憋屈。

    “嗯?”外面的人突然疑惑的哼了一声。]

    言庄寒顿时不敢动了。

    没想到身边的家伙逮住了这个空档,捉住言庄寒不老实的手,把一条腿伸到了他的两腿之间。

    现在的姿势就很诡异的成了言庄寒紧紧贴在墙上,他和博古架之间夹了个高大的男人,而那男人的腿还卡在他的双腿间,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动。

    外面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翻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脚步声,那人出去了!

    言庄寒赶紧往外推他。

    “厌雪不,言公子,你知道你死了以后我有多难过吗?”

    突然身前的男人似嗔似怨的开了口,同时手指也探进了他的领口里:“我倒是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遇到了你。”

    这声音着实耳熟。

    “顾宁西?”言庄寒皱着眉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来,泄愤似的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你放开我顾宁西!”衣带被挑开,一丝寒意卷过,言庄寒感觉到了顾宁西下身那灼热的玩意儿,“你要干什么!”

    “嘘,又有人进来了。”顾宁西舔过他的耳廓,感受到身下人的战栗,他用牙轻轻磨了磨那白嫩的耳垂,“你不告而别,难道不该给我点补偿吗?”

    “我他娘的和你又没有关系放开我!”言庄寒绷着脖颈,下身被人握住,来回揉搓,“这还在蒋府里!你想害死我们吗!”

    “没关系,我轻一点,你忍住别叫出来。”外面的脚步声近了,顾宁西不再说话,专心的对付起眼前“死而复生”的美人。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抽送言庄寒腿间的嫩穴,那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使用过,早已变得干涩且紧绷。顾宁西耐心的在穴外打转,不时侵入,直到里面分泌出了黏滑的液体。

    言庄寒咬着牙,忍着快要脱口的呻吟,任由这个混蛋在自己身上细致探索。

    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一开始只是幅度很小的抽插,很快整根手指都送了进去,再之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顾宁西这辈子都没对情人这么温柔过,一直等到言庄寒被他折腾的快要忍不住开口让他进来的时候他才停手,手指换成了更为粗大滚烫的性器。

    性器缓慢挺入,温柔的碾过一寸寸的穴肉。那些穴肉绞紧了顾宁西,热切如盼望情郎归来的少女,丰沛的水液把顾宁西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块。他把脑袋搁在言庄寒的肩膀上,两个人从未经历过在黑暗的静默里如此磨人而难耐的性爱,谁都不敢出声,因此下身的感觉更为鲜明。一个被滚烫填满,一个被紧致包围,沉默里夹杂了令人疯狂的快感,若非还有理智存在,恐怕这时候他们早就被人发现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的?

    顾宁西在言庄寒身体里缓慢的抽送,细微的水声几不可闻。狭窄的穴道被撑开,粗大的性器头部像个见到心上人的壮汉,试探性的轻轻触碰最深处的那一道窄门。言庄寒的手挂在顾宁西脖子上,此时无声而威胁的收紧,顾宁西恍若未觉,继续往里挺进,直到整个接触到了宫口才停下来,安抚似的在言庄寒背上一摸。

    他们俩在黑暗里对视。

    其实是看不清什么的,但那一刻顾宁西好像就是看到了言庄寒冰冷暗含威胁的眼神。一股反叛的劲儿涌上来,顾宁西近乎无理取闹的想,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诈死都没有告诉我,我还是通过薛越才知道的,我知道你在查苏浙的案子,我都跑来了杭州帮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顾公子的脑袋恐怕从始至终都没考虑过他俩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黑暗里的缠绵还在继续。顾宁西忽视了言庄寒微弱的反抗,一举攻破了那道窄窄的门。

    酸麻和饱胀两种感觉同时升起,言庄寒的眉头绞的死紧,他大概是忘了自己嘴唇也是肉做的,牙齿在上面碾来磨去,硬生生的咬出了血来。

    顾宁西不知道言庄寒此时的想法,他这个时候只想给自己找个说法,近乎凶蛮的在子宫里搅动。前后的对比实在是有点明显,言庄寒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在顾宁西的后颈上掐了一下。

    这一掐起到了反作用,没能阻止他反而彻底激发了顾宁西的凶性。他把自己埋得更深,恨不得把两个卵囊也一并送进去,随着外面人脚步离去而带来的彻底安静,他叼住言庄寒的耳朵,含糊的说:“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言庄寒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下一轮进攻开始了。

    顾宁西本来就挺进的深,硬硬的毛丛全扎在外面的嫩肉上,有点疼也有点痒。穴道深处的龟头每次都只进出半个,就是不离开那个深处的小门。言庄寒又疼又爽,一狠心狠夹了他一下。

    本就紧致的穴肉骤然紧缩,顾宁西“嘶”了一声,头皮发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言庄寒的回答是在他肩上留了个牙印。

    顾宁西的那股子逆反劲过去了,不敢再惹言庄寒,万一这人再跑了怎么办,利利索索的交代出来,还不忘拿了帕子给他擦干净。

    言庄寒深吸口气,穿上衣服,强忍住就地弄死顾宁西的冲动,低声问:“你来杭州干什么?还嫌这边不够乱吗!”

    顾宁西很委屈:“是薛越跟我说你需要帮助的”

    “薛越?这里面又有他什么事?”言庄寒余怒未消,质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还在京城的时候薛越来找我,说赏花宴上若是也带他一个的话,就告诉我所有关于你的事。”顾宁西说,“我那个时候其实没想羞辱你,我就是想帮帮你,真的。”

    “帮我?”言庄寒拧着眉毛,“为什么?”

    “你大概是忘了,”顾宁西艰难的说,“四皇子曾欺凌过我姐姐,后来她投井自杀了。虽说四皇子被杀是皇上做的,但若是没有言府,皇上绝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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