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梦灌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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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惑浑浑噩噩的咒骂着,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磨着后槽牙挤出来的,明明声音不大,却有种声嘶力竭的味道,别看态度极差,但这句话显然打破了严惑最开始的沉默原则,是种隐晦的妥协,女孩却犹觉得不够,笑了笑,说道:“哥哥给我道歉呀~道歉我就把水停下来~”

    宋译更清楚,这对严惑已经是了不得的妥协和让步了。

    宋译心想。

    严惑黑亮的发丝被汗水洇透成一缕一缕的,却像是他的人一样仍然倨傲的翘起,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青年消瘦的脸颊滑落至线条凛冽的下颚,一点一点盛满他深陷的锁骨,青年那肌肉流畅的麦色躯体如同被涂了一层油,光滑紧致的皮肤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引人。

    “……够……够了吧!……你他妈的想…灌到什么时候……!”

    严惑的小腹慢慢被水撑起一个弧度,紧接着是肠道痉挛腹内绞痛,这感觉太强烈,严惑开始持续的发抖,渐渐抖动大得仿佛抽搐,连束着他的椅子都开始跟着咯吱咯吱响。

    严惑绝不是第一次感觉到他人的恶意,他生来就嚣张恶劣而且喜新厌旧,他自己清楚的很,恨他的人太多,真喜欢他的却一个没有,经纪人助理也不过是看他能赚钱罢了,心里当他是个麻烦,就算是那些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妞儿,如果不是他先玩腻,她们也不可能长长久久的忍耐他的恶劣和脾气,严惑太清楚了。

    严惑紧紧的咬着牙,头偏过去避开伏在自己身上那个男人的臭嘴,两腮都因为用力而鼓起,他一个字也不说,就这么沉默了数息,胸口如同有一把烈焰在烧灼,但腹部如同要爆开的痛苦却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火焰,伴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但严惑竟然没有回嘴。

    第一次灌肠的人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量的液体,大概是水将肠道撑起来,终于压迫到了胃部,严惑开始不能控制的干呕,他的腿整个绷紧,脚趾都蜷缩成了一团。

    水流的温度只比体温略高,却烫得严惑下意识的绞紧肛门,明明流速不快,肠壁还是被不间断的冲击弄得酸麻难忍,拼命抽动着仿佛是体腔内的软肉自发的试图逃避这折磨,严惑从没有这种经历,自然也想象不到自己体内竟然如此脆弱,身体已经开始一个劲儿的打寒战。

    腹腔胀满又被压着猥亵,严惑终于开始觉得喘不上来气,他痉挛着身体干呕,根本顾不上在身上吸咬的人,漆黑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了,那个冷汗淋漓脸色苍白的样子,配合着他这四肢大开被架起腿的造型,就像是怀孕生产的产妇。

    想想那个惨状,严惑都他妈想笑了。

    只是伴随着水流的停止,痛苦虽然不再增长,却也没有跟着减轻,严惑的屁股里还是插着那根管子,肚子里的水排不出来,将腹腔顶成一个如同怀孕三个月一般的弧度,青年结实的腹肌都被撑到变形,再加上腹部撕裂一般的胀痛,甚至让严惑怀疑自己的腹腔内已经被水撑破了,肠子更是搅在一起一样的疼,一旦水流停止灌入,排泄的欲望就一波高过一波的涌动,没一会儿严惑的小腹就开始抽搐,这抽搐又挤压到了本就胀到极限的内腔,严惑眼前一阵阵发花,先是手脚发冷,紧接着蔓延至全身,却又出了一身汗,冷汗把他全身都打湿了,严惑连喘气都不敢用力,只能短促的吸气。而也许是腹腔内的水压迫到了膀胱和前列腺,在这种痛苦的时刻,严惑腿间的性器竟然硬起了一点。

    他自己过的潇洒快活,干什么管别人死活,他人在严惑眼里就和野狗没什么区别,喜欢就扔两块骨头,让他不舒服了就踹两脚,他不打算养其中的任何一条,自然就不在乎狗怎么看待他。

    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阴沟里翻船,如今倒是被几条狗给咬了。

    听到女孩这话,男人就感觉到身下这具诱人的躯体狠狠紧绷了一下,所有人都以为严惑会骂回来,会爆跳如雷,毕竟在宋译的印象中,严惑是那种极为嚣张跋扈的人,不管自己有错没错也从没有说过道歉的话。

    这样下去他也许会因为肠子里灌满水然后腹腔破裂而死。

    女孩终于开心了,立刻招呼厕所里的人关掉水流,笑道:“这次就原谅哥哥吧~”

    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严惑的精神不可抑制的松懈下来,才感觉到自己眼中有些酸涩和湿润,他被自己这没出息的表现气得要死,幸好眨了眨眼睛发现只是有些潮湿,并没有真的流泪,才让严惑感觉扳回一成,没有被自己气到原地爆炸。

    “……抱·歉!”

    屋子里一时间好像只能听见严惑粗重的喘气声,好一会,众人陡然听见一声极为短促而低沉的声音。

    此时伏在严惑身上的男人两手掐着严惑肿大到之前一倍的奶头,嘴唇已经移到了严惑被撑得有些变形的腹肌上,一块一块的舔咬着那些规则的肌肉,又模仿着性交的频率用舌头戳刺严惑的肚脐。

    但那水管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但疼痛没一会儿被腹腔内渐渐清晰的饱胀感给淹没,严惑皱紧眉头咬牙忍耐,冷汗却一阵一阵的往外冒,他开始觉得自己宁愿要最开始那种直白的疼痛了。

    围在严惑身边的男人们骚动了一下,那个女孩就从善如流的站到一边腾出位置,那个矮个的壮汉就蹲到严惑腿间,附身用黏腻的舌头一寸一寸描摹青年如希腊神话中的神祗一般强悍完美的肉体,从严惑因为忍耐痛苦而绷紧的脖颈开始,先是啃咬了一会儿那凸起的喉结和凛冽的锁骨,粗糙的胡茬摩挲着青年的皮肤一路向下,细致的吮吸舔弄过每一寸,两只粗糙带茧的手粗鲁的抓握着严惑的胸肌就如同抓揉女性的胸部那样推挤玩弄,指头间由于用力而挤出丰沛的乳肉,男人故意将严惑棕色的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挤压的凸起,男人盯着严惑的乳头淫笑了一声,那里是完全没被开发过的状态,乳头和乳晕都不大,于是男人先是用带着胡茬的嘴唇周围恶劣的磨蹭,听到严惑一声嘶哑的痛呼,才张开嘴一口含住一边,却并不吸吮,反而用牙齿咬住那一点硬起的乳粒往外拉扯,直到青年因为疼痛不得不挺起胸膛,才停下拉扯的动作,用舌头狠狠顶弄齿间充血敏感的乳头。

    此时的严惑精神上已经有些昏沉了,身上的玩弄令他头皮发麻,却都敌不过腹腔内要爆炸的感觉难捱,他被玩了奶头也不敢挣扎,因为一动就觉得想吐,腹腔内激烈的翻搅令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牙都快咬裂了。

    像是带着气一般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尖锐得仿佛是刀刮在玻璃上一样,声音却如同被挤干了水的海绵或者粗粝干燥的沙土,可见这声音的主人心里得有多挣扎。

    严惑本想再开口讥讽两句,但屁股里含着的水管却已经开始往他肠子里注入水流,温水浸过那些被刮蹭出的伤口又引起一阵激烈的疼痛,打断了严惑本来想说的话,叫他没有防备之下又呻吟着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只是一声就仿佛挤干了肺里的空气一样力竭声嘶。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反复的吸咬着那一点乳肉,乳头和肛门一样,都是身为直男的严惑是从来不碰的地方,如今被如此粗暴的玩弄,严惑只觉得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在巨大的痛苦里都觉得头皮木木的,整个胸肌都被揉得发麻发痒,那个被含在嘴里的肉粒恐怕已经破皮肿起了,被舔得又疼又痒,另一边也被男人掐在粗糙的指间夹弄挤压,严惑就觉得小腹一阵阵抽抽,这明显是性欲带来的激动,却让他本来就胀痛的腹腔被挤得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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